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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哥！石头哥！」
何雨柱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先把院子里的麻雀惊飞了一片。
赵石正在饮茶，听见这声儿，头也不抬：「啥事啊柱子？这大中午的，急吼吼的。」
何雨柱几步跨进来，脸上带着点憨厚的笑。
「石头哥，跟您商量个事儿。」
赵石抬头看他一眼，顺手给他倒了一碗。
「说吧，啥事儿还得这大中午的专门跑一趟？」
何雨柱抓了抓脑袋：「石头哥，您看今年咱们院子的人员变化太大了，现在院子就咱们五六户人家了。除夕中午咱们是不是一起吃个饭。好好热闹热闹，不然的话，太冷清了。」
是的，突然就太冷清了，院子里面的空房子虽然被赵石租下来了，并且实际上也是作为名义上的储藏间使用，里面屯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前那种满院子孩子乱窜丶鸡飞狗跳的热闹，确实没了。
现在还爱到处跑的，就剩下贾张氏的曾孙丶易金元的小儿子，还有刚来的赵小惠。三个孩子撒在院子里，跟撒在空地上似的，都聚不起来。
刘海中老两口，阎埠贵老两口，都是静静等过年的样子。
怎麽样都比之前大杂院住大几十上百号人差多了。
赵石想了想确实可以一起吃一顿，而且做饭的厨师都不嫌麻烦，自己有什麽可拒绝的？
「成啊，」赵石点点头，「一起吃顿饭挺好。柱子你掌勺，我们跟着享福。」
何雨柱咧嘴笑了，又赶紧说：「每户出五块钱，到时候随便吃。我多弄几个菜，保证让大家伙儿吃好。」
赵石听完，往阎埠贵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柱子，这事儿你跟阎大爷说了没有？」
何雨柱一看他那表情，立刻就明白了。
石头哥这是知道阎大爷抠门，怕他舍不舍得掏这五块钱呢。
他嘿嘿笑了两声：「石头哥，您放心，阎大爷那边我没打算收。三大爷那儿我也不收。到时候我自己贴五块钱进去。反正他们两家就四个老人，也吃不了多少。」
赵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柱子啊柱子，你这做了食堂主任，格局打开了啊！」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
何雨柱接过钱，刚要转身，又被赵石叫住。
「等等。」
何雨柱回过头。
赵石说：「既然你都这样式了，我这做领导的，可不能落后。到时候我再多出些酒，白酒管够！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何雨柱眼睛一亮:「好嘞！石头哥您是咱们院子最大的领导，家里个个有出息，我可就不跟您客气了！」
他把钱揣好，笑嘻嘻地走了。
赵石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这柱子，脑袋清醒的时候，还挺有义气的。
……
一晃就是除夕。
一大早，王秀兰就去中院那边压阵，不然贾张氏就会跳。
金言希多年的媳妇也成了婆婆，年轻时候那点妖艳劲儿，早就磨没了。今年五十好几，跟普通妇女没什麽两样。这会儿正跟秦淮茹丶李秀芝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看着两个儿媳妇在那边忙活。
易金元的媳妇和贾梗的媳妇，一个洗菜，一个切肉，配合得挺默契。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易金元虽然换姓，换户口，但是怎麽样都是金言希的亲儿子，他的媳妇自然是金言希的儿媳妇。而且金言希一直以来都跟他们关系不错，偶尔补贴他们小两口。
「招娣啊，厨房柜子里面有糕点，瓜子和糖果，去帮妈拿出来，这每桌放一些。大家也不能干坐着。」
「好嘞妈，我这就去！」夏招娣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往回走。
秦淮茹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每桌都放点儿，别光放一桌。」
夏招娣应了一声。
何雨柱那边，正忙得热火朝天。
他三个闺女都回来过年了，围着他转，帮着递盘子递碗。何雨柱站在灶台前，一手炒勺一手锅，颠得虎虎生风，嘴里还念叨着。
「老大，把那葱姜蒜递给我！老二，看着火，别太大了！老三，去屋里再拿几个鸡蛋！」
三个闺女叽叽喳喳地应着，院子里一时热闹起来。
院子中央摆了三张方桌，拼成一长条。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花生米丶拍黄瓜丶拌粉丝，看着就喜庆。
赵石丶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丶贾东旭五个人围着一张方桌，正在下棋。
棋盘上，易中海和阎埠贵对阵，两人都皱着眉，盯着棋盘上的棋子。
赵石忍不住开口喊道：「易大爷，马六进三啊！」
易中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赵总啊，怎麽进啊，都挡住了！」
「啊，哈哈，我看错了，看错了。」
一旁的贾东旭忍不住开了嘲讽：「敬爱的赵总经理，没想到还有你不擅长的。」
赵石不乐意了：「有本事咱们来一局！我让你车马炮都能赢你！」
输人不输阵，而且都五十几岁的老头了，自然不能弱了气势。
而且贾东旭也不可能答应这种明显看不起他的说法吧？
谁知贾东旭不安常理出牌。
「好啊，你让我车马炮！咱们来一局。」
赵石脸色不由地变了变。
「额，这等易大爷和阎叔下完，咱们现在也没有棋盘啊。」
贾东旭笑眯眯地说道：「怎麽没有，我家里还有一副，我去拿出来！」
说完不等赵石说话就跑了。
「嘿，这家伙，以为能稳赢我了啊！？」
刘中海在旁边看得直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
「石头啊，你让他车马炮，他就算是臭棋篓子，也得拼一把吧？这可不怪人家，是你自己往套里钻。」
赵石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叔，你少说风凉话。等会儿我赢了，你请喝酒！」
刘中海可不相信这让了半边了还能赢：「没问题！不过还是等你真的赢了再说吧。」
易中海和阎埠贵那盘棋终于下完了。
阎埠贵输了，正一脸不高兴地收拾棋子。
贾东旭抱着棋盘跑回来，往旁边桌上一放，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咱们敬爱的赵总，来吧！说好了，让我车马炮！」
赵石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啊，让你就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