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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找到了九色壤和九天之水的下落(第1/2页)
“去魔修界做什么？”楚寒来的声音很明显地沉了下去。
“去找两样东西。”曲馥雪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如果楚寒来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准备后路，他一定会疯的。
楚寒来没有追问，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曲馥雪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呼吸也有些乱。
过了很久，楚寒来再次开口，“阿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曲馥雪微微一怔，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楚寒来。
她抿了抿唇，无奈点头，“这件事我暂时没法与你解释，求你信我这一次。”
楚寒来低声应道，随后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声音低了下去，“要去多久？”
曲馥雪想了想，“找到了就回来。”
“如果找不到呢？”
“应该……不会吧……”曲馥雪心里也有些打鼓，“找不到就灰溜溜地回来呗。”
楚寒来忽然低笑出声，低下头，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被曲馥雪尽收眼底。
然后，他吻了下来。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霸道的索取。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曲馥雪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却感觉到楚寒来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下一刻，曲馥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抱到了桌案前。
他将桌案上的书简笔墨胡乱推到一旁，那些东西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将她轻轻放了下去。
冰凉的桌案贴着她的后背，而他的胸膛滚烫，一冷一热之间，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阿雪，我答应你。”楚寒来声音低哑，“可是我怕你被萧昼那厮拐跑了……”
“不会的，你瞎想什么……”曲馥雪话未说完，便被一吻封缄。
楚寒来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桌案上。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力道却截然相反。
一面是春风化雨，一面是惊涛拍岸。
曲馥雪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意识一会儿浮在云端，一会儿又沉入深不见底的潮水中。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燃到了尽头，火光猛地一跳，然后熄灭。
翌日清晨，凌云宫外，晨雾未散。
楚寒来醒来时，床侧已经空了，他委屈极了。
曲馥雪离开得很早，大概是不想面对离别的场面。
魔修界比上修界冷。
不是天气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肃杀之气的冷。
天空虽说是一样的蓝，湖水一样清澈，但远处的山峦线条锋利，像是野蛮生长的。
曲馥雪拢了拢衣领，朝最近的城镇走去。
她没有急着去找九色壤和九天之水，而是先打听消息。
可她花了半天时间依旧没有丝毫门路。
“这东西有这么稀奇么？”曲馥雪没好气道，随后便觉得有些饿，在离她最近的寒水寺外点了一碗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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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雪？”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曲馥雪转身，只见萧昼穿着一身墨绿色衣袍，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漫不经心地摇着。
曲馥雪愣了一下，“萧昼？”
还真是冤家路窄。
“上次去昆仑没见到你，甚是可惜。”萧昼收了折扇，在她对面坐下，笑眯眯地看着她，“你何时来的魔修界，为何不直接来找我？”
曲馥雪继续自顾自吃东西，“我是来找东西的，你吃了吗？要不要也来一碗？”
“我吃过了。”萧昼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找什么东西？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
曲馥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九色壤和九天之水。”
萧昼的手一顿。
茶杯停在半空中，他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然后，他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少有的认真表情，“这两样东西，不好找。”
“好吧！连你也不知道。”曲馥雪的心沉了沉。
萧昼话锋一转，连忙开口，“别急嘛，我自然是知道的！”
曲馥雪抬起头，眼睛一亮，“在哪里？”
“在章村。”萧昼说，“在魔修界的最南边，靠近荒原的地方，那个村子里有九色壤和九天之水，但——”
他顿了顿，“那里的人对上修界的人，尤其不待见。”
“为什么？”
萧昼的声音低了下去，“据说章老村长的独孙多年前去了九嶷山拜师，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件事一直是章老爷子的心病。所以这么多年，凡是上修界的人去了那个村子，都会被赶出来。你去，怕是也一样。”
曲馥雪已经吃完最后一口面，站起身道：“那我还是要去试试，我不怕被赶出来。”
萧昼没有拦她，只是叹了口气，“那我陪你去吧，我好歹也是魔修界宗主的弟弟，章村的人多少会给我几分薄面。”
曲馥雪看了他一眼，想说不用，但又想到自己一个人去确实可能会碰壁，便点了点头，“多谢。”
萧昼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
章村不算太大，坐落在两座山之间，像是被天地遗忘的角落。
曲馥雪和萧昼刚走到村口，便被人拦住了。
是一个老人，须发皆白，背微微佝偻，拄着一根拐杖。
他目光锐利，在曲馥雪和萧昼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曲馥雪脸上。
“上修界的人？”
曲馥雪恭敬行了一礼，“晚辈凌云宫曲馥雪，冒昧前来，想求取九色壤和九天之水，不知老人家可否行个方便？”
章老村长的脸色沉了下来，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不可能，你赶紧走吧。”
“老人家……”萧昼开口。
“萧二公子。”章老村长的目光转向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不是老夫不给你面子。这两样东西可是女娲娘娘留给我们章家的，我们章家世代相传，从不给外人，何况她——”他看了一眼曲馥雪，“还是上修界的人。”
他说罢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