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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妈妈说完，时沉渊看了一眼程小羽，似乎是想为安慰她，又好像想替她辩解。
但他最终没说什么，送母亲出门。
程小羽则有些无地自容，默默把衣服穿整齐，头发顺了顺，用发圈绑起来。
她能感觉到，刚才未来婆婆说的那话，其实是讲给她听的。
即便没有直接对她说，也够令人难堪的。
上次见面时，自己就是衣冠不整地出现在未来婆婆面前，今天又是在这种情况被婆婆撞见，程小羽越发觉得有苦难言。
深深怀疑老天爷是故意在整她，不然为什么每次这种狼狈情况，都要被未来婆婆撞见。
程小羽靠在橱柜边，垂着头，已经没有冲咖啡的心情了。
没一会儿，时沉渊回到了休息室，来到她身边。
“我没想到我妈自己突然就进来了。”
程小羽嘴巴瘪着，“反正我这狐狸精的人设，估计是立下了。”
时沉渊笑看着她：“你以为自己不是？”
“我，我怎么了……”程小羽眼眶发酸，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