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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羽看到苏玖瑶去结账了，便也跟了过去。
见玖瑶买了两瓶香水，还好奇问她，两瓶有优惠么？
苏玖瑶笑着说：“给你买的，估计你会喜欢。”
程小羽总是请她吃东西，还不让她买单，即便两人关系很好，苏玖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想着给她买件小礼物，聊表下心意。
程小羽也不跟玖瑶见外，闻了下试香纸，眼前一亮：“还是小玖懂我！么啊～”
这姑娘说着就要亲过来了，苏玖瑶笑着躲开了，“哎，你在顾寒夜面前可别跟我耍流氓啊。”
“女人的醋也吃？”
苏玖瑶认真点了点头：“不好说。”
“那就吃去吧，反正有你罩着我，他肯定拿我没办法。嘿嘿……”程小羽挽住了苏玖瑶的胳膊。
苏玖瑶想了想，坏笑道：“他当然不能拿你怎样，但可能会让时沉渊给你穿小鞋，你可以试试嘛。”
程小羽发现了，自己这小姐妹根本就是时沉渊的说客。
这一晚上，时不时就要提一提时沉渊，好像非常希望她跟时沉渊在一起。
“小玖，你说实话，收了时沉渊多少好处费？”
苏玖瑶眨了眨眼睛，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