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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没说，你怎么知道帮不了？”
程竹淡淡的说道：“玉清书记，您的身份特殊，巡视组更特殊！”
“按照我们国家的相关规定，您这个级别的领导，不应该主动干预巡视组的工作！”
“您的行为，若是被您的对手知道了，肯定会对您的仕途有所影响！”
“可您……”
“明显不在乎！”
“一件能让正部级领导在意，甚至甘愿自污的事情，我不觉得自己能帮忙！”
李玉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那你就不怕我离开后，给巡视组施加压力，让你身上的麻烦更多一些？”
“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我已经得罪了一个刘封，不在乎多一个！”
“这么说，你不在乎刘封？”
“我若是在乎他，就不会让您走了。而我若是没有翻盘的本事，您也会来找我处理那所谓的‘小事’！”
李玉清淡淡地看着程竹，似是随意，又似是刻意的问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刘封呢？”
“故意？”
程竹笑了笑：“是他挑衅在先！”
李玉清道：“程竹，刘封我认识，他的脾气是不好，人还非常的骄傲。”
“可他的年纪和级别在那里摆着，而你……是从底层爬起来的，现在又被巡视组留置！”
“以你的能力和口才，想要安抚他并不难！”
“可你……”
“用了最愚蠢、最直接，甚至是最危险的方法来处理问题！”
“你的处理方式，别说是处级干部，就是在体制内待过两三年的小科员也比你处理的好。”
“程竹，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被戳穿心事的程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尴尬，反而很认真的问道：“玉清书记，那我说的再直白点！您，不是我在等的人。”
这句话，和直接打脸，没区别！
李玉清被人恭维惯了，初听之下，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火气。
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将眼眸中的火气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整个西山，还有人比我更合适？”
“从事情的角度出发，没有您更合适，可从人际关系的角度出发：您，不适合！”
“怕宋濂误会？”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什么？”
程竹道：“玉清书记，您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
“我若是说‘不行’，你会回答吗？”
“不会！”
李玉清轻轻一笑：“程竹，我们先前确实有一些误会，但有误会，不代表不能和解！”
“我记得之前你帮曾鸿升的时候，与市委一把手赵新国的关系也并不好。”
“可现在呢？”
“你和赵新国的关系，怕是不比曾鸿升差了吧？”
“既然你和赵新国能走到一块，为什么如此排斥我呢？”
“宋濂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而且，我比他更欣赏你。你若是来帮我，我会用我全部的资源来帮你进步！”
若是一般人，碰到这样一个伯乐，怕是要感动哭了。
可程竹……
只觉得后背发凉。
程竹之前在算计李玉清，这位一把手知道吗？
知道！
程竹不喜欢李玉清，一把手知道吗？
知道！
程竹之前拒绝过李玉清，身为一把手生气吗？
肯定生气。
是个人都会生气。
可即便是这样，这位一把手还是出现在了程竹面前，甚至放低姿态和程竹交谈。
这样的人，能成大事。
即便能力差一点，只要心够狠、手够稳，进步的速度也不会慢。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程竹自己也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迷惑性，太强了。
“玉清书记，多谢您的抬爱，可您要我做的那件小事……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