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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见你，你都不直视我的眼睛了，你害怕面对我。”霁月认真的说道。
叶楚灵的呼吸微微一怔，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我有权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必需知道。”霁月郑重的说道。
“你不能瞒着我，而且……以前一张口闭口都是找婉柔，而现在你来到这里，根本就没有提一次婉柔，这不是你……”霁月见她一直低垂着头，不由说道。
叶楚灵抿了抿唇角，她都要怀疑他的性别了，他的心思竟然这么细致，这样的事情都能被霁月发现，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哪里做的不好。
“说吧。”霁月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明显就是她不说他不走的意思。
叶楚灵轻轻抬眸看着他，忽然一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要么你给我说实话，要么我在这里看着你睡觉一直到天亮，如果你能睡着的话。”霁月脸上没有任何嬉笑的表情，一双眼睛严厉的盯着叶楚灵。
叶楚灵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看样子她今天不说实话……是躲不过去这个坎了。
“我说……我说就是了。”叶楚灵深吸了口气，不情愿的开口：“但我告诉你之后，你……”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情只到我这里结束。”霁月打断叶楚灵的声音说道。
叶楚灵抬眸看着他……
她担忧的开口道：“我是担心你，即便我告诉你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就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场梦吧，听过之后……就忘了吧。”
霁月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楚灵深呼吸着，尴尬大脑有些缺氧的时候，才鼓足勇气轻轻说出口，道：“其实……我找到婉柔了。”
霁月睁大眼睛诧异的看着她……
“她死了，就死在我面前，我没有办法救她。”叶楚灵脸上是伤神的表情，她忘不了那一日的变故，柳亦辰也在那一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谁？谁做的？”霁月呼吸急促的问道。
叶楚灵为难的垂下眼眸，看着昏暗的地面，轻声道：“柳亦辰……”
“他失忆也是我造成的，我必需要阻拦他，我就拿石头砸了他的头，可能是力度没有掌握好，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叶楚灵张了张嘴，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他是冒充西阳莫的人，他是杀害颍阳的人……
霁月明显没有想到会是柳亦辰做的，但细细回想……又觉得好像只能是他做的，不然柳亦辰对叶楚灵做的这些事情又如何解释！
“她……婉柔……”
“我给她埋了。”叶楚灵轻声说道。
“埋了好，埋了就好，她这辈子也受了不少的苦，也该歇歇了……”霁月说着无神的站起身，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就这么离开了她的房间。
叶楚灵有些担心他，但从窗口看到他回到房间……也便没有跟着。
他是帝王，他有着强大的内心，会很快接受消化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