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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保护她，只是想让她得到公正的制裁，”
顾寒夜顿了下，把烟蒂捻熄在烟灰缸里，“启明，当年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为郁惠已经做了很多。剩下的交给警方，不要再做无谓的报复了。”
“如果我拒绝呢？”杨启明眼睛里跳动着复仇之火。
顾寒夜沉默了几秒，说道：“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手段，让你接受我的建议了。”
苏玖瑶瞄了一眼顾寒夜，这家伙好强势，好过分。
虽然她也支持顾寒夜的做法，但还是觉得他很强盗。
连小白都不满意了，甩着尾巴抽打了他的大腿两下。
顾寒夜“嘶”了一声，弹了下小白的脑壳，“我看是爷爷把你惯坏了。”
说完，他又看向杨启明，“想清楚了吗？”
杨启明眼神一松，无奈地笑了两声。
“和顾少对着干，我还没有无畏到这种程度，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我也累了，以后只想做做慈善，想点开心的事情。”
说完，杨启明站起身来。
顾寒夜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送杨启明到门外后，顾寒夜问了郁惠墓地的地址，杨启明告诉了他。
对于郁惠的惨死，顾寒夜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事情多少跟他有关，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