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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诸按照游戏面板给出的路线回去休息。
进入副本后，没有见到任何小伙伴儿，莫名让她有些不安。
房子是租的，距离便利店不远。
“滴滴！”
居诸推开房门，内里典型公寓loft，检查一圈儿没发现问题，洗澡、睡觉。
布置好符阵后，她躺在床上陷入沉沉梦乡。
周围环境好似马赛克变换各种场景，床上虚虚实实，不一样的人、床单、被罩……
居诸再睁开眼睛，外面夕阳洒满房间，琥珀色瞳孔惊诧放大。
不可能！
她拿起手机查看，从早上七点多到晚上六点多，肚子一点都不饿。
这不正常！
居诸趿拉着拖鞋走向客厅沙发，环顾四周，眼角余光瞥见地毯上出现一小滩褐色水渍，还有零散茶渣。
茶几上纯净水瓶盖未开，没有茶壶…水渍…哪里来的？
她静静看着那滩水渍，大约过十秒左右，它开始变淡，颜色褪去，水迹缩向中心，最后连同茶渣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仰头环顾四周，偶尔会有马赛克冒出来，露出不一样的景象。
居诸终于知道为什么看不见其他小伙伴？
这片空间是折叠的！
走到巨大落地窗前，西边天际铺满鳞片状云层，边缘被夕阳烧得剔透发亮，像熔炉里即将滴落的铂金。
居诸观察许久，夕阳彻底垂落，深蓝色夜空铺陈开来，房间内光线迅速收束、撤退。
公寓内偶尔闪过马赛克，窗外夜景稳定…只是在某些空间有折叠？
居诸走出去，走进便利店对面的咖啡厅，看着车流不息，看着对面…行人匆匆过，没有一个走进去。
如果说公寓是空间折叠，那么便利店更像独立存在一个空间内，给特定的人，或者不是人的目标进入。
第二夜，11点58分。
居诸准时站在便利店柜台后，时钟跳向12点，门锁闭合，白膜覆盖玻璃。
一切如昨！
张默从休息室走出来，对居诸点点头。
“今天再带你一晚！
3点后的交易，你要完成一部分交易。
今天过度，明天开始，你要独立面对红雨衣。
你可能会碰到红雨衣，皮肤会在三日内开始‘褪色’。”
张默声音没有起伏，居诸忍不住打断。
“褪色？什么意思？”
“存在感消失。”他比划一下，“先是影子变淡，然后别人越来越难注意到你。
最后你会变成透明人，困在便利店规则缝隙里，成为新的衍生物。
如果面积小的话，慢慢可以恢复；如果面积大，你还来不及恢复就消失了。”
“原来如此！”
相当于流感病毒，身体免疫力干得过，就不会感冒；干不过，就会感冒。
居诸摸摸口袋里护身符，想看看它与红雨衣碰上会有什么反应？
前半夜平静度过，1点到2点之间，进来两个规则衍生物。
一个不断数硬币的老太太，一个对着杂志广告流口水的年轻人。
居诸完成交易，规则债务随之增加。
观察下来，她发现交易间隔时间越长，单次交易抽取“存在感”越少。
但间隔超过二十分钟，便利店会出现不稳定波动：灯光闪烁，温度骤降，货架上商品包装会出现短暂异变。
居诸脑中灵光一闪，每次增加“债务”很像“进食”，店员的“存在感”也是食物之一。
所以每次交易，只会背债，没有明确减少债务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