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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谁都不可以爱上谁的协议婚姻，除了遵守便只有万劫不复。
思及此，慕染染觉得胸口闷闷的疼。
她已经在爱情里摔倒过一次，摔得遍体鳞伤，同一个错误她不能犯两次。
贺邵霆吩咐管家做了几个菜，饭菜很快便做好端了上来。
慕染染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搅拌着碗里的米饭。
贺邵霆看她闷闷不乐，问：“怎么，不和胃口？”
慕染染抬眸，目光不期然的和他相遇，心微微漏跳了一拍，鼓足勇气道：“贺邵霆，我觉得我们还是取消那份协议吧。”
贺邵霆怔了怔，眸色微沉，周围的气压有些低：“你当我在跟你过家家？”
他语气不大，表情也不狰狞，可慕染染却莫名觉得心里发寒。
她抿唇，沉默以对。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贺邵霆优雅的为她夹了一筷子菜，淡淡道：“吃饭吧。”
慕染染捏着手里的筷子，明明是她要甩他，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难受？
难道她已经对他动心了吗？
慕染染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更加坚定要分手，咬了咬唇道：“可是，我们签协议的时候说了谁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唔……”
话还没说完，嘴里多了一只剥好的虾。
贺邵霆不紧不慢的收回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冷声道：“我看起来像很好说话？食不言寝不语，如果你还想说，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让你闭嘴。”
慕染染听出她言语里的暗示，身体不由一僵。
贺邵霆继续为她夹菜，戏谑道：“怪不得刚才怎么那么热情，原来是分手炮，操作这么熟练，和别的男人分手也这样？”
“……”慕染染被他不留情面的话刺痛，如果这么侮辱她能让他开心的解除协议，那她也人了。
慕染染咬牙道，“是啊，每次他们都恨不得死在我身上，来好几次都不够，像你这样的……”
“咔嚓”，贺邵霆手里的象牙筷硬生生被折断。
慕染染吃惊的看着他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的俊脸，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