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黎瑟心思一软,原来柏成聿一直站在原地等自己。
不管她何时回头,总能看到他在身后默默注视着自己。
从来都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如果这个世界里注定围绕着男女主转,那为什么男女主不能是她和柏成聿呢?
黎瑟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柏成聿还在很投入地亲吻,他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直直地垂下来。
大概她盯着看得时间太久,柏成聿感知到她的目光,也停下来,睁开了光彩熠熠的黑眸凝视着她。
看着看着,他慢慢扬起了嘴角,笑得耀眼无比。
黎瑟也忍不住笑了。
他现在好像很容易开心,才亲两下而已,他就这么高兴吗?
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十分宁静。
阳台开着窗户,冷风拂过,黎瑟脸上的燥热得以缓解,察觉到柏成聿的手往下去,眼神带着试探。
她抬起手抓住他的大手,阻止他继续,拒绝意图明显,却从骨子深处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妩媚。
柏成聿一时间神思恍惚,毕竟开荤后,还从没见过黎瑟如此大胆,带着刻意的撩拨。
勾得柏成聿心神荡漾,他垂下的眼眸晦暗如海。
似是一秒一等不了了,柏成聿猛然俯身抱起黎瑟,大步往卧室走去。
今晚没法在餐厅和沙发上了,还没来得及收拾。
柏成聿有些许遗憾。
这天深夜,卧室里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宛如一首交响曲,柏成聿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失控……
他们两个人似乎被隔离在世界之外,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有的只是彼此。
深夜结束时,黎瑟先一步沉沉睡去。
而柏成聿还没尽兴,他在浴室冲凉时,单手撑着墙壁微微喘息着,平复着体内还在汹涌翻滚的燥热和亢奋。
祝霖和柏成砚离开后。
他按照先前的约定,开车送柏成砚前往酒店。
途中,祝霖警告了句:“你最好别惹他。”
“谁?”柏成砚问,他不解。
祝霖说:“阿聿。”
柏成砚懂了,但没接话。
“惹他就是惹我。”祝霖放话,语气一顿又补了句,“也不仅仅是我,还有谁你应该也清楚。”
“放心,他不惹我,我不会惹他。”柏成砚语气淡淡。
次日。
纪敏打电话让柏成聿和黎瑟回家吃饭。
饭前,黎瑟在厨房帮忙打下手。
客厅里,柏成聿陪黎怀川下棋。
黎怀川盯着棋盘,眉眼间隐约透着担忧。
他沉声道:“虽然我和纪老师很宠她,物质条件能满足则满足,但是很少给予精神陪伴,以前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她读大学以后,我们发现她突然像变了一个孩子,变得很陌生。”
柏成聿捏着棋子,一时不知该往哪儿落。
“看着她那满满一柜子的奖杯,别说她母亲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黎怀川的声音渐渐哽咽,他侧转身背对柏成聿,面对着窗外,没了声音。
须臾,他的手往后一伸,摸索着将手中的黑子丢进棋罐里。
黎怀川朝沉默不语的柏成聿不耐烦地摆摆手:“不下了,口渴半天了,瑟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知道给老父亲泡杯茶,这闺女真是被宠坏了。”
午餐后,黎瑟又帮母亲清洗餐具,将厨房台面擦干净。
刚好见柏成聿拿着拖把进来,俯身开始拖地。
拖了两下,他轻声说:“阿黎,你陪叔叔阿姨聊会天吧,难得有时间回来。”
“好。”黎瑟应下。
她刚想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手。
不想腰间突然一紧,某人热度惊人的身体紧贴她的后背,压迫着她往前倾身,不得不扶助台面。
柏成聿的气息扑在颈侧,带着燎人的温度,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抱里。
黎瑟身体一僵。
他好像特别喜欢搞突然袭击,当然也只有他会这么抱着她。
黎瑟很想提醒柏成聿,这里是她的家,他就这么抱着她,万一被她父母看到了。
那还不尴尬死。
“成聿,你也要洗手吗?这里洗不开,你去卫生间那边洗吧?”纪敏的声音由远至近,伴随着厨房推拉门的响声,还有“唉呀”一声惊呼。
然后就是凌乱的脚步,慌不择路的远离。
别说纪敏一把年纪觉得尴尬,黎瑟本人更是不好意思,但腰间的双臂格外有力,柏成聿见人既然已经走了,干脆更不愿放开她。
她就只能任由他继续抱着。
黎瑟深深怀疑,这到底是谁家?
现在的柏成聿简直肆意妄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在她家里,当着他父母的面还敢这么放肆,真是胆大包天。
哪还有从前半点唯唯诺诺的样子。
“成聿,你还让不让我洗手?”黎瑟出声问。
“好,一起洗。”柏成聿说着,打开水龙头。
他抓着黎瑟柔嫩白皙的手,在哗啦啦的流水下,耐心、仔细地搓洗着每一根手指。
黎瑟觉得他像在洗萝卜,她的脸越来越热,身体也越来越热。
一直到柏成聿黏人黏够了,才放过了她。
*
下午,黎瑟前往医院看望陆菀。
“阿黎,你气色真好啊。”陆菀酸不溜秋地来了句。
黎瑟不明所以,笑了笑:“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陆菀露出惊讶的表情:“听你这么一说,好情绪才是最好的医美。”
黎瑟:“那肯定的。”
她和陆菀注定交不了心,彼此提防。
一个随意说,一个随意听,彼此心照不宣。
黎瑟不相信她,陆菀也不是非要她相信。
只要留在她身边就够了,倘若一直平和交流也行,起码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只可惜,陆菀心存嫉妒和怨恨,她哪是沉得住气不发泄的性子。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她发泄的对象肯定是黎瑟。
陆菀阴阳怪气地说:“说实话,柏成聿到现在还能对你不离不弃,我还是挺意外的。”
黎瑟笑着说:“我也挺意外的。但毕竟我俩是青梅竹马,即使别的情分断了,我们也还是能回归到兄妹的位置,再如何都不会老死不相往来。”
陆菀冷嘲地道:“你以前对他那么坏,又那么狠,就没觉得受之有愧?”
黎瑟说:“我相信成聿懂我。”
她是否受之有愧,只有柏成聿一个人可以评判。
其他人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