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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凌霜珏！他们可是你的家族，是你的至亲啊！”
苏璎珞声音发颤的开口。
聂凝霜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疲惫而讥诮的弧度，血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显得格外凄艳。
“至亲？”她轻声重复，声音沙哑，“苏璎珞，你错了。”
“他们从来都不是我的至亲，而是我的仇人，与我有着血海深仇！”
“而我也不叫凌霜珏，而是叫聂凝霜。几十年前，我聂家被凌家灭亡。凌家养我成人，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炼制成剑傀……”
凌霜珏将事情说了一遍。
苏璎珞身躯一怔。
这些话，凌霜珏之前在问剑峰上，也说过一些，但没有说的这么详细。
而现在，苏璎珞震惊，凌霜珏竟还有这么惊人的身世。
苏璎珞有些不可置信。
而在这时。
远处有一道道人影冲了过来。
总共十几道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苏璎珞一开始以为，是凌家的援军。
然而他们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杀气，以及怯意。
他们容貌不同的脸上，更多的是震惊，甚至是激动。
“大小姐！”
带头的老者朝着聂凝霜唤了一句。
聂凝霜看到了老者和众人。
她的身躯微微一颤，想到了轮回幻的景象。
她被凌家人抓住，绑在大阵当中。
这些聂家的旧部，一个个冲上来，前赴后继，最终全部陨落。
眼泪从聂凝霜的脸上滑落而下。
聂凝霜快步来到了苍老的老者面前，然后跪下来，泪水直流。
“远爷爷，我已经为爹娘报仇了。对不起，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聂远看着聂凝霜跪下，顿时身躯狂震。
刹那间，他苍老的脸上流淌而下浑浊的眼泪。
聂远快速的上前，将聂凝霜扶起，“大小姐，你快起来。你没有对不起我们，你是聂家的骄傲。”
聂远声音落下，聂家人的脸上全部落下了眼泪。
那是欣慰的泪，还有喜极而泣。
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妪上前朝聂凝霜道：“大小姐，远长老说的对。你是我们聂家的骄傲。”
“大小姐，带我们重振聂家吧。从今以后，你就是聂家家主。”
聂家家主！
聂凝霜身躯微微一怔，随即摇头道：“我没有资格，做聂家家主。我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老者聂远问道：“大小姐，是什么事？”
聂凝霜脑海里面闪过了那道挺拔而温和的白衣人影，道：“我要做大师兄的剑侍，从今往后，我就是大师兄手中的剑。我要做大师兄的奴婢，一辈子的剑奴。”
大师兄，顾云？！
老者聂远顿时震惊。
其他人也纷纷震惊。
由于他们见过顾云，当年也是顾云指引他们找到大小姐。
他们对顾云并没有多少排斥。
相反，包括聂远在内的聂家人，都知道大小姐的大师兄顾云一直在暗中帮助大小姐。
或许有顾云保护，大小姐也会更好。
老者聂远看向了聂凝霜颤声道：“大小姐，这是你最终的决定吗？”
聂凝霜点了点头，斩钉截铁，道：“嗯，不错。一辈子的决定。”
老者聂远闻言叹了口气，道：“大小姐，既然是您的决定，属下全力支持。但也希望大小姐能照顾聂家一二。”
聂凝霜摇头，道：“今后我就是大师兄手中的剑，我恐怕无瑕顾忌聂家了。”
老者聂远摇头，道：“大小姐。我这儿有一个方法。”
聂凝霜惊讶的问道：“远爷爷，什么办法？”
聂远看向了聂凝霜，道：“若大小姐和顾仙师，诞下子嗣。属下希望，能让他成为聂家继承人。”
聂凝霜身躯顿时一颤，睁大了眼睛。
显然，她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
聂远又在聂凝霜的面前跪拜下来，“大小姐，聂家香火不能断，这是我聂家人最后的请求，还请大小姐成全。”
其余聂家人见状，也纷纷一起跪了下来，“请大小姐成全。”
看着聂家人跪成一片，聂凝霜一时不知所措。
和大师兄诞下子嗣，这是聂凝霜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忍不住的，聂凝霜的脑海里又闪过了一幕。
那是她在轮回中看到的，年少的自己给大师兄顾云立碑的景象。
她在上面看到先夫顾云，落款是妻聂凝霜。
聂凝霜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做大师兄的妻子，然而此刻的心也忍不住的汹涌。
聂凝霜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老者聂远身上，道：“远爷爷，我答应你。如果大师兄愿意接纳我，如果有一天，我有幸能为大师兄诞下子嗣。我会请求大师兄，让他成为聂家的家主。”
聂远身躯顿时一颤，神色激动起来，道：“太好了，大小姐，太好了！”
“若是如此，家主和主母也该欣慰了。”
“嗯！”
聂凝霜轻轻点头，看着聂家人徐徐站起身。
接着，她又开口道：“现在我该回去了。我要回去找大师兄。”
“大小姐，我们送你。”
属于顾云的洞府里，顾云看着系统中的画面。
此刻，他所看到的就是聂凝霜灭了凌家之后，聂家余部，送聂凝霜的景象。
顾云心说，这聂家人倒是有义气，也不枉当初原主帮他们一把。
但对聂家的人要求，顾云也表示惊讶。
他们居然想让聂凝霜为他生下孩子。
更离谱的是，聂凝霜也答应了。
“生下孩子，哪有这么容易，这个概率应该很小的吧。修为越高，诞下子嗣的概率越小啊！”
顾云自言自语，心中却爽快不已。
只因既然三贱人聂凝霜有这个想法。
那他岂不是……
就在这时，顾云听到了耳边的声音，是小贱人柳嫣儿。
“大师兄，你说的对，这个概率很小。但只要我们足够努力，就一定能达到。”
“大师兄，你现在是准备让我给你生孩子了吗？”
顾云闻声看去，发现柳嫣儿脸蛋红润，神情兴奋。
顾云微微了一愣，抬手拍了柳嫣儿身躯一巴掌，“小贱人，别想那么多，伺候好了本师兄再说。”
“知道了，呜……”
柳嫣儿委屈巴巴，又道：“大师兄不想和我生孩子，难道是想让二贱人吗？大师兄其实人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