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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强压下心中激动，龙香梅摁下手机上的挂断键。
一张脸，比年轻时候谈第一场恋爱还要红润。
“楚书记，万老，成了，龙家答应让我去来当市委书记了！答应了！他们答应了！！宋力被楚书记亲手送进了省纪委，他没希望了，我成了最终的受益者！！！哈哈哈哈……”
她就算再矜持，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财政厅长，如果换成别人来当，确实一个市委书记根本不愿意换。
可她不一样，她有龙家在前，夫家在后。
与其说她是财政厅长，不如说她是这两家予取予夺的摇钱树。
处处受限，处处被监督。
现在到了启林市当壹把手，天高任鸟飞！
“恭喜你，龙厅长，不对，应该叫龙书记了。”楚晨举起酒杯，面带微笑。
龙香梅完全没有一点架子，双手举起酒杯，捧到楚晨面前：“楚书记，如果不是您送走宋力。如果不是您，让我打这个电话去争取，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也落不到我头上。
您放心，等您到向阳区履职，我一定配合你完成你想完成的一切任务！我干了！”
她说完，仰头一口喝下这杯五十二度陈酿。
“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想不到如此难如登天的事情，在楚书记这里，竟然云淡风轻信手拈来。不敢想象，十年后的楚书记，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啊！”
万继圣抚掌赞叹，激动得白胡子乱颤。
他说完噌地一声，站起身走到万海波身边。
一巴掌挥去万海波后脑勺上，啪地一声，响彻餐厅，这一巴掌确实使出了大力气。
万海波捂住脑袋，像只受伤的愚蠢的土拨鼠般，眨着他无辜的眼睛：“爷爷，您打我干啥？”
“还不快给楚书记道歉！赶紧诚恳的，认真的，彻彻底底的道歉！不然老子明天就把你丢去非洲开荒！反正你三叔缺人。”
万海波艰难地看向楚晨，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他把酒杯高高举过头顶，又朝楚晨九十度鞠躬：“楚书记，对不起，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我给您道歉，我自发三杯！”
说完话，他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楚晨倒是不在意万海波，而是在意万继圣的政治资源。
没道理跟一个萍水相逢的万家，仅仅因为一些意气之争闹得不愉快。
况且，万继圣从头到尾都很讲道理。
“万老还真是治家严厉啊，其实刚才海波兄弟跟我是闹着玩的。”
“啊对对对，闹着玩，闹着玩。呵呵呵……楚书记，我是搞地质、环境这一块的，刚刚从国外读了博士回来。以后您要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好说好说。”
楚晨朝他点点头，站起身道：“事情已经办完，万老，龙厅长，我就不打扰各位享受火锅，先走了。”
万继圣知道楚晨贵人事忙，也不多留：“好，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外面人多眼杂，小心一点比较好。”
这里可是玫瑰苑，鬼知道会不会碰到龙家眼线。
“对对，还是楚书记考虑周到，那就恕不远送。”
“楚书记，等一下，我送您吧。”
管静整理一番自己的裙摆，跑到楚晨身边。
她没有官场身份，倒是无所谓。
她跟在楚晨身后，默默送他下楼。
两人本不熟悉，也没什么话。
只是她看楚晨的眼神，已不知不觉满是崇拜。
送到车门口，管静才道：“楚书记，我妈问你，她应该怎么样配合你的工作？”
楚晨上车，关上车门，车窗摇下：“等通知。”
一脚油门，橘红色的宾利车消失在黑暗中。
叮铃铃……
楚晨刚开出去没两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轻轻一挑。
这么晚，他给我打电话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