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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用他说，我知道他的条件。第一个就是我明天就走，不要继续在这里找麻烦。第二就是让我给红河区推荐一个人，他的心腹爱将。我说的对吧？”
欧阳歌低头喝了口茶，也不抬头看楚晨，声音带着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不满。
楚晨道：“教授您说对了一半，实际上，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还要什么？”
“华伦制药算得上是一家初创的企业，但是却取得了非同一般的成就，同时也是咱们岷西这次产业结构改革最强的箭头企业。所以我想请欧阳教授，您立刻发动自己的团队，起草一份关于‘华伦制药经济奇迹研究报告’，帮咱们这家企业吹吹正能量的风，让他拿到一块真正意义上的免死金牌。”
“痴心妄想！！”
欧阳歌手中茶杯底部，砸在茶台之上，杯里水面颤抖翻腾，扑出杯壁，漾上茶台打湿她的指头与大片茶台的大理石纹面。
“楚晨，看来你不傻啊。知道一旦我的团队出具一份帮华伦制药唱赞歌的‘经济奇迹研究报告’，那就算是打上了我欧阳歌的标签。以后所有想要找茬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我。呵……你是想让我让那个华伦制药一辈子的挡箭牌啊。”
楚晨微笑道：“教授这话说的，什么挡箭牌不挡箭牌，华伦制药工作突出，难道不应该表扬吗？”
“那万一它以后出了岔子，也要算到我欧阳歌的脑袋上！你以为我是傻的吗？这件事，没得谈。而且前面的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我要改为，在保证公平公正的情况下，尽量快的离开岷西省。第二个条件，对不起，我要见到这个人，确定他没什么问题之后，我才能推荐。”
欧阳歌还是不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忙，就算这么简单的两个条件，她拿出来还是扭扭捏捏的。
哎……
楚晨长叹一口气，又端起欧阳静刚刚为他添好的茶：“教授啊，既然咱们是来谈判的，那就应该大家都拿出诚意。我说过，我会尽全力帮你治好你的问题，你怎么就一点诚意都没有呢？”
欧阳歌脸色依旧冷得吓人。
“楚晨，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你说的这些东西，实际上几乎都算得上是违反了原则。如果你要钱，可以，我欧阳家只要能付出来，我都可以给你，甚至可以帮你给省委出具一份材料，证明这笔诊费是你的合法所得！
如果你要名，也可以。只要你治好我，我会在中州圈子里帮你到处宣传，让你的名声响彻天下。从此成为很多达官贵人的座上宾。
但是，你要利用我的身份，让我帮你开后门，走关系。那我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楚晨眼睛微微一眯：“那就是没得谈咯？”
“哼，你就一个尽力帮忙，我就要违反原则？确实没什么好谈的。”
“那再见。”
“不送！”
眼看两人又一次要闹得不欢而散，欧阳仪作为中间人，急忙站起身来。
先拦住楚晨，抓住他的手腕走到欧阳歌面前：“二位二位，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呢？小楚书记啊，我姑姑的意思是，要不你干脆露一手，让她看看效果怎么样？如果真的有效果，那什么原则的事情，大家都好商量不是吗？”
“要试试效果吗？”楚晨盯着欧阳歌道。
欧阳歌嘴角一压，下巴扬起：“当然。”
楚晨眉心的川字纹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