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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大炎王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第1/2页)
龙兴五年的春天,是被九州大地的欢歌浸透的。
洛阳城的朱雀大街上,清晨的露水还挂在酒旗上,卖胡饼的老汉已支起了摊子,面团在铁板上滋滋作响,混着隔壁茶汤铺飘来的茉莉香,勾得早起的孩童围着摊子打转。街对面的绸缎庄刚卸下门板,伙计正踮脚将一匹新到的云锦挂上门楣,那云锦织着“五谷丰登”的纹样,金线在朝阳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这是龙兴五年的寻常清晨,却藏着百年战乱里从未有过的安稳。
紫宸殿内,萧烈端坐于龙椅之上,玄色龙袍上的日月星辰纹在晨光中流转。阶下百官按品级分列,奏报声此起彼伏,却无一句急报、一声愁叹。
“启奏陛下,漠北都护府奏报,去年新开的五千亩水田,今春已播下耐寒粟种,河渠署督建的通漠渠全线贯通,可保十年无旱。”兵部尚书手持奏疏,声音洪亮如钟。
“江南布政使奏,泉州港上月入港商船逾百艘,市舶司税收较去年再增三成,所换南洋香料、象牙已入国库。”户部尚书出列,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
“御史台巡按江南归来,奏报各州郡吏治清明,苏州知府兴修的义学已收纳寒门子弟三百余人,百姓口碑载道。”云溪一身绯红官袍,手持巡按录,字字清正。
萧烈静静听着,指尖轻叩御案。案头堆叠的奏疏,每一本都写满了“丰年”“安康”“兴盛”,再无昔日的“灾荒”“叛乱”“流离”。他忽然想起龙兴元年刚入洛阳时,街道上满是流离的难民,城墙根下饿殍遍地,那时他站在残破的宫墙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何时才能让百姓有一口饱饭吃?
而如今,不过五年,《太平策》的墨迹尚未干透,九州已换了人间。
农桑之盛,如沐春风。
漠北的荒原上,曾经的毡房部落旁,如今立起了整整齐齐的村落。燕屠带着士兵与工匠,在冰封的河道上凿冰引流,将漠北河的水引入新开的梯田。春日里,耐寒的粟米种子播撒下去,到了秋收,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枝头。牧民们学着中原的法子,将粮食晒干存入仓廪,再不用过着“逐水草而居,遇风雪而饥”的日子。
“萧皇的法子,真神!”挛鞮骨都捧着新磨的粟米,在都护府前的石碑前深深叩拜。那石碑上刻着“农为邦本”四个大字,是燕屠亲笔所书。如今的漠北,孩童们背着中原样式的书包去学堂,妇人们学着纺线织布,连最桀骜的牧民,也会在田埂上仔细查看禾苗的长势——仓廪实了,人心才定。
中州腹地的平原上,更是一片锦绣。黄河、淮河的淤塞早已疏通,河渠署的官吏带着百姓修堤筑坝,两岸的良田连成一片,春种时千亩稻田如绿毯铺展,秋收时万亩麦浪似金涛翻滚。陈留郡的老农张老汉,这辈子见过太多战乱,去年官府按《太平策》给他分了五亩水田,今年开春又送来新的稻种,他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家孙子在田边追逐蝴蝶,忽然抹起了眼泪:“活了六十岁,才知道日子能这么甜。”
各州郡的常平仓,如今成了百姓心中的“定心丸”。洛阳城外的常平仓里,栈房堆得满满当当,粟米、小麦、豆子分类码放,廪吏每日巡查翻晒,确保粮食干燥。去年青州遭了蝗灾,官府不等朝廷下令,便开仓放粮,灾民拿着官府发的粮票领粮,竟无一人饿肚子。青州刺史在奏疏里写道:“常平仓一开,民心自安,此《太平策》护民之效也。”
商贸之繁,货通天下。
平城到吴越的官道上,商队络绎不绝。西域来的胡商牵着骆驼,驼铃在山谷间叮咚作响,驼背上驮着的是波斯的琉璃、西域的香料;中原的商贩赶着马车,车厢里装着蜀锦、瓷器,要运到漠北去换皮毛。官道旁的驿站,不仅提供食宿,还能寄存货物、兑换钱币,商人们歇脚时聚在驿站的酒肆里,天南地北地闲聊,盘算着下一站的生意。
扬州的码头更是热闹非凡。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漕运的粮船已挤满了河道,船夫们喊着号子将粮食搬上岸,存入官仓;午后的阳光正好,商船开始卸货,丝绸、茶叶、药材被搬运工扛到码头的货栈,再由脚夫分送到城里的商铺。码头上的茶馆里,南来北往的商人讨价还价,声音盖过了江涛——“这批茶叶要得急,加两成价钱,三天内送到洛阳!”“没问题,我这船队走运河,比马快!”
泉州港的海面上,桅杆如林。市舶司的官吏穿着青色官袍,登船查验货物,核对文书,手续麻利而规范。大炎的商船扬帆出海时,船工们会在船头挂上“大炎市舶司”的旗号,这面旗在南洋诸国比任何兵舰都管用——诸国皆知,大炎的商人守信重诺,交易公平,更有水师护航,海寇闻风丧胆。
“以前走海道,提心吊胆怕海盗,如今有市舶司和水师,夜里睡觉都踏实。”老船主王大海抚摸着新造的福船,船身刻着“海晏河清”四个字,“你看这船舱,装的丝绸能到波斯,换回来的象牙、香料,在洛阳能卖好价钱。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吏治之清,官民相和。
青州府衙的大堂上,知府李大人正听着百姓诉苦。一个老农跪在堂下,说自家的牛被邻村的豪强牵走了,李大人当即拍板:“备轿,去邻村看看!”他带着衙役赶到邻村,那豪强见知府亲至,吓得连忙将牛送还,还赔了老农十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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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您真是青天大老爷!”老农牵着牛,感激得直作揖。
李大人摆摆手:“我只是按《太平策》办事。朝廷说了,官吏的考绩,全看百姓口碑,我要是护着豪强,明年的考绩就得是‘劣’,丢官罢职都是轻的!”
