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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
弗洛伊德咀嚼着中央机关的话语，半躺着扶了下有些滑落的眼镜，看着天花板开口道：“这么说来，你现在的话语好像是比之前更加人性化了……而且这是你没借助任何‘人格模板’的情况下。”
“这是进化的结果吗？”
中央机关承认了弗洛伊德的分析：“正确，在动荡之后，我和某位目前灰域世界之内一直被我关押的高位存在达成了合作关系，我可以借用那位的灵魂来对中央机关在特殊方面的运算进行补全……比如，观测『施雷伯』的位置、观察‘神界’。”
弗洛伊德听到中央机关的话语，轻轻地发出一声冷哼：“我要是不问到这里，看来你就打算把这方面的能力和变化隐瞒了。”
“我绝无此意，故意隐瞒并不利于我和你之间的合作关系，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中央机关解释说道，“坦诚，是合作的基础。”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次‘进化’的原理，”弗洛伊德盯着中央机关的终端机器人说道，“总不能是你现在能连通‘神界’的世界意志了吧？”
“神界并无世界意志，虽然它确实是一方独立的世界，但被冠以‘神界’之名，它自然无比特殊，”中央机关解释说着，随后又继续说道，“我能够锁定『施雷伯』的位置、只是单纯依靠‘眼线’而已。”
“眼线？”
弗洛伊德诧异开口道。
中央机关再次解释道：“是的，不过并非是我的眼线、而是和我合作的那位存在的眼线。”
这话语说出，让弗洛伊德思考了起来：“能够在‘神界’给你们当眼线，那对方的位格……应该不低吧？”
“是的。”
中央机关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却也没有进一步解释对方的位格到底有多高。
显然，这并不是一条可以现在公开给弗洛伊德的信息。
弗洛伊德也没有多追问，只是反过来开口道。
“那换个问法好了，我该怎么抓住那个混账——我是肯定要抓住『施雷伯』那个家伙的——他当着我的面害死了我的人、而且还疑似和郑先生有密切的联系。”
“我必须得尽快把他抓住，然后将心中的疑问都向他问个清楚——在那之后，我会杀掉他。”
“所以，你应该有办法、能让我进入永恒牢笼吧？”
弗洛伊德认真地说着，中央机关再次回应。
“我不建议您亲自前往‘永恒牢笼’，您已经有过触犯‘禁忌’的行为、虽然那行为最终没有被定罪、所以裁决之神没有找到你，但进入那牢笼对您来说，仍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少啰嗦，如果我不去的话，难道还能指望『施雷伯』自己死掉吗？”
弗洛伊德叹息说道：“你的测算一直都太保守了……中央机关，即便是你这种‘世界意志’的化身，也总是会忽视一点——忽视个体差异会导致不同的结局——不管纸面的状况如何，真实的现实总是会更容易受到‘主观意志’的影响。”
“因为……事在人为！”
“那家伙出现在‘永恒牢笼’之中，很可能既不是被邀请、也不是被抓住，而是自己主动进入、潜伏进去的。”
“我去‘永恒牢笼’属于‘自投罗网’，难道他『施雷伯』在永恒牢笼之中，就是如鱼得水、自由自在的吗？”
弗洛伊德认真说着，中央机关开口道：“了解，分析假说已记录……”
“但即使按照您的猜想和假说更新模型，我仍旧不推荐您亲自前往。”
弗洛伊德皱眉：“我不去，难道你去吗？”
中央机关开口道：“我可以派遣一位‘圣贤’来协助您完成此事，而您只需要……支付相应的酬劳就可以了。”
弗洛伊德听了中央机关的话语，下意识准备回绝：“还是不……”
但是话说出口，弗洛伊德停顿了下，猛然意识到……
这好像还真是个不错的提议。
只是……
“虽然听起来很不错，但是镜世界的‘圣贤’是没办法离开灰域的吧——如果他们离开了灰域，这些和你这个‘中央机关’深度绑定的‘圣贤’就会暴露在其他神明的视野里，应该会给你造成不小的麻烦吧？”
“我可支付不起能让你冒这种风险的价钱——更何况，圣贤一旦离开这灰域，他们所掌握的‘活之权’也会失效，不是吗？”
中央机关的终端机器人点点头：“您说的都对，但无须担心……因为您说的这两点，都并不成问题。”
“只需要改变一下‘圣贤’前往神界的形式，就能够做到将这两个问题消弭于无形。”
弗洛伊德开口问道：“什么形式？”
“让他们寄生在您的灵魂之中、借助您作为『玩家』的权限、作为您的【道具】和召唤物，被您派遣进入神界之中。”
中央机关开口说道。
弗洛伊德听到这方案，眯起了眼睛。
“有点意思……听起来简直是要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打算觊觎我的灵魂了。”
中央机关出声道：“绝无此意。”
“我知道你没有，所以答应你了，”弗洛伊德冷静地说道，“所以，是哪位‘圣贤’会承担起潜入‘永恒牢笼’的重任？”
“是两位……‘万化圣君’、以及‘战栗的佩洛德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