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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吗?!!】
【宿棠月也是人间清醒,原来影帝这么关心国际局势,谁还不服宿棠月全国第三?】
【冷静冷静,清宝的排名一上来,很可能冲到第一第二,大概率会把宿棠月挤下去。】
【清宝值得,支持清宝!】
支持声刷屏。
【中年领袖组和老年领袖组总喜欢对90后、00后说教,青年领袖经常开着会被怼,清宝一进去,哪个前辈舍得怼嘛!】
【是的,我爸妈和爷爷辈都很喜欢清宝。】
夸夸刷屏。
【选拔青年领袖不是为了商业造星,而是为了引领新一代青年顽强拼搏。】
【我们这一代也要务实上进,绝不让国家落后一步!】
【没错!】
【轮到我们上场了!】
【让世界看我们的!】
【当世界再次年轻,群星将再次闪耀,世界将再次聚焦东方!】
【当世界再次年轻,群星将再次闪耀,世界将再次聚焦东方!】
【当世界再次年轻,群星将再次闪耀,世界将再次聚焦东方!】
……
地球的另一边。
鹿燃的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沈星牧的脖颈,将他的头狠狠摁向屏幕。
沈星牧看着屏幕里的男人,悔恨的泪水决堤而出。
颤抖着双唇,低唤:“哥哥……”
青年优秀又温柔,无论走到哪里,都和太阳一般耀眼,从不吝啬温暖的阳光。
一定是他。
一定是哥哥!
江晏清就是他的哥哥杨晏。
他竟错把江晏清当作冒充哥哥的恶人,还派人去杀他……
沈星牧双目充血,心脏仿佛被毒蛇啃咬,痛意蔓延全身。
他犯下了弥天大错,永远没法原谅自己。
“现在知道错了?”鹿燃冷笑,字字如刀,“自己的亲人都能认错,简直是个废物!你的脑子都白长了!”
鹿燃松开手,猛地抬起腿,一脚踹在沈星牧的胸口,沈星牧应声倒地。
紧接着,他又飞起一脚,重重踢向沈星牧的腹部。
“该死的东西!竟敢动我的人!”
鹿燃气不打一处来,又无处宣泄。
这颗棋子大有作用,他不能将沈星牧彻底废掉。
于是,他专挑沈星牧身上隐蔽且痛觉敏感的部位攻击,就算这样,还是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江晏清是他最好的朋友,沈星牧竟敢对他下手,就要承受他的报复。
再痛,都给我受着!
若不是沈星牧还有利用价值,换成别人,坟头草都长满了!
沈星牧痛苦地捂住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可是,身体的疼痛远远不及心脏的剧痛。
如果鹿燃能把他打死,对他反而是种解脱。
江晏清不会原谅他了。
哥哥不要他了……
活着都是痛苦。
鹿燃将人虐了半个小时,才让属下把人带下去,丢给家庭医生治疗。
殷文修缓缓走来,手中拿着一块热毛巾,为鹿燃擦拭双手,“沈星牧是个很记仇的人,不如交给我处理?”
“不用,他已经废了,”鹿燃眼神冷厉,轻蔑道,“从今天开始,他沈星牧就是江晏清的一条狗。”
身心的双重折磨,再加上精神控制,现在的沈星牧,只会无条件地听从江晏清的指令,成为江晏清拴在米利托的狼狗,指谁咬谁。
“小燃真厉害。”
殷文修凑近鹿燃的耳畔,低哑着嗓音,每一个字都像蛊惑。
“小燃什么时候训训我?”
“不要……”鹿燃偏头躲过去,脸颊微红,耳尖被男人的气息熏得滚烫。
哪还有方才打人的气势。
“可是,哥哥想要……”殷文修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鹿燃的手背,“想要成为你的狗……”
鹿燃的大脑空白了三秒,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慌乱拉住殷文修的领带,将他的大狗狗牵起来,结结巴巴,“走了,我们还有别的狗要训。”
殷文修跟在他的身后,英俊完美的脸上多了笑意。
情绪寡淡的眉眼,隐隐有满足之色……
第190章耀眼的他(5)
系统将两人的意识,投射到埃德温的脑中。
在鲜为人知的豪华监舍内,埃德温依旧沉溺在纸醉金迷之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的身躯,埃德温左拥右抱的,都是身姿婀娜、金发碧眼的美女。
她们甜言蜜语,灌醉了埃德温的心智,让他登上欢愉的巅峰。
突然,他感到一阵眩晕,意识渐渐模糊。
意识消失之前,他怀中的美女们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地冲出去,扯着嗓子高喊医生。
紧接着,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他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冰冷、潮湿、阴暗的监牢映入眼眶,四周都是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石壁,昏暗的光线就像溺水者的最后一次挣扎,吝啬地洒下一缕触及不到的光线。
这里才是他原本该待的房间。
脖颈间传来铁链的束缚感,让埃德温瞬间清醒。
他低头一看,一个金属的项圈紧紧勒住他的脖子,锁链的另一端穿过墙壁上的铁环,让他动弹不得。
殷文修走出阴影,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像挥舞着镰刀的死神。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深邃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目光。
只见他大手一拉,勒紧了手中的锁链,埃德温的身体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硬生生地提了上去。
“啊……”埃德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本能地抓住脖子上的项圈,拼命抠出一些让他得以喘息的缝隙。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球因缺氧向外凸出,像条濒死的鱼。
鹿燃从殷文修的身侧走来,就像从深渊踏出的修罗,眼神阴冷嗜血,嘴角勾起魔鬼般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每一步都踩在埃德温脆弱的神经上,带来深入骨髓的恐惧。
待走到猎物的面前,鹿燃抬手卸掉了埃德温的下巴,动作干脆利落,就像在拆卸坏掉的玩具。
鹿燃将一块染血的馒头,硬生生地塞进了埃德温的口中。
“人血馒头好吃吗?”
青年的声音跟着他从地狱传来,冰冷刺骨,又带着施虐者的戏谑。
“谁给你的胆子,拿死去的老师炒作?”鹿燃又塞进去一块。
他的嗓音阴冷下来,眼神凶狠得骇人。
喉咙被迫咽下人血馒头之后,埃德温的憋闷感愈加严重,几乎窒息。
馒头的碎屑混合着血水,从埃德温的嘴角溢出,狼狈又丑恶。
鹿燃饶有趣味,观赏着猎物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