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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开我！”男人下意识的用力乱蹬着双脚。
脸色也因为缺少氧气而长成了猪肝色。
梁九对男人仔细检查后，确认道：“目标确认，ID：觉醒者。”
他没有理会男人的挣扎，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队员。
“准备开始检测流程吧。”
一名提着银色手提箱的队员立刻上前，他打开箱子，取出一个手持式扫描仪。
一道红色的光芒上下扫过男人的身体，随后发出了“滴”的一声。
队员看着仪器上的读数汇报道：“非超凡者，体内无能量波动。”
紧接着，他拿起一根针管直接刺进了男人的血管！
男人闷哼了一声，随后体内的鲜血顿时顺着软管流入采样器。
「血液样本分析中。」
「病毒检测呈阴性，未感染使徒病毒。」
梁九点点头，目光转向另一人。
那是一名外国人，手中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但戴了一个风格奇特的银色头环。
双眼泛着的微光显示着此人超凡者的身份。
只见这名外国超凡者走到悬空的男人面前，摘下手套，将冰凉的手掌贴在男人的额头上。
男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突然翻起了白眼。
十几秒后，精神系超凡者眼中的微光渐渐熄灭，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
“思维逻辑清晰，深层意识区没有被外来精神力入侵的痕迹。”
“没有被控制？”梁九藏在头盔下的眉头皱了起来，“也不是被使徒寄生？”
“不是。”精神系队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摸了什么脏东西，“这就是个纯粹的人类。”
梁九的手指微微收紧，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发出声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直接把这个男人掐死似的。
梁九问道：“既然没疯也没病，为什么要发那些伪造的分析帖？为什么要煽动其他人冲击基地大门？”
男人已经快要窒息了。
他拼命拍打着梁九的机械臂，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钱，这，这都是，生意！”
梁九摇了摇头，又是一个烂人。
事实上，在加入保密局后后，他已经见过了不少类似的人。
他还记得自己抓到第一个这种人时，还对那人产生了一丝丝怜悯之心。
那时，梁九天真的以为，对方可能就是被洗脑了，或者被某种超凡力量控制了。
他也想过，对方可能是个反.社会型人格的疯子。
但他唯独没想过，在无数外星文明虎视眈眈，人类内忧外患的今天，居然还有人为了那点钱，出卖人族！
到底是国家给的补贴不够养家糊口？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查一下他的账户。”梁九冷声说道。
几秒钟后，队员汇报道：“我们刚才在建木空间中查过，他他们是使用虚拟币进行交易，根据追踪显示，是国外地下黑市的一个掮客，专门接这种制造混乱的单子。”
“也就是说，又是一个为了钱的？”
梁九看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比起那些面目狰狞的暴君。
这种躲在键盘后面，为了“好日子”就能把同胞推向深渊的渣滓，更让他感到反胃。
梁九松开了手。
男人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带走吧，把这垃圾带下去，好好看管。让人好好审审，审出那个掮客到底是谁？”
梁九说完随手将那个还在发抖的男人丢给赶来的后勤人员，大步向门外走去。
走出小区，回到飞行器旁边时，他的头盔面罩自动弹开，露出他那张线条硬朗的脸。
但就在这时，他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新的指令。
“行动暂时中止，全员立即归队。”
没有任何迟疑，梁九立刻回道：“收到。”
身后的一众队员迅速收起武器，跟在他身后登上了黑色反重力运输机。
运输机直奔位于城外的有巢避难所而去，那里是保密局分局的基地。
这里原本是龙国为了让边境百姓免受红雾危机的威胁，而建造的。
如今红雾消失，这座庞大而坚固的地下城便空置了下来，直到保密局接手。
巨大的升降平台载着运输机缓缓下沉，周围是裸露的岩石和经过加固的钛合金支撑柱。
虽然是地下，但这里的灯光模拟了地面的色温，并不显得压抑。
无数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甬道间穿梭，梁九熟门熟路地穿过几道扫描门，来到位于基地最底层的行动处主管办公室。
“报告！”
“进。”
梁九推门而入，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两鬓微霜的中年男人，那是他的直属上司，周铁。
周铁正在看一份电子报告，见梁九进来，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终端，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梁九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这次抓的人是什么情况？”周铁头也不抬地问道。
“还是为了钱，查了账户，是境外黑市转进来的资金。”梁九简单地汇报着，“这已经是这周抓到的第五个了。”
周铁这才放下终端，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做得不错，这帮蛀虫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恶心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你能在一个小时内精准定位并实施抓捕，效率很高。”
梁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如果只是为了表扬，部长完全没必要把他从任务现场紧急召回。
果然。
周铁先是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那是梁九上周提交的《转岗申请书》。
看到那个熟悉的封皮，梁九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关于你申请调入前线作战部队的事情，”周铁顿了顿，将文件推了回来，“驳回。”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两个字时，梁九放在膝盖上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下。
“理由呢？”
“不是因为你不够强。”周铁看着这名手下爱将，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的各项体能指标、反应速度，甚至是动力甲的操控能力，都已经达到了入伍的标准，但是现在不行。”
面对梁九疑惑的神情，周铁解释道，“军队刚刚完成了改组，现在的作战部队，尤其是直接对抗使徒的一线部队，讲究的是绝对的战术协同。”
“他们经过了长达数月的封闭式磨合，每一个战斗小组都像是一个人的手脚。”
“现在把你塞进去，不仅打破了原有的平衡，更是对你和其他士兵的生命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