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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将会害死你。”
“我其实很好奇，你们这一脉既能炼化内景星辰，还能披别人的皮行事。
我之前剥下你的皮，对你也没阻碍……”
方尘若有所思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一脉到底修的是什么功法？
走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路子？”
从剥皮术都没办法剥离对方身上因果的时候，他就明白小祖师这一脉的功法，很可能与剥皮术有关。
而实际上，剥皮术是残缺的术法，完整的术法叫阴兵术。
是与阴间有关的术法。
也就是说，对方与阴间有些勾连。
结合对方能与碧落阴间阎君土元漠达成某种合作条件，狼狈为奸。
仿佛答案隐隐就在眼前，差一层窗户纸。
“你想知道，等你成为我以后，你就会知道一切，且你还能看着我是如何用你的身份，一步步往高处走。
直到，连圣王殿都不得不与我坐下来谈判！”
小祖师微笑道。
方尘眼睛一亮：“你我都有共同目标，不如我们就联手好了。”
“笑话。”
小祖师冷笑道。
飞鹰王看见此情此景，忽然高举双手：
“阁下，我是合商会飞鹰王，我投降！
我与此事一点干系都没有，还请阁下高抬贵手。
阁下要打杀纯阳王这疯子，我们绝不会阻拦！”
其他王境高手见状，也有一部分出言附和，还有一部分则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还有一些已经在找寻退路。
可惜四周都是虚兽王。
就他们现在这点人数，几乎没有可能冲破这种包围。
何况
对方的为首者，还大概率是帝境强者……
“你倒是出手拦一栏试试？”
小祖师看了飞鹰王一眼：
“你们这些蝼蚁，就该化为神通菩提，这才是你们最风光的时候。”
“什么神通菩提！？”
“神通菩提？”
方尘神色微变。
他不仅知道此物，还吃过此物。
那是毗荼师兄种在未来的神通菩提。
于破限山中被他吞服！
当时那一枚神通菩提，承载着轮回仙门的三大仙意之一——未来。
“难道说小祖师和郭天逸他们参悟破虚武瞳，是因为炼化出了神通菩提，而非以正常路子参悟？”
这般想着，方尘耳边又传来小祖师的大笑声。
只见小祖师仰天大笑：
“哈哈哈，看来你也知晓神通菩提为何物，你可知道此物就连圣王殿都炼化不出来，哈哈哈——噶！”
方尘不知何时出现在小祖师面前，把手伸进他张的大大的嘴里，一把揪住他的舌头，让小祖师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祖师眼中露出一抹震惊之色，下意识便要有所动作，却发现浑身气力被一股磅礴的虚力所压制。
让他一切手段都难以施展开来。
麾下的虚兽有所反应，发出一声大吼，扭头就朝方尘咬去。
“别闹。”
方尘轻轻一跺脚。
虚兽寸寸崩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根毛，一滴血都没留下。
四周的虚兽骑士大惊失色，当即便要出手。
方尘扭头看向他们，眼中已有一层淡淡的银光流转。
但这些骑士纷纷厉喝一声，眼中同样有银光流转。
“全都参悟了破虚武瞳，看来跟你刚刚说的神通菩提有干系。”
方尘有些感慨，身形犹如一道流光，拽着小祖师的舌头便朝那些骑士冲去。
他用力挥舞着小祖师，仿佛雨打芭蕉一般，砸死了一尊又一尊的虚兽骑士。
他们麾下的虚兽王估摸是有点灵智，看见这一幕，二话不说转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