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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有点不对劲啊。你不是说，这欧阳教授上台之后，会各方面的抨击楚晨的吗？怎么还夸奖上了？姓楚的不死，我心里难受啊川哥。”
江雨娇像只伥鬼似的，躲在龙见川的身后阴影里，声音比常规还怨毒。
龙见川嘴角紧抿，脑子里运转这种情况出现的，符合逻辑的猜测。
“可能这位老太太也跟我们的想法一样，先捧一捧他，一会儿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痛。你别急，我说过这姓楚的今天会是，就绝对不能是明天。”
他哪怕声音压得很低，而且还是背着楚晨。
以楚晨‘聚阳’的五感能力，依然把龙见川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拧开矿泉水瓶，冰凉的水液润进咽喉：“见川书记啊，好像跟您预测的又有点不一样呢。咱们这位欧阳教授，似乎实事求是后，对咱们的工作也报以肯定的目光。还真的是要感谢您刚才的抛砖引玉，不然估计欧阳教授也看不到我的带动能力哦。”
说完，楚晨还在龙见川肩膀上拍了拍，咧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比天空中洒下的阳光更明媚。
然而，这份笑容落入龙见川眼里，却是无比刺眼。
可恶！
这个王八蛋！
真以为我刚才是在夸奖他呢！
龙见川死死咬着后槽牙，把大脸盘子憋得更大：“呵……呵呵……主要还是楚晨同志你的本事大，带领的企业发展势头迅猛，还带动了很多产业，是我们产业结构改革的排头兵，受到欧阳教授的表扬，那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啊……”
楚晨又拧开手里的农夫山泉，还没来得及喝，问道：“只不过什么？”
“欧阳教授是出了名的性格古怪。别看她一直在夸你，搞不好会把这些刀枪棍棒隐藏在后面的发言中，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不会吧？欧阳教授向来是一个豪爽直率的人，怎么可能藏着掖着。”
“你不信就等着看好了。”
欧阳歌的讲话还在继续。
“第二，我看到了知识溢出与区域创新的良性循环。作为中州大学的教授，我特别关注产学研的融合质量。华伦制药让我惊喜的是，它不仅仅是“利用”高校科研资源，更在反哺和重塑本地的创新生态。我听说，华伦与本地三所高校建立了联合实验室，但更可贵的是，它设立了开放式课题基金，允许科研人员自由探索基础性问题——哪怕这些问题短期内不能转化为产品……”
她作为经济学教授，每一个字都表达得非常专业。
楚晨面朝台上，阳光下的欧阳歌，眯眼一笑。
英俊的脸庞沐浴着太阳的金辉，如同一位神明降临人间。
他脸不转身不侧，声音悠悠荡荡：“见川书记啊，看来你刚才的推论有点悲观呢，咱们这位大教授，可一点没有夹枪带棒的意思呢，反而还在正向的表扬。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啊。”
笑容告别龙见川的脸，凝固成一道怨毒的恨，深深的刻在他每一寸皮肤褶皱里。
“你别说话！好好听行吗？你不要总是打断我的思路！”
“呃……思路？啥思路？”
楚晨终于回头剑眉一挑。
“思考她什么时候转换话锋，我们该怎么应对的思路啊！”
“见川书记，我觉得你属于是杞人忧天。依我看，欧阳教授应该是不可能转换什么话锋的，你还是别太担心。”
“我担心你……”
龙见川差点就把真话说出来‘我担心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