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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震惊中的宁柔，终于回过神，指尖触摸到合同纸，上面还有刚刚复印留下的余温。
她仔细阅读后，点点头：“没什么问题，只是……免费？”
免费两个字，刺眼得如同烈日当空。
戴崇发又哈腰陪笑：“是是是，免费，免费。都按照楚书记的意思，完全免费。能够帮华伦制药这款划时代新药做宣传，是我的荣幸，怎么能收钱呢。对吧？楚书记。”
不免费试试？
楚晨只要不给他药丸，他就被逼无奈全国范围内到处跑去擦重金属中毒的屁股。
而且他一分钱都收不到。
先不说他没办法给上面交差，连累自己的子孙后代。
单单说经济问题，只需要半年不到，他就会被高昂的医疗成本拖垮。
他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一辈子追求的荣华富贵，都将离他而去。
他不敢赌啊！
楚晨笑出两道好看的梨涡：“戴教授淡泊名利，高风亮节，真是我辈医学界的楷模啊。宁总，既然没什么问题，你就签了吧。”
呵……呵呵……
戴崇发陪着笑脸。
他现在听到淡泊名利四个字就想嘎嘣一下死掉。
他今天就被这四个字，害得成了楚晨掌心中，任他摆布的孙猴子。
“宁总，我真不敢在合同里动手脚，签了吧。有没有签字笔？我有！”
戴崇发摸了几下，才从自己的衬衣口袋中，摸出一个签字笔，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宁柔。
“好的、”
宁柔跟着楚晨早就不是一次两次的震惊过，习惯下来后，她拿出笔唰唰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戴崇发接过合同，擦擦额头的冷汗，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呼……
“谢谢宁总，给我这次能够和您合作的机会。还有谢谢楚书记，可以不计前嫌放我一马。”
“什么放不放一马的，咱们现在是伙伴啊。合作愉快。你下来去市医院找谢诗韵谢医生，她会帮你安排好的，药丸，管够。”
楚晨当然不可能给他药方，拿捏着药丸，就是拿捏着他的命脉。
戴崇发暗骂一声小狐狸，嘴上谦卑依旧：“好的好的，谢谢谢谢。”
“对了戴教授，我今天来这里，正好遇到了你的另一位合作伙伴。是不是他？”
楚晨处理完华伦制药的事情，终于有机会收拾邵建希。
“哦，建希你也在这里啊？”
戴崇发刚刚太紧张，根本没发现邵建希也在这里。
“啊……呵呵……戴教授。”
“你是楚书记的朋友吗？那你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楚书记，不简单啊。”
“别！”
楚晨一抬手：“我可没有邵主任这样的朋友。”
戴崇发年老的狐狸成了精，怎么听不出楚晨语气中的不满。
楚书记现在可是拿捏着他一家人的命门，他可一点不敢怠慢。
“什么意思？这个傻子，他得罪楚书记了吗？”
楚晨还没回答，只是笑，邵建希却慌了。
他一把扑到戴崇发面前：“戴教授，误会，都是误会。呵呵……”
“误会个屁!”
戴崇发正愁没机会，和楚晨拉近更多的关系。
万一这小狐狸哪天又发什么疯把药丸给他断了，他找谁哭去？
“回去告诉你全家，你们家医疗器械的合作，和我们团队及旗下所属公司，全部中止！”
“戴教授不要啊！戴教授！戴……”
邵建希追悔莫及的嗓音，根本唤不回转身离去的戴崇发的背影。
宁柔冷笑道：“哼，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刚刚你想让戴教授拒绝跟我们合作，现在，反而落到自己身上，很爽吧？”
邵建希见事情已无回旋的余地，惊慌演化成了怒火，指着楚晨怒吼道：“你们他妈的别得意！别以为我家离了戴崇发就活不下去！我们家有龙家罩着，只要龙家在，我们家就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