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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我叫于斜！”那家伙点头如捣蒜，乖巧的一塌糊涂。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陈楚歌发现这家伙，还是有点意思的，嚣张的时候，那是顶破天的嚣张，眼睛长在脑门儿上，就差上街喊一声，天老大，他老二，地老三了。
可这怂了之后，还是很识趣的，与先前判若两人，别跑堂送水的都要卑微。
“我认栽，你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楼下周涛沉默一阵之后喊道。
周涛心里也怪憋屈的，陈楚歌给他的羞辱，他忍不了，但也搞不过，捏着鼻子认了吧，满心不服气，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可是你来过！”陈楚歌回道，不是他和周涛过不去，而是周涛先和他过不去啊。
众目睽睽之下，周涛很下不来台，小脸青紫交加，很是难看。
“那你想怎样？”周涛给逼得两眼赤红，犹如困兽一般。
陈楚歌没来由的想起，下午在自家门前，父亲对他说的那句话：在大人眼中，李修永那群兔崽子，可比他要讨喜多了。
“那样的讨喜么？”陈楚歌轻声嘀咕，而后抬高声音，与周涛说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出去，要么我帮你滚出去！”
“你放肆！”周涛气急大骂。
“九哥！”陈楚歌高喊一声。
燕九应声而至，直接翻身从四楼跳下，稳稳的落在一楼铺着红色地毯的舞台之上，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周涛。
燕九问陈楚歌道：“怎么说？”
“这就要看我们的周大公子识不识趣了！”陈楚歌看向楼下回答道。
周涛眼不瞎，燕九从四楼一跃而下，屁事儿没有，实力简直恐怖，别说是早就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他了，就是带着他喊来的人一起上，也不见得是燕九的对手。
“姓陈的，你欺人太甚了吧？”周涛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彻底给陈楚歌逼到了死胡同。
“有吗？话说我今个儿也没指名道姓的请你周公子来啊？别往了，是你周公子不亲自到，还带着这么多的人，怎地？比谁人多啊？
别废话了，道儿我给你划出来了，怎么走，你自己选，给你三个数，你要是不选，我就帮你选！”
陈楚歌说完，又对于斜道：“你给周公子数数！”
“啊？！”于斜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爹是许州刺史，正五品的官儿，和周涛的老子一样，但是周涛的老子是京官儿，而且还是吏部主官各级官员考核的。
一开始要不是他懂‘礼数’，该送的东西都送足了，周涛都不带搭理他的，即便如此，他在周涛眼中，也不过是个外地来的乡巴佬！
这得罪周涛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不然给周涛记恨上，不仅他完了，他老子都得玩完。
“怎么？怕得罪周涛啊？”陈楚歌问。
于斜连连点头。
“那你就不怕得罪我么？”陈楚歌接着说道。
“爷，大爷，祖宗，今天的事儿，是我错了，我不该胡乱撒气，还撒到您头上，我这就滚出去行不行？”于斜回话。
“不急，待会儿有你滚得时候，现在说的是周公子的事儿，懂？”
“不懂！”于斜使劲儿摇头，懂装不懂。
“三个数儿，现在就开始数！”陈楚歌提醒于斜道。
豆大的汗珠顺着于斜的脸颊滑落，他是真没法子了，不得不出声喊一句：“三！”
“继续！”陈楚歌看向楼下。
“二！”于斜闭上眼睛不敢看。
“够了！”就在于斜最后一声将要出口之际，姚茹忽然现身阻止道。
姚茹一身盛装出现在柳阁当中，顿时令百花失色，一时间让那些原本姿色出彩的姑娘都沦为了俗物，只需一个眼神，就不知道让多少人为之神魂颠倒。
烛光翠幔映衬之下，姚茹显得更加明媚动人，不可方物，咕嘟，口水声四起，不知道有多少人顿时口干舌燥。
“祸水！”陈楚歌心里嘀咕。
只听姚茹接着对周涛说道：“你走吧，下次出门记得看看黄历，今日只此一次，下次自己兜着！”
周涛看姚茹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样，差点都恨不得当场趴下了，舔姚茹的鞋底了。
“谢夫人，小子记下了。”周涛连连拜谢，撒腿跑向门口。
燕九抬头看向陈楚歌，拦还是不拦，全在陈楚歌一句话，至于姚茹那个娘们儿，在他看来，的确够味儿，但他又不认识，凭啥听她的啊？
陈楚歌给燕九的回答也很干脆，伸手抓过一旁的另一只瓷瓶，甩手就抡出去，砸向楼下的周涛。燕九也随之而动，不知是燕九，姚茹身后的老嬷嬷也一并出手了。
光影变幻间，燕九先周涛一步，堵在了柳阁大门口，瓷瓶直直照着周涛的脑门儿砸下去，这是从四楼丢下来的，而且陈楚歌扔的力度可不小。
这一下要是砸瓷实了，周涛这一条命，可不够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嬷嬷赶到，一脚将周涛踢开，瓷瓶落地，稀碎！
姚茹见状，顿时大恼道：“陈楚歌，你这是要砸死他？”
陈楚歌不离开姚茹，而是看向周涛，冷笑道：“时间已经过了，你选好了吗？要是没选好，我重新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出去，要么横着出去。”
“陈楚歌，我在和你说话！”姚茹满脸怒容，别有一番风味儿。
但陈楚歌依旧不理姚茹，接着与周涛说：“你不用看她，今天就是你老子来了，还是这两个选择！”
“疯了，真是疯了！”姚茹低声咒骂，今日的陈楚歌在她眼中，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往陈楚歌可不是这么嚣张跋扈的啊，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事情的经过，她都已经大致了解清楚了，完全不值当的啊，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犯得着如此不计后果的死磕吗？
那么多人看着，事情瞒不住的，这事儿明天若是传到朝堂上，可就将那些以李猷为首的文官得罪完了，今后的朝堂之上，将无陈楚歌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