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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5章色诱最佳(第1/2页)
这样面若冠玉的男儿,处处护她,说着温情撩人的情话。
若是换做从前,未曾遭遇父亲流刑,未曾见识沈家凉薄,温和宁或许真的会动心。
可现在,她心中却只有苦涩和自知,微微福身说,“多谢世子厚爱,和宁不敢高攀,也无心再恋红尘。”
“难不成你离开沈府就准备出家做尼姑?”颜君御单手支着下巴噙着笑看她,“若是看破红尘,你又怎会跑去鬼市那种危险之地私自购买违规文书?”
温和宁垂眸,下意识的揪着袖口。
颜君御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浅薄的眉宇间,轻颤的长睫,像两只翩然起舞的蝶。
他的目光忽又落在温和宁的左肩,那处有一朵红梅,自重逢的那日起,夜夜绽放在他的梦里。
就算今日温和宁不寻他,沈家这大婚也办不成。
如今眼下时机极好。
他眼底思绪晦暗不明,有几分急切。
“即便你能成功离开沈家,沈承屹怕也不会轻易罢休。我瞧着陆夫人对你也颇多敌意。你想要在沈家和陆家的针对下存活于京城,嫁给我,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要跟我说回南州,如果你在南州有活路,就不会在三年前跑来沈家。你也不要跟我说去北荒,那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你不仅帮不了你父亲,还会害了他。”
“大峪多的是城池,你当然可以去别的地方,可你没有户籍文书!”
温和宁攥着袖口的手指缓缓握紧。
她所有的困境,颜君御如沈承屹一般,心知肚明。
她像一只被困在水缸里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沈承屹为了周全沈家的名声。
而颜君御为了什么?
得到她?
得到之后呢,她要么沦为外室,一生见不得光,要么与他苟且几日,被潦草抛弃。
无论哪一种,她都宁愿死。
她绝不要从沈家这个狼窝里跳出来之后,再一头扎进颜君御这个虎穴。
她很快松开了紧握袖口的手,平静的抬眸望去。
“世子爷,我要如何活,那是我的路。我欠你的恩情,只要有机会,我都会还,拿命还都可以,但绝不能是拿我自己换。”
颜君御愣住。
他表达的不准确吗?
外面荆棘密布,危险重重。
他的小梅花不该欢喜雀跃的自动走进他圈起来的安乐窝中享受一切宠爱吗?
怎么听着这意思,好像是他在不要脸的挟恩图报?
他抬手扶额,有些头疼。
温和宁却忽地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个正礼。
“上一次世子给我的文书,我并没有不信不用,只是被沈家大夫人发现撕毁了。那日你去沈家,我不及解释。这份恩情,我记着。”
“世子借监督裁衣为由,派秋月姑娘随行左右护我周全,此恩,我亦记着。”
“陆府荷花池,赵府后院,羽素坊的门口,您救我三次,我也记着。”
颜君御听得心烦,有一种自家小梅花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算总账的错觉。
他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下桌面,语气不爽。
“所以你打算怎么还?再多裁几件衣服给我?”
温和宁闻言目光清澈的看向他,“世子若愿意,我自然没意见。”
颜君御被噎的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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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坏心眼的一把扯开自己腰间的玉带子。
“美人没意见,那就量吧,我要你给我做内衫,裤子也要。”
他说着竟真的站起来要解衣,硕长身形,动作优雅,半敞开的前襟,隐约可见胸肌挺括,窄腰劲瘦。
偏他的肌肤又冷白如锁玉,柔软的丝质长袍松松垮垮,透着慵懒的贵气雅致。
美而堕落,像惑人的妖。
温和宁呆呆的僵在原地,睁大了双眼忘了躲闪,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的杂乱无章,呼出的气息,烫的唇都灼热起来。
忽地头顶传来一声戏谑。
“好看吗?”
“好看。”
她呆呆作答,等回神抬眸,就看到颜君御眉眼弯弯,笑的开怀,那眼尾的小红痣,魅惑着人的心智。
温和宁大囧,仓皇起身,脑子都是空的。
胡乱中竟然抓起了之前被她叠好放在一旁的颜君御的披风又裹在了身上,戴着帽子逃也似的打开了门。
颜君御一边慢条斯理的系着腰带,一边好心的送她到门口。
“姑娘喜欢,可随时来摸。”
温和宁走的更快,披风下的小脸红的几乎滴血。
颜君御悠哉的靠在门框边注视着她离开。
看来谈条件不行,还是要色诱。
他正想着下次来个美男出浴,忽然斜对面传来一道意味不明的打趣声,“颜世子还真是日日风流,受了伤都不歇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父皇下令打的那三十鞭,做了假。”
颜君御眼底的笑瞬间冷了下来,转头看过去,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做没做假,二皇子不如也挨三十鞭尝尝味道?”
站在廊下的二皇子萧禹擎眼底闪过一丝不愉,脸上的笑意却未减半分。
“表哥说笑了,既然美人走了,不知愚弟陪你喝几杯?正好父皇交代了差使,事关皇粮,我正犯愁,若能得表哥的三位舅舅相助,愚弟定感激不尽。”
颜君御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怎么,二皇子想在皇商上捞点油水?那可不行,我三个舅舅赚钱是要给我花的,你分走了,我花什么?少来打我钱匣子的注意,小心我去宫里告状,真打你鞭子。”
他说完懒懒的摆了摆手,带着长青直接走了。
萧禹擎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时从他身后走出一位师爷模样的男子,摇着鹅毛扇捋了捋胡子。
“殿下,您的姿态都摆的这么低了,那混子竟是半点读不懂。这种只会花银子埋头红粉堆里的纨绔,根本不用费心拉拢。”
“你懂什么?”萧禹擎收回目光转头回了房间,“颜君御七岁入太学院启蒙,九岁便做出一篇惊艳太傅太师的策论,就连父皇读完都大加赞赏,更说颜君御是大峪未来国政之福。”
“可在他父亲阵亡母亲自缢后,他消沉半年却变得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更借着风流的名声拒绝任何朝臣嫁女,包括父皇赐婚,在朝中势力纷争之中,谁都不沾。如此,既不会因才能引人忌惮,还能享受父皇恩泽,你真觉得他是个废物纨绔吗?”
师爷凝眉道,“殿下睿智,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将此人拉入阵营之中。”
萧禹擎忽地看向屏风之后。
“少司郎,你对此有何高见?”
屏风之后走出一人,手中拿着刚刚写好的奏折,正是沈承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