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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颂眨眨眼睛，电闪火石之间，轻拍凤钦的衣袖，装作很自然地说道。
“凤相小心，袖子脏了。”
凤钦意味深长地看了楚云颂一眼，继续伸手去拿她头顶的厚重书籍。
楚云颂缓缓瞪大双眼，却不敢再出手阻止，眼睁睁地看着凤钦将书拿在她身前。
“这是第一本。”
楚云颂忍住扭曲表情的冲动，颤抖着伸出手接住，险些就拿不稳。
“这……凤相，这书是不是太厚了，按理说，学习就应该循序渐进——”
楚云颂说不出话来，立马闭嘴，因为凤钦拿的第二本，比之第一本还要有料。
扔给近身侍奉的宫女，也得五个人才拿得动这十本书。
“陛下最好在这七天之内看完。”凤钦说道。
楚云颂正走神，下意识地问了声：“什么？”然后才琢磨回来，“七天！”
“陛下觉得不够吗？”凤钦平静道。
楚云颂咽了咽口水，艰难挤出一句话，“当然……是够的。”
她敢说不够么！
楚云颂耸拉下肩膀，只能认命。
“你们都帮朕把书搬去外面。”楚云颂无精打采道，跟在宫人后面出去。
楚云颂看着放在桌面上的整整一叠书……敢怒不敢言。
没必要。
真的没必要。
她捏住书籍，几乎要把这本孤本撕下一页。
“陛下不喜欢这本书？”凤钦走近前来，目光落在楚云颂用力到微微颤抖的手上。
“没有，怎么可能！朕怎么不喜欢凤相亲手挑的呢，呵呵。”楚云颂违心说道，语气都很勉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部位。
别说，她的良心还真的有点痛。
朝拜之日将近，楚云颂突然想起，届时原书男主龙傲天必然代国朝拜天子。
“凤相！”楚云颂突然起身，郑重道，“有没有一本龙傲天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