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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封怀瑾这话，好似点燃了向大成的火药桶，他竟然直接挣开了朋友的拉扯，冲向封怀瑾！
“听说你最近考上了公务员？”
封怀瑾在向大成的拳头落下前开口了。
他不退不动，只是冷眼看着向大成：“在有监控的地方，你确定要这么做？”
“呼……！”
一阵冷风冲着封怀瑾的脸吹过。
向大成的拳头停在了他的前方。
“你……也跟以前一样啊！”
向大成看着面无表情，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封怀瑾，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卑鄙！小人！”
说罢，向大成“唰”地看向乔唯，指着封怀瑾，大声道：“小乔！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他是杀人犯！他当年差点杀掉了我朋友张朝！”
顿了顿，向大成又指着后方那名穿着西服的男人说道：“张朝就在这里，你可以问他！”
楚烟顺着向大成的视线，往那个方向看去，就见到了那名穿西服的精英男。
他就是张朝？
封怀瑾那条新闻里，差点被杀的张某？
乔唯听到向大成的话，露出意外的表情，她不禁看向楚烟。
封怀瑾是楚烟选择的心腹。
楚烟应该已经提前调查过了吧？
那么……楚烟知道这件事吗？
楚烟察觉乔唯的视线，却没给她回答，而是看向封怀瑾。
封怀瑾正看着张朝。
表情与平时没什么差别，仍是那般麻木淡然。
反倒是张朝那边，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楚烟回想了一下，张朝从跟着向大成等人到达这里的时候，似乎有点不情愿。
不对劲。
这不太像受害者的反应啊！
张朝这副不敢直面封怀瑾的样子……
好像心虚了似的！
“小乔！”
这时，向大成的嚷嚷声，打断楚烟的思绪。
向大成见乔唯不说话，以为她站在封怀瑾那边，不禁急了：“我真没说谎！”
说罢，向大成直接拉着张朝，来到乔唯跟前。
封怀瑾见他粗鲁的动作，眉头一皱，挡在两方中间，将楚烟跟乔唯护着。
“你装什么13呢？！”
向大成见封怀瑾这样，不禁嗤之以鼻：“一个杀人犯，还把自己当英雄了不成？”
“向大成，注意你的用词！”
封怀瑾冷冷道：“一口一个杀人犯的叫我，我杀谁了？”
“你还想抵赖？！”
向大成瞪着封怀瑾：“你差点杀了张朝，难道不是杀人犯？”
封怀瑾看向张朝。
张朝被大家看着，也不好移开视线，只能硬着头皮与封怀瑾对视，但眼神有些闪烁。
“杀人犯得杀了人，我可没杀人。”
封怀瑾冷笑一声：“我要杀了人，你现在拉过来的家伙，是鬼吗？”
向大成闻言一噎，他无法反驳封怀瑾的话！
“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向大成道：“你差点杀了张朝是事实！别想抵赖！你当初可是因为这件事被退学了！”
封怀瑾听到这话，刚才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声音冷到冰点：“我不是因为这件事退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