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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章发现十七个被困矿工。(第1/2页)
水声。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若有若无的滴答声,像有人在头顶的岩层上轻轻敲击。一声一声的敲击在特种队员们的心上!但没过多久,那声音就变了,从滴答变成了淅沥,从淅沥变成了哗啦,从哗啦变成了轰隆。
那不是渗水,那是溃水。
萧念念停下脚步,把手电筒的光柱对准头顶的岩层,水珠从岩缝中渗出来,起初只是一滴两滴,紧接着变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线,再然后,水线变成了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所有人,加快速度!”陆景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这不是普通的渗水,是他们故意炸穿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刀疤脸那帮人不仅埋了炸药,还精准地计算了炸药的位置,他们不是要炸塌巷道那么简单,他们要炸穿矿区上方的地下含水层,让水灌进整个地下系统,把所有人活活淹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
歹毒,这群歹徒们的心肠歹毒到了极点。
水来得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得多。
几乎是转瞬之间,巷道地面上的积水就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的水灌进鞋子里,像无数根针扎在脚上。萧念念顾不上去感受那份寒意,她的脑子在高速运转,眼睛在手电筒的光柱中寻找任何可能的出路。
“萧队,前面的路被堵了!”走在最前面的侦察队员突然停下来,手电筒的光柱照在前方——一堆巨大的岩石从顶部塌落下来,把整个巷道堵得严严实实,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萧念念冲上前去,用手电筒照了照那堆岩石。最大的几块少说有上吨重,凭他们二十几个人根本不可能搬开。她转头看了看两侧的岩壁,又看了看头顶,水已经从各个方向渗进来了,像无数条银色的小蛇从岩缝中钻出,顺着墙壁往下爬。
“退回去,走另一条路!”萧念念当机立断。
队伍掉头,朝来路往回走。但水已经涨到了小腿,每走一步都要克服水的阻力,前进的速度大打折扣。萧念念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扫动,她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刚才走过的每一条岔路、每一个转角。左转,直行,右转,再左转。
她在心里极速的画出了一幅矿道的地图。
“前面三十米有一个土坡,坡顶有一条横向的巷道,通向矿区的另一侧!”萧念念大喊。
队员们听到这话,像是打了强心针,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但水涨得更快,到他们爬上那个坡的时候,身后的巷道已经完全被水淹没了,浑浊的地下水裹挟着泥沙和碎石,在巷道里翻滚咆哮,像一头饥饿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坡的顶端确实有一条横向的巷道,比他们之前走过的都要宽敞,目测有三米多宽,两米多高,应该是矿区的主运输巷道之一。但这条巷道的情况也不乐观,墙壁上有好几处裂缝在往外喷水,水压很大,喷射的距离有一两米远,说明外面的水层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水正以惊人的速度涌入。
“往哪边走?”沈砚浑身湿透,水顺着他的迷彩服往下淌,他的背上还绑着小崔,小崔虽然醒了,但还是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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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给我。”
陆景从沈砚背上接过小崔。
陆景背着小崔,目光看向周围。
萧念念的目光在巷道两端来回扫视。左边,巷道向下倾斜,水正朝那个方向奔涌,说明那一边的地势更低,走那边等于自投罗网。右边,巷道向上倾斜,水流的速度明显减缓,大部分水朝左边去了,只有少部分漫向右边的方向。
“右边!”萧念念指向右侧,声音斩钉截铁。
队伍向右转,开始了又一轮的狂奔。
水在身后追,人在前面跑。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输了的代价就是所有人的命。
萧念念在心里暗暗决定,要是她们跑不过,那就动用空间,她绝不会让队员们牺牲在这里。
跑了大约五分钟,前方的巷道忽然开阔起来,手电筒的光柱照到了一个巨大的采空区,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高度也有十来米,采空区的顶部有几个通风孔,月光从上面洒下来,在黑暗中投下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
萧念念目光落在了采空区的另一侧,那里有十几个身影,蜷缩在采空区地势最高的一块岩石上,周围的水已经漫上去了大半,只给他们留下了一块不到十平方米的干燥区域。
是矿工。
至少有十几个人,穿着脏兮兮的工装,戴着安全帽,有人蹲着,有人躺着,有人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他们的头灯大多已经灭了,只有两三盏还亮着,在黑暗中像萤火虫一样微弱。有女人的哭声从那个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有人!那边有人!”沈砚第一个喊了出来。
萧念念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记得王科长说过,矿区正在进行爆破作业。炸药爆炸的时候,这些矿工应该正在地下作业,爆炸导致的坍塌和溃水,把他们困在了这个采空区里。
刀疤脸那帮人不仅想炸死他们,还连带这些无辜的矿工一起算计了。
“过去!”萧念念带头朝矿工们所在的高地跑去,水花在她脚下炸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那群矿工也看到了他们,有人站起来挥舞着手臂,有人大声呼救,声音里带着哭腔。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矿工从人群中走出来,踉踉跄跄地朝萧念念跑过来,老泪纵横。
“同志!同志!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老矿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抓住萧念念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爆炸了,全塌了,水进来了,我们出不去,也联系不上矿上的领导...”
“你们有多少人?”萧念念问道。
“十...十七个。”老矿工哆哆嗦嗦地说,“有一个受伤了,腿被石头砸了,走不了路,还有几个呛了水,情况不太好...”
“同志,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萧念念快步走到人群中。伤员们躺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伤的最重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矿工,左腿从膝盖以下被一块石头压过,裤腿全是血,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旁边还有几个矿工捂着胸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