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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未晞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怎么？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围着你一个人转？”
“那个陆明修不是什么好人……”
“难道你就是好人？”
阮未晞打断他，微微扬起下巴，拿话刺他。
男人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扣在她腕间的手力道一松。
他垂了垂眸，再抬眼时，眼底翻涌的怒火竟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认真。
“是，我不是好人，”他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他上前一步，不再是压迫，反而带着一种哀求。
“所以，晞晞，你能不能……教教我？”
阮未晞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态度突然转变，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什么意思？”
“我想明白了，我不爱苏雨薇，我只是不喜欢婚约的束缚，我从头到尾爱的是你，我根本离不开你……”
男人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目光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所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阮未晞怔愣了一会儿，突然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笑了起来。
“回到从前……”
那笑声越来越大，眼眶都泛了红。
秦妄：“晞晞？”
阮未晞猛地抽回手，然后用力的将他推开，语气里淬着寒霜。
“回到那个你对我冷暴力的从前？还是回到你带着苏雨薇在我面前示威的从前？”
男人伸手想碰她：“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阮未晞红着眼眶，后退一步，厌恶的躲开他的手。
“你厌倦了就让我滚，现在说爱了就要我乖乖回来？秦妄，你把我当什么？”
“你过惯了别被人阿谀奉承的生活，你就觉得所有人都得听你的。”
“你一句想回到过去，我就得乖乖听你的话吗？这就是你说的爱啊？”
“秦妄，凭什么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妄急得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笨拙地重复，“我确实不会爱人，我不知道怎么去对自己的爱人。你来教我好吗？晞晞，你教我怎么爱你，我肯定能学好……”
“我又不是你妈，我为什么要教你？”阮未晞笑得更大声了，只是笑里带着苦涩。
“晞晞，我……”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巴掌，是我为曾经的自己打的。”
阮未晞的手还在微微发颤，滚烫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爱了八年也痛了八年的男人，一字一句道。
“从此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给自己留点尊严，别连狗都不如。”
说完，她不再看秦妄一眼，转身决绝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秦妄保持着被打耳光的姿势在原地站了很久，脸颊上的痛早已经消散了，可心里的疼却绵延不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头，却看见陆明修正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正静静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的。
对视两秒后，陆明修从容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消失在走廊尽头。
对方离开后，秦妄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完电话，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