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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听着这些话，有些好笑道：“师叔是担心我跟清涟宫的人起冲突？”
程薇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一贯以来的行事作风，不就是这样吗？能砍得过去就直接砍过去，砍不过去就积蓄力量，等能砍过去了再砍过去。”
江澈摸了摸鼻子，倒是没反驳这话。
程薇初还挺了解他的。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谷口，谷外守山弟子自然认得程薇初，纷纷行礼，“程师叔。”
程薇初点头致意，带着江澈径直入谷。
那两个弟子只是打量了江澈两眼，倒是没有多问什么。
程薇初还在解释，“清涟宫除了宫主师姐之外，算是核心高层的便是我们几个同门师姐妹，算上曹师姐一起，一共六人。”
“我排第四，曹师姐不在了，剩我们五人，除我之外其他师姐妹都收了一些弟子，再就是通过层层考核进入谷内的弟子了。”
“清涟宫弟子人数不多，总共不过一百余人，却几乎都是核心弟子，没有内外门之分，方才谷口守山的两个，就是我二师姐的弟子。”
江澈说道：“兵贵精不贵多，有些门派看着弟子上千，也未必能有一百余人的核心弟子。”
他知道程薇初说的这种核心弟子有多核心，放在别的门派基本上都是长老级别的亲传弟子了，要是去参加百宗会武，都能当领头人。
随着程薇初一路介绍，两人也来到了谷中最大的一座阁楼外面。
这阁楼纯粹是木质的，背靠一株参天巨树，那主树干直径看上去怕是都接近十米了，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长成这样。
江澈认不出这是什么品种的树，刚进山谷时就看见了，还以为是一片山林，结果走近才看清楚只是一棵树。
树冠散开遮住了主阁楼，看着颇有意境。
这山谷也比想象中大一些，走进来直奔阁楼，其他地方都没看过。
阁楼外站着四名女子。
领头之人身穿一袭古风长裙，说长裙也不对，上衣下裙，腰间束带，颇为飒爽。
其余三人装扮各异，倒是各有千秋。
进来所见的都是女弟子，再加上这四人和程薇初，江澈难免会想着这里好像跟天音谷一样，基本上都只收女弟子。
是先祖定下的祖训，还是因为清涟无波功法只适合女子修习？
那边领头女子已经率先开口，“金龙令使远道而来，跋涉辛苦，请入内一叙。”
有时候江澈的割裂感就来自于俗世和一些宗门的古老习俗。
听着领头女子的官话，江澈拱手一礼，也不多说，跟着进了阁楼。
有种走进了古装电视里的感觉。
不过严谨一点的古装剧还会考究朝代服装，很多都是有明确历史记载真实存在过的时代，只是放在如今跟俗世一并存在，江澈来往之中的割裂感尤其明显。
前脚还跟程薇初坐飞机来的呢......
到了这里，就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历史上的某个朝代一样。
不管是环境还是人，亦或是说话的方式，都跟俗世非常割裂。
好在江澈见得也算多了，很快压下杂念，主次落座简单的介绍后，开门见山道：“池宫主，我来是为了见一见婉清的，我们夫妻分别许久了。”
清涟宫宫主名为池汀雪，很好听的名字，容颜也是绝色，或者说这清涟宫五个师姐妹，就没有一个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