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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卫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意味着使徒很懂得利用人类社会的弱点。
把战斗画面传播到网上，就是为了动摇人类的信心，制造恐慌和混乱。
苗卫国大步向着赵辰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看到赵辰正站在全息投影前，面前悬浮着一堆复杂的数据和图表。
那些图表显示的是南天门二号战舰的设计方案，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数据。
“赵指挥官，”苗卫国快步走过去，“网上的视频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赵辰头也不抬地调整着眼前的数据。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苗卫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现在，深陷恐慌的人有很多。”
赵辰听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平静地说道：“是使徒干的，那天的战斗只有我们双方，没有第三者。”
“我们有建木作为通讯系统，使徒也一定有属于它们的联络手段。”
苗卫国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使徒能够直接从火星联系到地球上的某些人？”
“应该就是这样。”赵辰点了点头，解释道，“使徒每次都能精准地掀起舆论浪潮，这绝不是巧合。”
“它们对人类社会的了解超出我们的想象，而且它们知道如何利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制造混乱。”
苗卫国握紧了拳头。
“那我们必须找出使徒留在地球上的那些‘耳目’。”
赵辰赞同地说道：“没错，将这种猜测通知一下保密局。”
“如果真的查到有人当了人类的叛徒，严惩不贷。”
“我一会儿就去办。”苗卫国点头，但他没有马上离开，“不过，关于舆论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赵辰念叨了一句后，转回身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数据。
他其实不想再管这些舆论问题了。
火星上的战斗让他意识到，人类面临的威胁也比预想的更加严峻。
暴君的战斗力超越了他的预期，如果不尽快提升人类的整体实力，等使徒带人打到地球上，那可就糟了！
所以，他现在有太多事要做。
南天门二代的建造必须加快进度，这是人类对抗使徒的关键武器。
巫神殿的基因改造技术也要尽快完善，尤其是盘古序列的研发，这样军队的战斗力会更上一个台阶。
赵辰早就从系统里兑换了盘古序列的完整技术资料。
并且一直让巫神基地的研究团队在全球范围内收集基因样本，寻找最适配人类的基因组合。
这项工作极其复杂，也极其耗时。
巫神殿的巫族战士改造手术，包含了数百种不同的改造方向，而盘古序列是其中最核心的一支。
它需要收集大量的生物基因，通过无数次模拟和实验，才能找到最优的融合方案。
赵辰之前一直把这项工作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因为他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而盘古序列的研发，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所以一直放在了后面。
但这次与暴君的战斗改变了他的想法。
那只怪物展现出的力量让他明白，如果人类不能在个体战斗力上取得突破，那么再多的普通士兵也只是炮灰。
盘古序列必须提上日程，而且要排在仅次于南天门二号建造的优先级。
可是舆论问题又不能完全不管。
赵辰很清楚这一点。
人类刚刚经历了红雾危机，好不容易从地下避难所返回地表，甚至还没能完全在地表立足，正是最需要信心的时候。
如果大家对他这个领袖失去信心，整个社会很可能会陷入内乱。
到那时，使徒甚至不需要进攻，人类自己就会先崩溃。
赵辰最终开口道：“当务之急是找出那些给使徒传递消息的人，你先去和保密局的同志们聊一聊，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查清楚。”
苗卫国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有了打算。
“我明白了。”他转身离开，临出门前又回头说了一句，“注意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赵辰笑了笑，没有回答。
现在，高层人员真的是对他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高度关注。
他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全息投影上。
屏幕上显示的是盘古序列的基因图谱，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模拟结果占据了整个界面。
旁边还有一份来自巫神基地的最新报告。
里面详细记录了过去几个月收集到的基因样本分析结果。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对这些模拟结果以及实验数据，进行最后的审核，确保没有问题。
盘古序列的研发进度比他预想的要慢。
主要问题在于人类基因与各种外来基因的兼容性测试。
每一次融合实验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资源，而且有一定的失败率。
虽然技术已经可以使用了，但是他可不会让手下的士兵们去冒险。
正要直接开始工作时，赵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进入建木中的世界论坛。
既然使徒想玩心理战，那他就不介意陪这些外星生物玩玩人类最擅长的舆论博弈。
赵辰点开论坛，没有过多的修饰，也没有像官方通告那样公开声明。
而是直接编辑了一段文字，点击发送。
不到三秒，那个标题为「关于火星战役的一点说明」的帖子，就被系统直接置顶，加红加粗，悬挂在所有板块的最上方。
内容很简单：“我看到了那个视频，拍得很清晰，甚至比我们自己记录的还要全面。”
“对此，我确认视频内容的真实性。”
“是的，视频中被‘杀死’的人，确实是我。”
“但有些人似乎搞错了一个概念。”
“那仅仅是一具拥有超凡力量的克隆体，一具造价昂贵，但可以批量生产的战争工具，仅此而已。”
“但这恰恰证明了我们现有的技术优势。”
“我可以用无数个身体去试探敌人的弱点，去测试，去验证哪一种战术更有效，而我，正如你们现在所见，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赵辰还特意配了一张喝茶的，看起来无比惬意的照片。
“我可以失误无数次，而每一次死亡都会带回宝贵的战斗数据，但使徒呢？它们只有一次机会。”
“只要它们输一次，就是彻底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