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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买药还是看病？”老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张道玄从储物袋里摸出那个木盒，放在柜台上。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陈记药铺的掌柜。”
老者的目光在木盒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秤，拿起木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他看了一眼封口的符箓，又看了一眼木盒底部的标记——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等一下。”老者拿着木盒走进了后堂。
张道玄站在柜台前面，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老者从后堂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布包，递给张道玄。
“这是回执。你带回去给苏姑娘。”
张道玄接过布包，没有打开，直接收进了储物袋里。
“还有别的事吗？”他问。
“没有了。”老者说，“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最近不太平。”
张道玄点了点头，转身出了药铺。
他没有在青石镇多待，直接出了镇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出了镇子大约五里地，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把那块布包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打开看了看。
布包里是一块玉牌，和他在落云城散修联盟拿到的那块差不多大小，但颜色更深，是墨绿色的。玉牌正面刻着一个“陈”字，背面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符文，入手温润，灵气隐隐。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有多想。苏瑶让他把回执带回去，他把这块玉牌带回去就是了。至于这玉牌代表什么、有什么用，那是苏瑶的事，跟他没关系。
他把玉牌重新包好，收进储物袋里，继续赶路。
回去的路比来时走得快。
路已经走过一遍了，地形熟悉，哪里安全哪里危险都知道了，不用再花时间摸索。张道玄把轻身术一直开着，每天赶路的时间也比来时多了两个时辰，从日出走到日落，中间只休息两次。
第五天的时候，他进入了越国中部的丘陵地带。
他特意绕开了上次遇到清虚宗弟子的那条山沟，走了一条更偏僻的小路。小路在山的背面，阳光照不到，阴冷潮湿，地上长满了青苔，走起来滑溜溜的，要特别小心才能不摔倒。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又感觉到了那股灵力波动——低沉、厚重、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波动。
和在黑风集外面感觉到的那次一模一样。
距离很远，至少在三四十里之外。方向在他的北面，也就是落云城的方向。
张道玄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
这股波动他之前在黑风集外面感觉到过一次，现在又在越国中部感觉到了。两次的方向不一样，但波动的性质一模一样——不是修士的灵力波动，也不是妖兽的，更像是某种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低沉而有力的脉动。
是什么？
古迹？灵脉？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他现在能碰的。
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继续赶路。
第八天的傍晚，张道玄回到了落云城。
他先去散修联盟找苏瑶，但苏瑶不在。门口那个中年修士说苏瑶三天前就出门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张道玄想了想，把那块墨绿色的玉牌留在了散修联盟，让中年修士转交给苏瑶。中年修士看了玉牌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把玉牌收进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