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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字自然也不能直接说出口。
还不是时机。
程洵挑眉，黑眸灼灼，像冬夜里的火星。
他低下头，宽厚的手掌捧起黎洛的脸，触感细嫩，似乎稍稍一用力，就能留下什么惹眼暧昧的红印。
程洵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黎洛短促地痛叫了一声，撇开头躲过程洵的揉捏。
“你掐我脸干嘛！”他皱着脸，大声叫唤道：“好痛的！”
程洵面无表情，直直盯着他的脸。
视野中那一块刚他触碰过的肌肤在他的眼皮底子下慢慢变红，仿佛是他亲手催熟的草莓。
……
“痛痛痛！”
“走开啊！”
“嘶，你别咬呀！”
黎洛头皮发麻，是真的怕自己被程洵一口吃掉了！
他抵着程洵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可程洵就像是什么狗皮膏药般一直黏在他身上，怎么也甩不开。
真的跟狗一样！
口水糊了他满脸！
要是亲嘴黎洛还能勉强接受，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问题是程洵这狗在啃他的脸，又舔又咬的，像是突发什么恶疾。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啊！
……
不知过了多久，程洵终于放开他，分开时黎洛整个脸颊都闷红了，唇瓣嫣红，脸颊上还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
他仰着脸，后脑勺靠在沙发上急促地呼吸，宽大的上衣领口歪斜着，程洵俯在他耳畔重重喘了一声，那滚烫的温度灼红了黎洛的耳尖。
衣领口被扯开，脖颈处的皮肤细嫩，粉白粉白的，那抹沐浴露的香气也越发迷人。
程洵俯在他耳畔，含糊道：“宝宝，你好香。”
怎么会这么香？
怎么会这么软？
……
“啊！”
黎洛骤然拔高音量：“别咬了！”
他惊得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但背部刚离开沙发垫一瞬又被牢牢地压下去、陷进去，那漂亮的背脊线条像是坠落的被碾压的蝴蝶。
“滚开！”
黎洛凶狠地去扯程洵的头发、挖他的脸。
程洵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下眼睑处被挖出一道红痕。
……
程洵抬手去摸黎洛的眼尾，动作温柔地拭去他的泪水，指腹湿润，他放进嘴里尝了尝那咸湿的味道。
“娇气。”
他点评道，嘴角却是毫不掩饰地翘起，明显是餍足了。
黎洛咬唇，实在是没忍住反怼了一句：“你变态！”
想到什么，他睁圆了眼，结巴道：“你、你不会是那、那个S吧？”
之前他有位大哥就是字母圈的，经常发私信说想要（）他，跟有什么大病一样。
程洵面无表情：“之前不是。”
“但以后说不准。”
黎洛：“……”
程洵欣赏着他的表情，微挑了挑眉：“只要宝宝你不要惹我生气。”
黎洛：“……”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吧！
“别瞪我了。”
程洵微哑的声线似有几分苦恼。
黎洛身上还火辣辣的痛，当然要去瞪罪魁祸首，程洵啧了一声，从黎洛身上起来，黎洛猛地浑身一僵。
……
他神经紧绷起来，震惊错愕地瞪大眼，程洵却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嗓音沉沉：“都说别勾我了。”
黎洛：？？
贼喊抓贼，你是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