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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探查消息！”
“事关重大，局长需立刻向彭总汇……”
他话音未落，沈文勇瞪着眼睛打断道：“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我还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
“做好你自己的事！”
“属下明白！”
啪！
沈文勇重重挂断电话。
“喂！局长，我是白鸦，荣兰山谷现在没有动静了，属下要不要前去探查？”
“你尽管去探查。”
“明白！局长，如果属下一个小时后没有传回消息，大概率是荣兰山谷发生变故，局长早准安排！”
“你去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名代号白鸦的军情调查局密探，再没有打来第二通电话。
沈文勇自然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凌晨两点。
又有密探的电话进来。
“局长，有大批的军车，正从荣兰山方向，往老街进发，看军车的标识，不……不像是我汉兴军的车辆！”
“好，我知道了！”
……
“局长，我是蝎子，老街西面二十公里，发现大量联邦军军车，该死的，这些联邦军不知道是怎么接近老街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再探再报。”
……
这种汇报重要军事情报的电话，今晚在沈文勇的办公室里响彻个不停。
但无一例外，没有一条消息成功传到彭耀祖的耳朵里。
沈文勇就像是头拦路虎。
所有消息，只要传到他这儿，无论多么重要的情报，皆戛然而止，被他截断。
这就是高层被策反的可怕。
尤其是像沈文勇这样职能部门的高层。
要知道军情调查局本身，就是汉兴军总司令的眼睛和耳朵。
军情调查局的一把手发生叛变，直接就让汉兴军的总司令，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下面的情报传递不上去，上面的命令也传达不下来。
上下层完全脱节。
其实汉兴军也是有预防这种情况发生的。
正局长、副局长两个人，原本是相互监督的存在。
可现在原局长陆剑锋死了，副局长沈文勇接任。
而新任的副局长还没有被任命。
如此一来，整个军情调查局，完全成了沈文勇一人的天下，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能限制和监督他。
清晨六点半。
彭耀祖还在卧室中酣睡。
外面隐约传来的枪炮声。
彭耀祖从睡梦中被惊醒。
他先是望望窗外的天色，然后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忍不住咒骂一声。
他冲着门外大吼道：“来人！快来人！”
很快，房门推开，一名身材魁梧健壮的汉子走进来。
孙海成。
刚看到床铺，孙海成便自动自觉地转过身去。
床上不是只有彭耀祖一个人，旁边还躺着两名浑身赤裸的女子。
孙海成背对着彭耀祖，说道：“彭总！”
“外面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枪炮声？”
“这……属下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他妈不会去查吗？废物！蠢货！给我立刻去查查，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彭总！”
孙海成急匆匆走出卧室。
彭耀祖干咳两声，感觉嗓子眼发痒，他拿起剩下一半的酒瓶，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他琢磨了片刻，又拿起手机，给沈文勇打去电话。
时间不长，电话接通。
他沉声问道：“老沈，外面哪来的枪炮声？”
沈文勇一本正经地汇报道：“报告彭总，是驻守西郊的黑曜，发现一批潜入进来的小股联邦军！”
他说的黑曜，正是彭耀祖聘请的雇佣军之一。
黑曜雇佣兵长年活动在寮国边境，其成员很复杂，以寮国人、蒲甘人为主。
其中还夹杂些安南人、红棉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