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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时候很多?废话,”他认真地?说,“但你是合格的妻子。”
这怎么接?
燕信风干咳一声?:“我不是女人。”
“如果我说你是合格的丈夫,你就满意了?”
“……”
从卫亭夏的角度来说,燕信风确实无从反驳,因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燕信风都不准备成为妻子或者丈夫。
这混账吝啬得很。
“好吧,”燕信风站起身,选择回避问题,“把……它放下,我可以下班了。”
卫亭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
燕信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利落穿上,走?到办公桌前,顺手轻轻捋了捋卫亭夏额前有些散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一种?习惯。
接着,他小心地?从卫亭夏手中接过那盆藤蔓,将它重?新?放回窗台原本的位置。
卫亭夏安静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冷不丁地?开口:“我好看,还?是它好看?”
燕信风的动作顿住了,他指了指那盆绿油油的藤蔓:“你是在说……它?”
卫亭夏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肯定的单音:“嗯。”
燕信风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你全世界最好看。”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卫亭夏。
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些许,不再纠缠,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溜溜达达地?先一步离开了办公室。
燕信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
*
第二天六点半,燕信风站在家门口,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他把早餐留在了保温箱里,卫亭夏想吃的时候需要?加热,燕信风有点担心,所以提前给他写好了注意事项,贴在冰箱上。
卫亭夏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操作就能吃到热的早餐,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压下心中的忧虑,燕信风走?下楼梯。
刚走?出?住宿区,一辆黑色的汽车便悄无声?息地?在他面前停下。
车身上印着熟悉的研究院标志,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严肃的面孔——是研究院保卫科的人,燕信风只在提交申请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燕队,请上车。”
燕信风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车辆平稳启动后,保卫科的人员递给他一份文件,语气公事公办。
“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基地?特批了您参观研究院的权限,这意味着除了少数几?个?最高机密区域外?,您可以在大部分区域参观。但请务必遵守保密条例,并严格遵循‘禁止触碰’的原则。”
他顿了顿,补充道:“袁博士会全程陪同并协助您。在正式进入研究院主体建筑前,您需要?接受标准的安全检查和搜身程序。”
说完,他看向燕信风,“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燕信风点点头?:“我在里面可以待多?久?”
“直到研究院今日工作结束。”
“好的,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
车辆穿过层层关卡,最终停在一座庞大的建筑群前。
过去,每当燕信风路过这片区域,都会为之?震撼。
研究院无限类似一座从荒原中拔地?而起的钢铁城堡,高墙耸立,探照灯与狙击点位错落排列,凉的金属光泽在日光下闪烁着。
这里是人类文明火种?延续之?地?,凝聚着整个?基地?最后的希望。
经过严格乃至苛刻的搜身和安全检查后,燕信风终于踏进了研究院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大门。
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一股莫名的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如同沉睡的潮水,悄然从他身体深处涌动着苏醒。
……他来过这里。
*
*
门关上的时候,卫亭夏睁开眼,正好看到0188从外?面飘进来,触手上还?粘着一张便利贴。
接过来一看,上面是加热器的使?用方法,燕信风写得很仔细,恨不得连开关要?按多?久都写清楚,生?怕卫亭夏一个?不小心把家炸了。
[需要?我帮你加热吗?]0188主动询问。
卫亭夏将便利贴仔细折好,放在床头?柜上。
“我只是懒得动,”他语气平淡,“不是傻。”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燕信风把他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就已经很足够了,不需要?再多?一个?。
0188的数据流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笑。
[那我们现在就去工作吗?]
虽然实际干活的只有卫亭夏一个?,但0188莫名地?从这种?重?复的体力劳动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节奏。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工作不需要?面对荒野中那些腐烂和危险的东西,它对此相当满意。
“是要?出?去,”卫亭夏站起身,“但要?等等。”
[什么意思?]
“我准备迟到一下。”
这理由有点奇怪,但卫亭夏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章法,0188早就习惯了,只是安静地?悬浮在一旁等待。
等洗漱完毕,卫亭夏站在厨房里,操作那个?被燕信风严防死守的加热器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四周,发现厨房比昨晚看着整洁了不少。
看来燕信风半夜又没睡,偷偷起来打扫过。
不过他动作很轻,以至于压根没惊动睡在主卧的人。
喝了口水,卫亭夏问:“他去哪了?”
0188静默了两?秒,触手闪烁起微弱的亮蓝色光。
[研究院。]
燕信风去研究院干什么?
虽然很困惑,但是卫亭夏没再追问,只是在家慢条斯理地?磨蹭,甚至给燕信风宝贝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浇了一遍水。
直到快十点,他才终于出?门,不紧不慢地?朝工地?走?去。
到了地?方以后,他也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着,目光扫过忙碌的工地?。
很快,他一直在等待或者说预料中的情况发生?了。
刚搬完一趟砖石的赵怀仁,终于无法忍受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平常苍白,眼神显得慌乱而无措,脖子像是生?了锈的轴承,不住地?左右转动,焦急地?扫视着周围。
当队长从他身边路过时,赵怀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拽住队长的胳膊,嘴唇快速开合,神情激动地?问着什么。
隔着一段距离,卫亭夏听不清声?音,但他能清晰地?辨认出?对方的口型——
赵怀仁在反复地?问:“……他今天怎么没来?”
审视着他的焦急,卫亭夏冲着0188扬扬下巴,问:“你知道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