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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看不清楚，离得近，才看到些许端倪。
楚云颂想若无其事收回目光，可盯着凤钦看似平静的视线，略有尴尬，干脆直接道：“公务繁忙，凤相也要多注意休息，这不黑眼圈都出来了。”
又急忙转移话题，“对了，送来的朝拜一系列的流程的奏折朕都看过了，如此冗长，各国君主得在京城滞留不少时间啊。”
其实楚云颂更想抱怨的是，各国君主留在京城，朝拜后还有各种活动，他们不累，她这个天子倒是挺累。
“陛下对此有何见解？”凤钦问道。
“没有，朕就随口一说……”楚云颂心里一咯噔，以为心中想法被凤钦看得透彻。
“真的没有吗？”
凤钦像是随口一问，却想是千钧重的巨石压下，楚云颂心想谁敢有意见，不就是当个吉祥物，刚来时再不习惯，这段时日也该已经适应，于是诚恳说道。
“暂时还没有，若是什么时候朕想到有什么良策，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凤相。”
……
太医院。
陈老太医派人过来上报说可能找到那把匕首是何种剧毒，本想择时过来觐见，可楚云颂却等不及了，直接摆驾太医院。
楚云颂看见了那日失魂落魄满是焦味的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现在的他看起来精神奕奕，年轻利落地站在李太医身后，看上去哪里还有半分清晨时候的模样。
脸倒还是那张脸。
楚云颂收回目光，“陈老太医，朕听闻你已经查清楚朕送来的那把匕首是什么毒了？”
陈老太医道，“陛下，非老臣寻到，而是李太医已有结论。”
楚云颂看向李明光，急切之意难以掩盖。
李明光微笑，“陛下，臣只是有个大致的定论。”
“猜想都行，但说无妨。”楚云颂心急。
李明光接着道，“陛下，臣曾在畜生身上试过此毒。”
“畜生？”楚云颂扬声道，“是小白鼠吗？”
“非也，是一只猫。”
那一瞬间，楚云颂仿佛在李明光身后那名年轻人脸上看到了狰狞的脸色，无法掩盖的怨恨。
楚云颂不确定地又向那人看了几眼，却是一切如常，像是她自己眼花了一般。
应该也是眼花了吧。
这个年轻太医站在李明光的身后，而非陈老太医，太医院任何一处，看上去就像是李明光的人。
也许还是个心腹。
“那只猫后来怎么样了？是否也会像人一般，伤口迅速腐烂。”楚云颂追问。
李明光答道，“与陛下猜测一模一样，此猫的伤口宛若先前送来的伤人一致，伤口迅速腐烂向四周，死状也差不多一致。”
楚云颂没法想象那种画面，下意识觉得后颈脖有点凉飕飕的意味。
“所以李太医觉得是什么毒？”
李明光顿了顿，凝重道，“臣认为，这是臣在几年前，曾在宫外见过的一种毒。”
楚云颂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等着李明光继续说下去。
“那已经是很久的事情，臣也不大记得清楚，这还得从一个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