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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和袁彻宇走到停车场，在苏叶的一再坚持下，袁彻宇只得坐在副驾驶。
“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苏叶边系安全带边说。
“医院？”袁彻宇的话音里带着嘲意，“就这……”
“什么？”苏叶问。
袁彻宇立刻改口，捂着自己嘴角边的青紫，换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听你的，还是去医院看看。”
苏叶朝袁彻宇笑笑，然后打火开车。
到了医院，袁彻宇去到问诊室，苏叶在门外的等候椅上坐着。
她拿出手机，找到罗南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打通的声音刚刚响起，就被对方接听。
听筒里传出来罗南的稍显慵懒的声音。
“喂，亲爱的苏叶小姐，有何贵干啊？”
“罗南，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这边还有一个病号？”苏叶没好气。
“哦！”罗南在办公椅上坐直，说，“是差点忘了，这段时间诊所的病人太多了，唉……”
苏叶没有接话，但早已看透谎言：如果真的是接待的病号很多，他还能在电话响起的第一时间接起来？
罗南那边还在说：“我听说重山之前在国外遭了事，回来后就把国内的工作辞了，这段时间我就是想找他也没地儿去啊。”
“行了，”苏叶说，“你现在马上到市中心医院，我在这里等着你。”
“市中心医院，你怎么了？”
苏叶皱眉，脑子一抽，说：“我快死了……如果我在死前看不到你，你就等着撞鬼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罗南浑身冷汗乍起，立刻打通袁彻宇的电话。
可是很奇怪，怎么打都没有人接——因为在袁彻宇进入诊室之前就已经把电话关机。
罗南急匆匆开车跑到中心医院，汽车的轰鸣声一度响彻大街。
可等他到了医院却看到苏叶安然无恙的站在医院大门口，笑着朝他挥手。
罗南忍住掐苏叶脖子的冲动。
“你骗我？”
“没有，”苏叶当即否认，“我来医院真的是因为有人需要看医生。”
罗南随口问：“哦？谁？”
“袁彻宇。”
“袁彻宇？！”
罗南音调忽然升高，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对啊，”苏叶挑眉，“你不是医生吗？那么激动干什么？”
“呃……因为袁彻宇在重山人格的压制下是很难出现的，所以你说他受伤了，我有些惊讶。”
苏叶没有再追问，只是说：“重山，消失了。”
“啊？”罗南装作很震惊的样子，“消失了？什么时候的事？”
苏叶看着他浮夸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向下撇。
“你这状态，也太不自然了吧？”
她说，“据我所知，袁彻宇出现的时间，大概是重山辞去盛氏集团职务开始的。”
“唔。”
罗南低下头，眉头紧蹙，手指放在下巴上，一副深思熟虑地样子。
他问：“那你找我来是为什么？”
苏叶看着医院门外的车流，说：“我……有些……”
罗南帮她将想法说出来：“你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袁彻宇。”
苏叶微微点头。
“你能想象，同一张脸，同一个人，却告诉你他不是之前的那个人的感觉吗？”
罗南幽幽道：“很抱歉，我不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