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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献殷勤的对象？”林初七扭头看他。
她跟赵初云的话还没说完，白音就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还装傻？那个赵初云，不是对你有意思能这么关心你？”
白音的语气酸得能腌咸菜了，林初七听得直发愣，随即觉得有些好笑。
“你想多了，我救了他一命，人家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
白音听她反驳，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倒也没再纠结。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你跟我之前，谈过恋爱没？”
“没有，哪有时间。”话刚出口，林初七的心口没来由地抽了一下，一阵细密的刺痛。
白音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反而像是松了口气，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张嘴就是一顿嘲讽。
“也对，就你这种女屌丝，不会打扮，一天到晚只知道赚钱，有男的对你有意思都看不出来，活该单身。”他顿了顿，愈发得意，“你应该感谢我，我就是老天派来拯救你的。要不是我让你体验了一把有男朋友的滋味，你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林初七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德行气笑了，顺着他的话就怼了回去：“那你呢？你之前谈过吗？”
这个问题像是踩了狐狸尾巴。
白音瞬间炸毛，一脸不屑：“我跟你们人类能一样？我需要谈恋爱繁衍后代？以前我白天练功，晚上修炼，哪有空跟女人腻腻歪歪！”
林初七还以为他是个情场老手，没想到也是个理论派。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骂了句：“修炼一千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好意思说我？”
“你骂谁！”白音恼羞成怒，长臂一伸，直接把林初七的脑袋捞了过去，紧紧夹在自己的胳肢窝底下。
这姿势又怪又难受，林初七被锁得动弹不得，使劲挣扎。
“放开我！你个臭狐狸！”
她越挣扎，他夹得越紧，非得逼着她服软求饶。
“错了没？”
“……我错了。”
白音这才松开手，还不忘警告一句：“以后说话注意点，不准再骂我！”
林初七揉着脖子，懒得跟他计较。跟白音这种不讲理的家伙，永远争不出个所以然。
车子一路开到董生家，停在门口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黑漆漆的夜色笼罩着小院，林初七想起上次在这里碰见怨魂的事，后背还是有点发凉。
好在屋里亮着灯，人应该还没睡。
林初七上前几步，朝着门里喊：“董大爷！董生！在家吗？”
连喊了四五声，院里的灯“啪”地一下亮了，一个男人披着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开门的正是董生，他看见门外的两人，脸上没什么意外。
“这么晚了，两位找我有什么事？”
白音扫了他一眼，开门见山：“找你打听个事。”
董生拉开院门，侧身让他们进来。
“进来坐吧。没想到，胡家仙的白爷，也有事要问我这个老头子。”
林初七跟在后面，心里却不像上次那么平静。
以前觉得董生是个和善的老头，可一想到他能面不改色地用二十八条人命去镇压邪气，就知道这人绝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