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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
0188作证他说的是真的,卫亭夏经常会在心里破口大骂,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燕信风:“这样说过我吗?”
卫亭夏摇头:“没有。”
对着?燕信风,他通常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憋着?。
燕信风满意了,他松了口气,眼神愈发温柔,看向卫亭夏时仿佛漾着?柔柔的春光。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这话太肉麻,燕信风说不出口,只?是水一般地望着?卫亭夏。
卫亭夏不明所以,但燕信风这眼神让他很受用,跟看皇帝似的。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决定?让这状态多?持续一会儿。
饭后,燕信风重回书房工作。落座前,他先给鲁昭拨了个电话。
电话刚通,不等?鲁昭出声,燕信风抢先道:
“他心里有我。”
“啥?”
“他可能说你是个被家里养坏、成?天嘻嘻哈哈没脑子的愚蠢经理,却只?会叫我‘大少爷’。”
“你是不是趁机骂我?”鲁昭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而且按卫亭夏那?调调,我没听出‘大少爷’哪里好听了。”
“显然比愚蠢经理好听多?了,”燕信风斩钉截铁,“他心里一定?有我。”
“你疯了。”鲁昭得出结论,“虽然搞不清是被气疯的还是高兴疯的,总之?你现在不正常。”
燕信风不肯承认,他觉得自己正常得很,鲁昭纯粹是因?为无法得到?一个更好的评价所以心生怨怼,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挂断电话,燕信风的心情诡异地高涨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继续研究此次前来?谈判的负责人资料。
安德·艾森霍奇,北欧艾森霍奇家族目前的掌权人。母亲名为爱丽特·艾森霍奇,父亲身份不详,但从安德鲜明的面貌特征来?看,其父无疑是东亚人。
燕信风默然思索,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他想起前几天的某次通话。
那?次通话是与艾森霍奇的助理协商,对方提到?安德会说中?文,且对东亚文化了解颇深,因?此在接待安排上无需特意规避。
燕信风并未查到?安德有亲临此地的记录,那?么?他所通晓的一切,应当都源自他的生父。
一个北欧豪族的长女,为何会与一个远走他乡的东亚男性相爱并诞下安德?这个疑问在燕信风脑海中?仅停留了两秒,便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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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燕信风离开?书房。
走上三楼,燕信风无声地推开?主卧房门,怕惊醒可能已经睡着?的丈夫。然而走进卧房,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视线便被一片光洁白皙的裸背牢牢攫住。
卫亭夏侧卧在床上,没有穿睡衣。柔软单薄的丝绒被只?盖住腰际以下,冷光自顶灯倾泻而下,落在他背上。骨骼在冷光下映出浅淡的阴影,让人联想到?收拢的羽翼,或是覆在肌肤上的一层浅色薄纱。
他没有睡着?,游戏中?小人种地的滴答声从手机里响起,燕信风放重脚步,走到?床边。
“你要是敢穿着?衣服上床,”卫亭夏专注于操纵小人浇水,头也不抬地说,“我就把?你踹下去。”
燕信风问:“你的睡衣呢?”
“不想穿,”卫亭夏随口解释。“扔在衣帽间了。”
燕信风走进衣帽间,果不其然,在柜子边发现了被随手丢弃的睡衣。丝绸质地泛着?柔光,他蹲身拾起,手指却在光滑的绸缎里触到?一团棉布质感的布料。
一瞬间,燕信风脑子轰然炸响,一股无名火顺着?经络自下而上燎烧,连呼吸都带上了压抑的灼热。
他默不作声地将?睡衣连同那?团布料一并收拾好,取过浴巾走进浴室。待冲洗完毕,擦干头发,又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
卫亭夏还在专注地玩游戏。屏幕里的小人正忙着?收获,等?级不高,只?能机械地挨个操作,挺麻烦,卫亭夏很专注。
燕信风仍然沉默,他单膝跪在卫亭夏床边,一只?手悄然探入被褥深处,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
卫亭夏不是那?种健壮的身材,同样他也不算清瘦,单看他一脚把?人踹进河里就知道,他的肌肉修长紧实,爆发力?很强,穿上衣服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都匀称,只?是燕信风和他上过床,知道卫亭夏除了臀部挺翘以外?,大腿更是柔软,像一块浸满了奶油的蛋糕,带着?诱人的丰腴。
他的手停住不动,卫亭夏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燕信风眼看着?一片粉红蔓延至他的胸口,然后才继续动作。
游戏机被扔到?地上,发出一声不明显的闷响,卫亭夏勾住燕信风的脖颈,逼他压下来?,小腿黏黏糊糊地蹭上他的侧腰,然后被一把?握住往上压。
“……怎么?回事?”
燕信风问,手掌顺着?卫亭夏的侧腰一路往上,最后扣住他的侧脸,盖住一片被欲求烘起的红晕。“嗯?怎么?这么?好心?”
没有主动求爱,可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这个意思,燕信风察觉到?了。
“疼疼你,”卫亭夏轻声说,“主要也怕你累死。”
燕信风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低头,在卫亭夏的断眉处亲了一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嘶……”
卫亭夏想躲,整个人却被死死压在原地,像尾被迫躺在砧板上的白鱼,勉强挣动几下,没什么?用处,眼睫颤抖着?泛出水光。
只?是眉毛而已。怎么?总是这样敏感,好像被叼住心脏。
“好了,好了,”他难得示弱,“别咬了。”
其实燕信风咬得并不重,只?留了个牙印,可卫亭夏却哆嗦得厉害,被捏住命门似的。
燕信风转而在那?块泛红的地方留下细密的亲吻,好像是安慰,可卫亭夏并不领情,挣扎着?要踹他。然而两人现在的姿势很不方便进行?攻击行?为,所以只?是进得更深。
卫亭夏自食苦果,哆嗦得更厉害,可怜兮兮的。
“新婚快乐。”燕信风在他耳边说。
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天,可对燕信风来?说,每天都是新婚之?夜。
他摩挲着?卫亭夏用力?攥紧的手指,顺着?掌根扎进去与他十指相握,指尖不动声色地拂过卫亭夏的无名指指根,眼前浮现出一枚陈旧廉价的银色戒指。
他还没有从这场美梦中?醒来?,但愿永远不必醒来?。
……
五天以后,合作方终于来?到?了A市。
那?天早晨六点,卫亭夏就感觉到?身旁人离开?了床塌,被褥有轻微拉扯,然后又被很小心地掖好,脚步声很轻,房间里光线昏沉,仍然是非常适合睡觉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