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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三长老脸色铁青，被太一仙门当众打脸，又被周围若有似无的嘲讽目光刺得浑身难受，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狠狠瞪了君莫笑一眼，退到一旁，将难题甩给了场中另一人——曹文武。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曹文武身上。
作为冷血狂宴试炼的监督者，宣布最终名次本是他的职责。
可此刻的曹文武，脸色比三长老还要难看，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方才在试炼场内被君莫笑碾压的屈辱、三长老搅局失败的恼怒、以及对那雷帝宫名额的贪念，全化作毒火在胸腔里翻腾，几乎要烧穿理智。
杀了他！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盘旋了无数遍！
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姜瑶那淡漠的侧脸，只能硬生生将杀意咽回肚里。
“咳……”曹文武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本次凌霄试炼……”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躲闪着君莫笑的视线，脚下更是挪来挪去，愣是不肯吐出“第一名君莫笑”这几个字。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不满的低语开始蔓延。这家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
“曹大人这是做什么？”有人忍不住开口，“试炼结果明摆着，莫非想赖账不成？”
曹文武额角渗出细汗，正想找个借口搪塞，一道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声音骤然响起：“磨磨蹭蹭的废物，你是没长舌头吗？”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七品玄仙境的灵力波动毫无遮掩地爆发，金色雷纹在姜瑶周身若隐若现，连空气都被震得微微嗡鸣。
她本是静静站在君莫笑身侧的娇俏妹子，此刻却如一尊不可侵犯的女帝，凤眸含煞地盯着曹文武。
“一个监督者，连宣布结果的胆子都没有？还是说，你曹家想抗命天罚雷帝宫的规矩？打算被灭门吗？”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谁也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敢说出如此狂妄话语。
看她说的那么自然，难道说，真的有实力灭掉曹家！！
曹文武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能在冷血狂宴中作威作福，靠的便是天罚雷帝宫核心弟子的身份。
但核心弟子的身份，连姜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更妄论对方身上七品玄仙的恐怖威压正在毫无保留的释放。
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哪还敢有半分迟疑？
“不……不敢！”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头垂得快贴到胸口，“本次凌霄试炼……第一名，君、君莫笑！”
话音落下，姜瑶周身的威压骤然收敛，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转头看向君莫笑，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女人模样，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搞定啦。”
君莫笑低头看了眼她泛红的耳根——这丫头看似强势，其实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放狠话，心里估计还在发慌。
他忍不住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抬眼望向曹文武。
此刻的曹文武，双肩垮塌，脸色灰败，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
与方才那个不可一世的监督者判若两人。
君莫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胸中积郁的浊气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先前被曹文武刁难的不快、被曹家三长老污蔑的阴霾，都化作了此刻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