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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芸和瞿晚秋在听到这番话后，均是瞪大了眼睛。
程竹的这番话，根本就不是对她们说的，而是对办公室内的刘洋说的。
两人在办公室内吵架了？
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程竹……
不像是那种冲动的人啊？
苏小芸一脸不舍的看向了刘洋。
对于她来说，刘洋这里才是最好的。
第一，刘洋命不久矣，未来肯定是要在京都坐镇，具体的指挥权，是在副手那边。
而以她的资历，这个副手大概率跑不了。
第二，她也想和刘家拉近关系。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刘家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肯定是安全的。
苏城已经通过那颗药，与刘家扯上了联系。
现在，刘洋已经在她们面前展现了自己的地位和价值，只要能和刘家处好关系，未来苏家在京都的地位绝对不会差。
无论从哪方面看，刘洋都是苏小芸目前最好的选择。
再去别的地方……
不是不行！
可体制内是有潜规则的。
刘洋这里不要，行动的其他项目负责人，也不会接受他们。
因为这会得罪刘洋，得罪领导。
龙国的领导不喜欢特立独行的人，即便能力再强，也必须守规矩。
如果对方不听话，那就压几年，磨练一下，圆滑一些再用。
如果一直是个刺头，宁愿放弃，也不会再用。
程竹的能力强不强？
强！
这一点不管是他们苏家，还是吴家，亦或者是纪委系统都能证明。
可程竹身上的刺，也是最多的。
这倒不是说程竹的情商不够，而是程竹做事，不喜欢藏拙，也不喜欢隐忍。
别人做事，是表面答应，背后决定。
程竹却是当面就会让人下不来台。
这么做的好处，是锋芒毕露，能让人在最短时间认识你、了解你，然后记住你的本事和能力。
可这么做的坏处，就是让自己在领导心中的评级下降。
除了那种非你不可的项目和工作，其他轻松、简单、能进步的事情，都不会轮到你。
现在的程竹，就是走在这样一条“不归路”上。
苏小芸再次看向了办公室的门，脸上写满了不舍。
她知道，现在是她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程竹，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这些，我们出去说。”
“是出去说？还是压根就没有？”
比起程竹，苏小芸的声音更大，她想让刘洋听到这些，她想让刘洋知道自己在维护他。
瞿晚秋见状，正要说话，便被程竹伸手拦下。
“苏主任，看来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
苏小芸别过头，眼睛偷偷瞟了一眼身后的那扇门，最后双手紧握，直接将身子转了过去。
“程竹，你的选择，我不认可！”
看着苏小芸那决绝的背影，程竹看向了身旁的瞿晚秋：“瞿部长，你也是这么想的？”
瞿晚秋的手如苍蝇一般搓了起来，她抬起头看了看程竹，又看了一眼多年的闺蜜，最终说道：“我……听你的！”
瞿晚秋同样是体制内的老人，更是中纪委的部长。
她自然知道留在刘洋这里，比跟着一个正处级的程竹离开要靠谱得多。
可问题是，她不能放弃眼前的这次进步的机会。
可不能放弃吴家的那场机缘。
吴天祥这个人虽然正在被调查中，可毕竟没有定性。
只要她嫁到吴家去，吴天祥的房产、汽车、资产，以及吴家带给他的地位和资源，就能统统落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