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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侧脸,问道:“那害怕了?怎么办?”
卫亭夏抬眼望他:“你会?保护我吗?”
“会?的。”
卫亭夏得逞般地笑起来,笑容狡黠又得意。
他忽然踮起脚尖,做出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张口在燕信风的脖颈上咬了?一下。
并不用力,没有见血,只?是一个缠绵又挑衅般的触碰。松开之?后,燕信风的拇指却顺势探入他唇间,轻轻按了?按他的虎牙。
“怎么没有尖牙?”他故作惊讶。
卫亭夏回答:“因?为我不是吸血鬼。”
他话锋一转,又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殿下,你是不知道……离开你之?后,我在刚瓦奇家那几天?,总有一只?吸血鬼跑来欺负我。”
他指尖若无其事地滑过燕信风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灵巧地挑开对方衬衫最上方的那颗扣子。
“他好厉害,我打不过他。”
燕信风挑眉:“还?有你打不过的?”
“是啊,”卫亭夏一脸无辜,指尖仍在他衣领间流连,“奇怪的是,我一闻到他的味道,就一点也不想反抗了?。”
他抬眼,目光里晃着细碎的光,故意道:“你说,这是不是说明……我其实有点喜欢他?”
燕信风的脸色变了?变。
卫亭夏发现了?,却装作恍然无所察觉,声音压低,带着点儿遗憾:“可惜啊,我从没看清过他长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燕信风突然动了?。
他一把?掐住卫亭夏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即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近乎凶悍的、不容拒绝的吻,带着积压的占有欲和隐约的怒火,吻得又重又深,几乎夺走?呼吸。
卫亭夏从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哼笑,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迎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纵容这个吻愈发深入。
他完全顺从地贴在燕信风的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搂抱进怀里,然后一路走?进主卧,摔在床上的时?候,床帘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撒下一片暗红的柔软影子。
卫亭夏低喘一口气,小腿微微屈起,一边任由燕信风在自己脖颈边亲吻,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了?他胸前的几粒扣子。
燕信风肩膀上的伤口终于愈合,卫亭夏颇觉欣赏地摸了?摸那处新生的皮肤,随即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仍然是威胁似的啃咬,并没有真的刺穿皮肤,但带来的感觉已?经足够鲜明。
卫亭夏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有点想躲,却又被强行掰着敞开自己。
“也许我们不应该这样做,”他偏头压在枕头上,喃喃自语,“我可能真的很喜欢那只?吸血鬼,虽然他有点凶……”
他哼哼唧唧地诉说着对那晚不速之?客的喜爱之?情,然后终于赢得了?意料之?中?的恼火。
“你非得提那天?晚上,是不是?”燕信风声音发沉。
“事实上,”卫亭夏竖起两根手指,“是两晚上。”
他笑得得意洋洋,燕信风默不作声地抬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按了?回去。
其实不必言明,燕信风很清楚,卫亭夏早就认出了?那夜是他。可他仍忍不住低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卫亭夏轻笑,指尖掠过对方微凉的颈侧:“殿下,身上沾着北原冰雪的气味……对一只?燕子来说,实在不太?常见。”
他称他为“燕子”,一种能跨越千里、尾羽如剪的候鸟。这几乎已?等同于爱语。
燕信风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卫亭夏断眉处极轻地咬了?一下。
卫亭夏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被摊开后丢在案板上,但在恼火之?前,他想起有更要紧的事做。
于是他只?微微偏头躲了?躲,便重新仰起脖颈迎上去,声音轻而清晰:“如果你轻一点的话,我可以让你咬一口。”
燕信风的眼神?变了?。
……
……
艾兰特两天?后返回城堡,进门之?前觉得自己受到了?洗礼。
他深切地谴责了?自己前两天?的不成熟行为,作为一只?五代吸血鬼,在他的同类征战四方或者操纵一切的时?候,他居然会?被两根流血的手臂吓得差点坐地上,这简直太?可笑了?。
“我不会?再被这种事情吓到了?,”他站在门口发誓,“我可以的。”
艾兰特推开城堡的门,然后差点又坐地上。
“始祖啊!”
他大喊一声,盯着正在摘手套的卫亭夏,试图不去看眼前桌子上的血肉模糊,表情异常惊悚:“你把?他们切成肉酱了??”
“没有,”卫亭夏看了?他一眼,将刀子递回给等待的女仆,“我只?是想做个饭。”
“做饭应该去厨房,为什么要在这儿?”
“好吧,其实我在骗你,我就是想研究点东西,顺便吓唬吓唬你。”
天?杀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可恶的人类?
艾兰特将斗篷交给一旁的女佣,凑近才?看清案板上是一大块被切割开的猪肉,肉面的一侧被刻满了?奇异的花纹,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文字。
“你在这里给猪肉纹身,是不是意味着殿下正在……?”他小声问。
卫亭夏起初没听懂他的暗示,偏过头正对上艾兰特挤眉弄眼的模样,顿时?明白了?。
“没有,他在书?房整理下半年财政计划,或者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卫亭夏说着,顺手将尖刀扎进猪肉表面,破坏了?精致的纹路,“我猜今天?结束之?前他是不会?出来了?。”
他把?刻坏的猪肉丢给等候的女仆,吩咐烤了?做晚餐。
艾兰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摆弄桌上各式锋利的刀具,直到卫亭夏收拾停当,才?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着这么生气?”
“我很生气吗?”卫亭夏突然转过头,“难道我会?因?为某个人都快死了?,还?只?顾着处理什么破烂财政、而不是想办法?活下去,就生他的气?我是那种人吗?”
他嘴上否认,可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在说:我就是很生气。
艾兰特咽了?咽唾沫,从善如流地接话:“你不是那种人,你没生气。”
卫亭夏抽了?抽嘴角,冷笑着改口:“不,我就是这种人,我生气了?。”
听他这么说,艾兰特彻底没招,赶紧借口要处理人员调配,一溜烟跑了?。
见他离开,卫亭夏甩了?甩手里的刀,思索片刻后挥手让佣人将东西都撤下去,自己则溜溜达达走?向书?房。
燕信风果然正埋首于文件中?。
血族本就数量稀少,北原更是一片寂寥空旷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