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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曹娜从厨房里走出来，恭敬地说道：“先生，早饭准备好了。除了小米粥和榨菜，还有您最喜欢的蟹黄汤包和虾饺。”
“你在试探我？我喜欢虾饺，不喜欢蟹黄汤包，不管我有没有失忆，这个习惯是不会改变的。没有下一次了。”
李亦翔的目光深邃，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幽井，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
“抱……抱歉，先生。”曹娜的脸色微微发白，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眼神里更是无比懊悔。
生病的老虎也是老虎，容不得狐狸在面前放肆。
李亦翔合上报纸，起身坐在餐桌前，他不习惯浪费食物，所以哪怕是蟹黄汤包也被吃得干干净净。
曹娜恭敬地从背包里拿出崭新的手机，说道：“这是夫人给您准备的礼物。”
李亦翔示意对方放在桌子上，后者低头放下手机，然后如同一位尽职尽责的保姆一般，开始在屋子里面收拾卫生。
“准备一辆车，我要出去。”李亦翔收好手机，他知道里面有窃听器和定位装置，但是并不妨碍他使用。
“可以……我知道了。”曹娜张了张嘴巴，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她不敢再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即便已经过了二十年，当年的李亦翔依旧在她心里面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天空中的太阳被几朵白云遮住，凉风徐徐，是一个让人感觉舒适的天气，非常适合郊游野炊。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戴着墨镜的司机紧张地站在门口，身上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心脏都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
当李亦翔的身影出现后，司机努力咽了口唾沫，浑身肌肉紧绷，结结巴巴地说道：“先……先生，您好。”
“司机，还是保镖？”李亦翔眉头一挑，漫不经心地问道。
司机想到潘盼楠的吩咐，赶紧回答道：“我是潘董的司机，也是先生您的司机，有事您尽管吩咐。”
“呵呵，生意不大，派头不小，还派个司机。”李亦翔笑了笑，说道。
司机不敢回答，躬身将车门拉开，恭恭敬敬地请李亦翔上了车，然后坐进驾驶位上，问道：“先生，咱们去哪里？”
“开车，先在市内转一转。”李亦翔淡淡地说道。
这辆看似平凡无奇的轿车，车身却是用钛合金装甲打造，配备V8发动机和防弹玻璃，在公路上行驶跟猛兽没有区别。
潘盼楠知道李亦翔要外出后，就将自己外出的座驾派了过来，不过原先临A99999的车牌被换成了一个普通号。
黑色轿车启动后，陆陆续续有三四辆汽车尾随了上去，车里面全部都是黑潮集团的安保。
对于李亦翔的身份，所有人都不清楚，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对李亦翔的重视。
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并且得到了一笔足以退休的奖金，当然任务失败的后果也是极为沉重的。
其实已经有人猜出了李亦翔的身份，比如开车的司机。
“你叫什么名字？”李亦翔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突然开口问道。
司机呼吸急促，勉强维持着镇定，头也不敢回，恭敬地说道：“先生，我叫赵山林，您叫我小林子就好了。”
“当过兵？”
“是的，侦察营三期士官，我是在三年前转业进入公司。”司机说道。
李亦翔眯缝起眼睛，笑了笑说道：“三期士官？怎么没有转军官，留在部队应该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