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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御驾亲征(第1/2页)
在接见钱元玑后,陈从进又宽慰了他几句,大体就是在洛阳安心住下,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之类的话,随后,便让其退下。
而在其后,陈从进便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军事准备中,太子监国,陈从进便让所有的奏疏,全部送到太子处。
既然放了权,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陈从进都不愿去多管,你又放权,又时时监督,这不是让人觉得不信任嘛。
要是那样的话,又何必放权,在陈从进看来,历代每一次父子残杀,其最后的斗争,都是先前的矛盾总爆发。
在这之前,必然是有无数的小矛盾而逐渐引发的,身为太子,如果还要靠宫变上位,这本身就是对他自己的合法性,造成了重大打击。
一般情况下,太子灵前继位,那合法性才是最强的,一旦宫变,其余兄弟,那就天然有起兵的名义。
而要是说把所有兄弟都杀了,那更是把自己的名声,往臭水沟里甩,一个皇帝,声名狼藉的情况下,还想让天下百官如臂而使,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
陈从进要亲征,除了窝在洛阳感到烦闷外,当然也是操心一统天下的大事。
天下局势到了如今这个情况,那陈从进的优势,比起曹操,那还要强了很多,因为此时的梁朝势力,已经渡过了长江,而南方诸镇,还是一盘散沙,根本未曾聚合。
而陛下要御驾亲征,军中诸将,也是十分高兴,除了少部分有懈怠之心者外,大部分人,皆是对南征蠢蠢欲动。
说起南征,那真可谓是无一合之敌,也就杨行密,李克用顽强了些,至于剩下的,说句土鸡瓦狗也不为过。
没看到赵匡凝,山南东道已经算是强藩了,可世子大军一至,就没打出什么大阵仗来,襄州内乱,主动献城而降。
而在其后,赵匡凝逃出去后,竟也是干脆利落的降了,由此可见,南边军卒,难以与北方劲卒相抗衡。
现在天下形势越来越明朗,再不参与到南征战事上,那基本上就没什么功勋可以得的,而没了功勋,又怎么把自己身上的爵位,再往上提呢。
陈从进在创建新朝后,也效仿了宋时的一些军事制度,比如,大建禁军,其规模比之曾经的神策军,还要更大一些。
而入选禁军的部队,几乎涵盖了追随陈从进起家的大部分军队,这也有些实内而虚外的味道。
其实,陈从进也明白,一支禁军,久在繁华富庶的中原,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堕落不堪战,也就难以避免,反而是边军,因为生活条件比不得禁军,且又时常和边塞蕃户有冲突,其战斗力更有保障。
但就目前而言,军队的堕落,暂时还没这个苗头,陈从进在视察禁军之后,心中有个想法,或许在天下安定后,应该要将禁军,分批到各边塞去驻防。
不说其他,这个法子,至少可以让禁军的堕落更慢一些,而且很大概率,也能从中选拔出一些好苗子来。
承德元年,六月十六日,陈从进在洛阳率军南下,其号称大军五十万众,巡狩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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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南下,倒是没明确提及,是要进攻马殷,还是任可知,王建肇,亦或是虚晃一枪,转而东行,攻打杨行密。
但陈从进突然间率大军南下的消息,却是把马殷,任可知,王建肇这些距离最近的军头,给吓了一大跳。
这么多年来,陈从进一出兵,那肯定是要打仗的,当然,这世上,也没见过有谁,是带些大军出去游山玩水的。
陈从进号称五十万众,但实际上,肯定没那么多人,不过,马步军汇合起来,说句十余万众,那是毫不为过。
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南下,而这一支军队,说是梁朝的根基,也不为过。
如果说,这支军队一朝覆灭,陈从进哭是肯定要哭的,甚至就连梁朝的存在,都将岌岌可危。
在冷兵器时代,损失十万披甲的精锐老卒,那是动摇国本的存在。
中央禁军实力大损,地方上的野心家,那就会如雨后春笋般涌了出来。
………………
马殷接任武安军节度使,那真是屁股都没坐热,梁军的兵锋就要到。
在刚接任时,马殷是再度派出使者,可陈从进对马殷的态度,那是比钱镠还要严苛。
吴越诸将认为,梁朝就给钱镠一个越国公的位置,那实在是太刻薄小气了。
但他们不知道,陈从进给马殷开出的条件,仅仅是一个侯爵,甚至连武安军节度使的位置都不给。
这么说,略有些不合适,陈从进倒不是说不给节度使的位置,而是武安军节度使,居然要马殷遥领。
也就是说,马殷这个侯爵,还有节度使的名头,是要去洛阳后才能生效,当然,陈从进认为这还是有优待的,因为他这个侯爵,是有食邑的,可不是空头支票。
此时,武安军节度使府内,气氛凝重得近乎凝滞。
梁军虽未至,但光是听到五十万大军,会猎江陵府的话,那种阴云密布的味道,一下子就上来了。
马殷端坐主位,眉宇间愁云密布,他先前已经将陈从进开出的条件,尽数告知麾下众将。
在刚开始的时候,诸将是聒噪不止,纷纷表示,梁朝太欺负人了,不打一打,他们就不知道蔡兵的名头。
但当陈从进御驾亲征,率师南下的消息传来后,诸将一反常态,反倒是默不作声了。
当然,大伙也知道,五十万众,纯粹是陈从进吹牛逼,但就算没五十万人,十二三万人那还是有的。
这十几万经年累战之士,无论是王环,还是李琼,吕师周等人,那皆是面色沉郁,各怀心绪。
沉默半晌,马殷还是按捺不住了,他沉声问道:“说啊,怎么不说话了,先前的气势呢?”
王环被这口气一激,当即抱拳,大声道:“大帅!这欺人太甚了,梁朝的条件,这分明是视我武安军为无物,如今我军粮草尚足,将士用命,何不整兵据险,与梁军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