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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都是自讨苦吃
一个戴着眼镜的军官拿着M16步枪，在讲台上讲解拆卸和组装步骤，“记住，这把枪是你们的第二生命，在战场上，它比你们的亲妈还可靠。”
实操环节，林风拿到的步枪果然出了问题。
组装到一半，弹簧突然弹飞，掉进了桌子底下。
刚捡起弹簧，就听到军官的呵斥：“磨磨蹭蹭干什么？给我站起来！”
林风连忙站起来，手里攥着弹簧，低着头道歉：“对不起，长官，枪出了点问题。”
军官走过来，一把夺过步枪，看了两眼就扔在桌上：“废物！连枪都组装不好，晚上加练两小时！”
傍晚六点，林风在训练场加练，李哲偷偷跑过来，塞给他一瓶水：“我帮你打听了，那个白人叫杰森，他叔叔是军营的后勤主任，所以没人敢惹他。”
林风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看向远处的军官宿舍。
第三扇窗户的灯亮着，窗帘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着少校制服的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训练场。
晚上九点，新兵宿舍终于安静下来。
十二个人挤在一个帐篷里，上下铺的铁床晃一下就吱呀作响。
杰森和同伴在角落里打牌，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脏话。
林风躺在上铺，闭着眼睛。
后半夜的军营静得能听见帐篷外巡逻宪兵的皮靴声。
林风刚眯盹过去，就被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拽下床，铁床“吱呀”一声撞在帐篷杆上，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起来，黄皮猪！”
杰森的声音带着酒气，他身后跟着两个同伴，都是白天跟着起哄的家伙，手里还攥着从操场捡来的木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帐篷里的新兵都被惊醒，却没人敢吭声，只是缩在被窝里偷偷看。
李哲想爬起来，被杰森一个眼刀扫过去，吓得又缩回了被子，只敢用担忧的眼神盯着林风的背影。
林风揉着眼睛，刻意露出惺忪和慌乱的样子：“现在是凌晨两点，明天还要训练……”
“少废话！”
杰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帐篷外拖，“你白天在食堂不是挺能忍吗？现在跟我们走，不然今晚就把你扔去喂营区外的野狗。”
他的同伴在旁边踹了林风的小腿一脚，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夜风裹着沙土吹在脸上，林风被拽得一个踉跄，军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嚓”声。
他故意低着头，视线却扫过沿途的监控。
杰森选的路很贼，专挑路灯坏了的死角，最后拐进东侧的公共卫生间。
这里是营区监控的盲区，据说上个月有个新兵在这里被打断了肋骨，最后也只按“意外摔伤”处理。
卫生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瓷砖地面湿滑发黏，几个没冲的便池泛着恶心的黄渍。
杰森将林风猛地推在墙上，墙壁的瓷砖凉得刺骨，他用木棍指着林风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林风脸上。
“白天在食堂装怂是吧？我告诉你，在这个营区，我们白人说了算，你们这些黄皮.猴子就该乖乖听话。”
旁边瘦高个的白人掏出打火机，火苗在黑暗里晃悠：“杰森，别跟他废话，先打断他一条胳膊，让他知道规矩。”
另一个矮胖的则堵在门口，双手抱胸：“放心，没人会来这儿，闹多大声都没事。”
林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点颤抖：“我没惹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就因为你是黄皮狗！”
杰森突然挥起木棍，朝着林风的胳膊砸来，“这一棍，是替你那个窝囊老乡李哲挨的！”
木棍带着风声，要是真砸实了，胳膊至少得骨裂。
就在木棍即将碰到皮肤的瞬间，林风的眼神骤然变了。
他左脚猛地向后撤半步，身体如同被风吹动的芦苇般避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杰森握棍的手腕。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让杰森疼得惨叫，又不会直接捏碎骨头。
“啊！我的手！”
杰森疼得五官扭曲，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林风的手像焊在他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旁边的瘦高个见状，举着打火机就扑过来，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砸向林风的太阳穴。
林风头都没回，左手手肘向后一顶，正好撞在瘦高个的肋骨上。
“噗”的一声闷响，瘦高个像被重锤砸中，捂着胸口弯下腰，打火机“啪”地掉在地上，火苗瞬间燎到了他的裤脚。
他吓得尖叫起来，慌忙扑打身上的火。
堵在门口的矮胖个刚要冲过来，就被林风抬脚踹在膝盖弯处。
“咔嚓”一声脆响，矮胖个“扑通”跪倒在地，膝盖与瓷砖碰撞发出的声音让人心头发麻。
他想爬起来，林风已经走到他面前，脚尖踩在他的后背，力道不大，却让他怎么都起不来。
短短五秒，三个白人就全没反抗能力。
杰森还在嘶吼，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打林风，林风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杰森的肘关节直接脱臼，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再也喊不出嚣张的话。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林风松开手，杰森像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冽，却刻意压低了音量。
“白天食堂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如果你们再找我，或者找李哲的麻烦。”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手指在木棍中间一捏，碗口粗的木棍“啪”地断成两截。
断裂的截面整齐光滑，看得三个白人眼睛都直了。
“下次断的就不是木棍。”
“你……你敢打我们？我们要去告你！”
瘦高个哆哆嗦嗦地说，裤脚的火刚灭，留下一片焦黑。
林风冷笑一声，抬脚踢了踢杰森的裤腿，：“告我？你们觉得，军营里的人会信一个‘欠赌债参军’的华裔，还是信你这个背后有‘靠山’的白人？”
他蹲下身，凑近杰森的耳朵，“而且，我要是把你们半夜堵人、持械伤人的事捅出去，你那个后勤主任叔叔，保得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