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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家里。”
“付宝超交代的东西呢？我看看。”
柯志恩交出一大波资料，给到楚晨手上。
“书记，有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们直接去找这个人，确实属于是越权处理啊。这个人是建工银行市分行的行长。理论上，是应该由本行上一级银行的纪委，配合本市的纪委监委，来负责纪律检查。我们这样过去，不太合适。”
柯志恩今天之所以迟迟没有催促楚晨行动，也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你等一下。”
楚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未主动拨通的人的电话。
“喂，唐市长。”
“哼，有屁快放。”
一如楚晨所料，只要电话打过去，唐钊绝对不可能有好语气。
自从唐寅虎死了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再不可能有缓和的余地。
“跟您申请一下啊唐市长，那个……关于吴书记说的，调研参与的问题。”
“你别想了！我告诉你，你可能去得了！永远都不可能！我就算让一条狗去，也不可能让你去！你死了这条心吧。”
唐钊非常犀利的拒绝。
哎……
楚晨早在说这句话之前，就猜到唐钊会这么说，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道：“唐市长，大家都是为了产业结构改革。别搞得这么针对吧。”
“我他妈就是针对你怎么了！你搞我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会有今天？”
“唐市长。”
“别他妈叫魂了。老子说过的话，就没有反悔的。”
“哎……”
楚晨又叹了口气：“那唐市长，你让我办的关于舆论的事情，还办不办啊？”
“办！怎么不办！那他妈是你弄出来的事情，难道不该你来负责吗？”
“可是……”
唐钊还以为楚晨要撂挑子，他立刻跟进道：“你休想撂挑子，我跟你说，你要是不处理，老子马上让市委处分你！”
“我处理可以，但这件事有可能涉及到市上一些部门的领导。你让我处理，那就要给我权力，不然我怎么处理这件事？昨晚上我抓苗凯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实际上是有很大阻力的。”
“老子还没问你，你抓苗凯干什么？”
唐钊和苗凯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他得知楚晨抓了苗凯，舆论反而有所好转之后，倒是没有太多过问。
不过既然楚晨今天说了，他没道理不拿这件事找找楚晨的麻烦。
“项文东和苗凯关系可不简单，咱们要扭转舆论，那就要把项文东连根拔起，把他那些蝇营狗苟全部挖出来，这样才能让全体市民知道，我们是在做好事，而不是在无端的嚣张跋扈对吧？”
唐钊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说的也是。然后呢，你又想抓谁？”
“唐市长你给我一个权限呗，我直接去抓人。”
“尼玛你休想！你把我当成崔悯农那个傻逼吗？让你去胡作非为？你想要抓谁，你给我说，我给你授权。其他的，你休想！”
崔悯农的案例活生生还在眼前，给这个小王八蛋一根鸡毛，他能当成一百把令箭。
万一搞得全市鸡飞狗跳，他才不好交代。
“唐市长，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乱搞……不对啊！上次我也没乱搞，我是在有秩序，有纪律，有规矩的搞。”
“别跟老子废话。我说不允许，就绝对没得商量。赶紧的，你要抓谁报个名字，我单独给你开个口子。其他的，哼，想都别想。”
“哎……好吧，现在第二波我们马上准备去找建工银行的行长蒋有才了解情况。这个人也是昨天项文东邀请的人物之一，今天看能不能把他给留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