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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空间何大进？”
楚晨仔细思考这家公司和这个人名，确认自己从没有听说过。
“是的。”纪明强探出脑袋，向一个破旧的布偶，“第三空间负责开发清微湖项目，这人是第三空间的董事长。我看他每天都在我们管委会转悠，有时候也会陪着下来视察的任青河，两人刚开始的关系非常火热。听说还经常约在一起吃喝嫖赌。”
既然决定跟楚晨交底，纪明强倒是没有什么隐瞒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楚晨敏锐的捕捉到一些要素：“你说的是，他们以前？那现在呢？”
“现在？不知道。诶……楚书记，不是我不交代，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何大进去哪里了。就在任青河调走之前，和何大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说那天何大进跑去任青河的办公室里，两人差点把桌子都掀了。一天之后，何大进就离奇失踪，再也没有了消息。第三空间的董事长也因此换上了另外一个人。之后再过不久，任青河调到省里，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谈论过这件事。”
楚晨眉心皱起一个川字。
“这个何大进，掌握着很多东西？”
纪明强道：“根据我们私底下讨论，何大进应该掌握了很多关于任青河贪腐的很多证据，否则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可是，现在这个人找不到，很难办啊。”
楚晨仰靠在椅子上，目光幽幽看向窗外。
他也深刻的知道这件事的难处，如果何大进是能随便找到的，那他现在就不应该是失踪，而是意外身亡。
以任青河那种嚣张歹毒的性格，必然不会留何大进在这个世界上多少天。
“楚书记。那个……我能再解释一下吗，我真的没有其他严重的纪律问题，您一定要相信我。您只要相信我，我一定好好配合您的工作。”
呵呵呵……
楚晨笑了。
这老小子还知道什么叫做交易。
“老纪啊，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很喜欢跟你合作。你相信我楚某人的办事风格，那我也相信你交代的东西，对吧。”
“是是是。楚书记您所言极是。”纪明强终于放下心，探出脑袋，作势要靠近楚晨耳朵的样子，“后来的有天晚上，我值班的时候，曾经见到过何大进这个人。他戴着墨镜和口罩，跑到我的办公室，说是要跟我谈一件事。他还化了个名字，叫什么陈立刚。呵呵……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就是何大进！”
“他为什么会去找你，找你干什么？”
纪明强耸耸肩：“这我怎么知道。不是，我是说，这可不是我敢打听的。我一看他就是何大进，就知道他八成是来找我谈度假村烂尾的事情的。我哪敢跟任青河正面硬刚啊，我躲他还来不及，就把他给轰走了。”
楚晨沉思片刻。
“这起码说明了三件事。第一，何大进没死，而且意识是清醒的。第二，他确实可能掌握着，足以扳倒任青河的证据。第三，他有意愿扳倒任青河。”
纪明强竖起大拇指：“楚书记您真的是独具慧眼，一眼就看出了别人永远看不出来的问题。经过您一提醒，我什么都通透了。”
“你少说这些阿谀奉承的话，你说实话，你现在能找到何大进的住址吗？”
纪明强摇了摇头：“找不到。但是他给过我一张名片，可是我顺着这张名片找过去，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电话号码也是空的。您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