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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透露具体是怎样的位高权重,好在卫亭夏并不需要,他心知肚明——燕信风当然是大人物。
说句心里话,如果有任何其他方法可以解决他们目前面临的难题,卫亭夏都不会亲自返回到任务世界。
无他,他与燕信风之间简直就是孽缘,卫亭夏仗着自己来去自由,做了太多孽,大少爷没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把他扔海里,都算燕信风念着旧情。
卫亭夏把自己的定位拿捏精准,面上仍然是笑眯眯的乖巧模样,看得刘哥很喜欢。
明面上叫他们这组是服务部,好像很光鲜体面,说白了就是伺候人的,端茶倒水,整理房间,干的活并不轻松。
只是越有钱的人越讲格调,到了Stardust这个级别,哪怕是整理房间的服务员,也必须相貌周正,不能让客人看一眼就嫌烦。
刘哥带着服务部干了很多年,手下也有过几个靓女帅哥,但没一个能比得上今天来的卫亭夏。
美丽的脸是资本,识趣的性格也是,两者结合起来,能打出一手不错的牌。
暗暗注视着卫亭夏离去的背影,刘哥很难压抑住心中的满意。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也该轮到他交一次好运了。
要是调教好,接着卫亭夏这股漂亮的风,他说不定能在四十岁前再升一级。
不过这些说白了也只是畅想,未来会怎么样,要考虑多种因素,不能整天白日做梦。
所以刘哥很快便将全部注意力又落回到三天后的硬仗上。
他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
卫亭夏随着人流走向分配的舱室,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左眉那道锐利如刀刻的缺口。
0188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无声流淌:[倒计时72小时。]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卫亭夏的唇角极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心中升起几分久别重逢之感。
三天。
他和燕信风之间,已经很久没有隔得这么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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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我来推一下隔壁预收[害羞]
——《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复生攻略、背刺主角后同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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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了你,又舍不得。”
谢寒生以为单家的都是一群死不足惜的垃圾,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等他脱离禁锢以后成为他的养料。
他的恨意太扭曲太鲜明,食欲只是依从于恨。
可当他看见那个留洋回来的小少爷时,一种罕见的渴望却从空洞的灵魂中荡漾而出。
好饿,好饿……
在别的宿主系统因为空间崩溃忙得头脚倒悬痛不欲生的时候,新人宿主单议秋正摩拳擦掌,准备开启自己的第一次任务。
辅助系统9653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别搞死自己,也别搞死主角。
单议秋牢记在心。
而进入任务世界以后,单议秋发现自己活的很好,就是主角不好,很不好。
看着深陷困境挣扎求生的主角,单议秋发表评论:“我总觉得他会死。”
9653:[快救救他求你了]
于是主角不必再用强了,因为他的强来了!
第2章燕信风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卫亭夏都在见习组接受培训。
作为全球顶级客滚轮,Stardust在服务资源配置方面基本做到了顶级——每个套房配备一名受过皇室礼仪培训的专属管家里和七名随叫随到的服务员。
从熨烫报纸的折痕角度到调配雪茄的湿度控制,都在培训的范围内,如果有必要,卫亭夏甚至可以用三种语言优雅地解释“您的情人正在隔壁套房偷情”。
虽然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燕信风,但单看游轮上的种种配置,卫亭夏便能很清楚的感知到,大少爷已经今非昔比。
“大少爷也有今天。”
晚餐时间,卫亭夏跑到甲板上,吹着远处飘来的海风,和0188闲聊。
五年前那个雨夜,燕信风失去一切把他抱进怀里时,腕表还是上代旧款,而现在,连洗手间里的水龙头都要用镀金的。
0188表示这是正常的:[根据世界线修正报告,燕信风在您脱离后的第137天收购了第一个港口——他有能力也有背景,重回高位是正常的。]
卫亭夏眯眼望着远处黑沉沉的海平面,“啧”了一声,不做评价。
五年前,当燕信风在人生谷底挣扎时,卫亭夏走得干脆利落。他没兴趣看落水狗的狼狈相,自然也不知道对方后来是如何被愤怒灼烧理智,又是怎样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唯一明确的,就是燕信风的恨。
可惜恨对卫亭夏的任务进度毫无益处。
再一次查看接近飘红的世界崩溃进度以后,卫亭夏叹了口气。
按照崩溃进度来决定下一步计划,首先要做的就是与燕信风见面。
难搞哦。
系统界面上刺目的崩溃预警再次闪烁,卫亭夏瞥了一眼,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金属栏杆。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拂过他的鬓角,他望着远处明灭的灯塔,盘算着三天后那场避无可避的重逢。
0188适时出声:[需要我做什么?]
这个追求完美的系统向来把任务评分看得比命还重,卫亭夏能稳坐宿主积分榜榜首,它功不可没,所以如今这个烂摊子,它也得负一半责任。
“各方势力的动向都盯着点,尤其是国外,”卫亭夏心安理得地使唤,指尖摩挲过冰凉的栏杆,他无意识地低下头,审视掌心的伤痕。
“其他的……让我再想想。”
[明白。]
待机提示音响起,系统界面暗了下去。
涛声在脚下呜咽,卫亭夏从西装内袋取出那部始终关机的手机。暖色灯光流淌在漆黑的屏幕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关机五年,恐怕早就坏了,再也打不开了。卫亭夏百无聊赖地想。
当他试图将手机塞回口袋时,一枚金属圆环从单薄的衣料间滑落,在甲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卫亭夏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蹲身去接。
朦胧灯光下,躺在甲板上的圆环其实是一枚氧化发黑的银戒,戒身细瘦得像是随时会断裂,表面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