这样的场景,在大炎的州郡县衙里每天都在上演。御史台的巡按御史,带着“尚方宝剑”(虽无实剑,却有先斩后奏之权)巡行天下,所到之处,先查粮仓、再看牢狱、后访民情。去年巡按湖广,查出荆州知府贪墨赈灾粮,当即押解回京,抄家问斩,吓得各地官吏连夜退还贪腐所得,再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吏部的考绩簿上,每个官吏的名字后都记着密密麻麻的评语:“徐州县令,修桥三座,办学堂两所,百姓称善,考绩优”“凉州刺史,边防懈怠,考绩劣,罢黜”。三年一考绩,优者升,劣者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无人敢尸位素餐。
文教之昌,弦歌不辍。
洛阳太学的讲堂里,座无虚席。经学大师正在讲解《论语》,堂下的学子们听得入神,有穿着锦袍的世家子弟,也有穿着粗布衣衫的寒门书生——《太平策》推行后,太学扩招,无论出身,只要有才学就能入学,连漠北、百越的子弟,也能凭荐书入学。
“先生,弟子以为,治国当如《太平策》所言,农桑与文教并重,缺一不可。”一个寒门书生起身发言,引来满堂喝彩。
各州郡的书院里,藏书阁日渐充盈。朝廷从太学抄录典籍,分送各地,连偏远的漠北归化城,都有了一座藏书百卷的书院。教书先生多是科举落第的秀才,虽未入仕,却尽心传授知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顺着风飘出很远,与田埂上的歌谣交织在一起。
龙兴五年的科举,更是盛况空前。来自九州的数千考生齐聚洛阳,考场上秩序井然,考场外车水马龙。放榜那日,寒门学子占了进士名额的三成,其中有个来自江南水乡的穷书生,拿着榜单在街头痛哭——他父亲是渔民,一辈子没读过书,却咬牙供他读书,如今他中了进士,终于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了。
边防之固,四海来朝。
北疆的漠北都护府,燕屠正带着士兵巡查边境。昔日的烽火台,如今成了传递商情的驿站,守军们不再时刻紧绷着神经,而是学着教附近的牧民耕地、织布。偶尔有远道而来的西域商队,守军会热情地指引路线,检查货物,商队则留下几匹好马作为谢礼。
“将军,您看那片草原,去年还是荒地,今年都种上粟米了!”副将指着远方的梯田,语气里满是自豪。
燕屠望着天边的流云,笑道:“陛下说,最好的边防,不是坚城高墙,而是让百姓安居乐业。他们过得好了,谁还愿意打仗?”
南疆的百越都护府,官吏们正带着百越部落的人开垦梯田。带来的稻种比部落原来的产量高了三成,部落首领捧着新稻种,对天起誓:“永世归顺大炎,绝无二心!”
西陲的关陇都护府,丝绸之路重新焕发活力。商队从长安出发,经关陇、过西域,将大炎的丝绸、茶叶卖到波斯,再带回宝石、香料。西域诸国的使者,带着贡品来洛阳朝见,在紫宸殿上,他们用生涩的汉语高呼“大炎万岁”,萧烈则回赠他们《太平策》的抄本,让他们带回本国——“治国之道,不分夷夏,利民者皆可为。”
沿海的水师卫所,战船巡逻不息。齐衡亲自督造的新式战船,速度快、火力强,海寇见了就逃,如今的海上,渔民们可以放心出海捕鱼,商船可以安全往来,连东瀛的遣唐使,都得靠着大炎水师的护航才能顺利抵达。
民生之安,福寿康宁。
洛阳城的医馆里,郎中正在给一个贫苦老汉诊脉,身后的药童按方抓药,分文不取。医馆墙上挂着官府的告示:“凡贫苦百姓、孤寡老人,诊治免药费。”这样的医馆,大炎各州郡都有,郎中多是太医学堂毕业的学生,拿着官府的俸禄,专责为百姓看病。
养济院里,孤寡老人围坐在暖阳下晒太阳,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院长是个退休的老官吏,拿着官府拨下的钱粮,把养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这粥里有豆子和红枣,你们多吃点。”老院长给孩子们盛粥,脸上的皱纹里都带着笑意。
寻常百姓的日子,更是过得有滋有味。男人们在田里耕作,女人们在家织布,孩子们去学堂读书,傍晚时分,家家户户升起炊烟,饭菜香飘满街巷。洛阳城的夜市上,说书先生讲着萧烈定鼎天下的故事,听客们不时拍手叫好;杂耍艺人表演着绝活,引来阵阵喝彩;小贩们推着车子叫卖,糖画、胡饼、茶汤……热闹得像过年。
“以前盼着能吃饱穿暖,现在啊,就盼着孩子们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给大炎多做些事。”张老汉牵着孙子的手,在夜市上买了个糖画,孙子举着糖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龙兴五年秋,五谷丰登,万邦来朝。
自此,大炎王朝步入鼎盛,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百年战乱后的沧澜大陆,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太平盛世,这盛世,如日中天,光耀九州,福泽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