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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00章猎豹天降,空手夺枪(第1/2页)
黑洞洞的枪口。
在漫天飞雪中,死死对准了苏云的眉心。
距离不到三步。
那生铁打造的粗糙枪管里,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劣质火药味。
“动啊!”
赵二狗满脸横肉疯狂颤抖,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极其狂躁地挥舞着土铳。
“你他妈不是能从天上下凡吗!”
“你再动一下试试!”
赵二狗唾沫横飞,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老子这一管子铁砂子下去,保准把你的脑袋打成筛子!”
身后。
那群刚刚还被苏云从天而降吓破胆的盲流们,瞬间又支棱了起来。
一个个攥着砍刀,眼神极度贪婪。
“二狗哥!崩了他!”
“这小白脸在这装神弄鬼!弄死他,这棚子里的几万斤细粮全是咱们的!”
“开枪!给他脑袋开个花!”
嘈杂的嘶吼声,在白毛风中此起彼伏。
打麦场另一侧。
马胜利拖着老寒腿,老脸瞬间惨白如纸。
“赵二狗!”
马胜利嗓子都劈了,连滚带爬地往前扑。
“你敢动苏大夫一根汗毛,老子今天豁出全家老小的命,也要活撕了你!”
大壮和郑强更是眼眶欲裂,举着没有开刃的扁铁锹就要拼命。
“别过来!”
赵二狗猛地调转枪口,对着马胜利的方向。
“谁他娘的再往前迈一步,老子先送他上西天!”
七队的汉子们神色一僵。
不敢动了。
那可是真家伙。
一枪打过去,那就是一个血窟窿。
赵二狗见状,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嚣张的狞笑。
枪口再次缓缓偏移。
重新死死钉在苏云的眉心正中央。
距离。
只剩下不到半米。
“小白脸。”
赵二狗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压在生锈的击锤上。
“下辈子投胎,别特么在老子面前装硬骨头。”
“去死吧你!”
赵二狗面容极度扭曲,食指狠狠扣向那生硬的扳机!
“咔哒。”
击锤带着弹簧的巨力,轰然砸下。
火门瞬间引燃!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苏云必死无疑的千分之一秒内!
苏云神色淡然。
深邃漆黑的眸底,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弧度。
“你太慢了。”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被风雪送进赵二狗的耳朵里。
话音未落。
苏云十倍于常人的恐怖体魄与神经反应速度,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唰!”
原地。
只留下一道被冷风撕碎的黑色残影!
苏云的高大挺拔的身躯,以一种违背了物理常识的诡异角度。
极其极其干脆地,向左侧拉开了一个微小的身位。
刚好避开了枪口的绝对锁定线!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东风村七队的打麦场上轰然炸响!
枪口喷出一团足有水缸大小的刺目火光。
滚烫的、生锈的铁砂子。
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擦着苏云军大衣的右侧袖口,疯狂倾泻而出。
“轰隆!”
苏云身后十米开外。
那堵用来挡风的厚实土坯墙。
被这近距离的散弹轰得泥土飞溅,瞬间被打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恐怖马蜂窝!
土渣子夹着雪花,簌簌掉落。
全场死寂。
马胜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完了……苏大夫……”
“哈哈哈哈!”
赵二狗保持着开枪的姿势,被那股巨大的后座力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肩膀发麻。
但他仰天狂笑。
“躲?你他娘的再躲一个给老子看看!”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夹杂着火药味的浓痰。
“什么赤脚神医,一管子下去,还不是连渣都剩不——”
赵二狗的笑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死死卡住了喉咙。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三角眼,不可思议地瞪大到了极限。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烟雾。
在狂风的吹拂下迅速散去。
前方。
那摊他想象中被铁砂打烂的碎肉,根本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极其压迫、极其冰冷的高大身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踩着地上的硬雪壳子。
已经突进到了他身前。
不到半臂的距离!
居高临下。
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性的钢刀,直直劈开赵二狗的灵魂。
“枪声挺响。”
苏云嗓音清冷。
眸光微闪。
“可惜,打歪了。”
赵二狗神色一僵。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犹如被通了电一样,根根倒竖而起!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恐惧,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是人是鬼!”
赵二狗声音劈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的破布袋里去掏黑火药。
“老子再装一发!老子崩了你!”
“你没机会了。”
苏云语气平淡。
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干脆地从军大衣兜里探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一把。
死死攥住了那根刚刚发射完、温度高达上某度的滚烫生铁枪管!
“滋啦——”
那是手掌与滚烫金属接触发出的细微声响。
但苏云十倍体魄的加持下,这普通人足以被烫掉一层皮的高温。
在他手里,简直就跟握着个温水瓶没有半点区别。
苏云手臂微弯。
极其随意地往回一扯。
“撒手!”
赵二狗急了,双手死死握住枪托,拼了老命地往回夺。
“给老子松开!”
他浑身的肌肉贲张,脚下的破草鞋在积雪里踩出两个深深的大坑。
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脸憋得紫红。
可那把生铁土铳。
在苏云的手里,却仿佛生了根、铸在铁板上一样。
纹丝不动。
任凭赵二狗如何挣扎。
甚至连苏云的胳膊,都没有产生哪怕半毫米的晃动。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蝼蚁,在试图撼动一座万仞泰山。
绝望。
极度的绝望。
“没吃饭吗?”
苏云嘴角微扬。
那张从容至极的脸上,透着一股不带半点温度的极致嘲弄。
“还是说,你们这群只知道抢口粮的饿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0章猎豹天降,空手夺枪(第2/2页)
苏云深邃的眸子一眯。
“就只有这点力气?”
赵二狗双手手心已经磨出了一溜血泡。
他咬着后槽牙,眼里闪过一抹亡命徒的狠辣。
“老子就是死,你也别想夺这把枪!”
他猛地上前,试图用膝盖去撞苏云的腹部。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谁说,我要夺你的破枪了?”
苏云嗓音极低。
落在赵二狗的耳朵里,却仿佛九幽地狱里的勾魂魔音。
下一秒。
苏云右臂的肌肉骤然绷紧!
系统赋予的八极拳专精,那股极其刚猛霸道的内家寸劲。
顺着他的肩胛骨、大臂、手腕。
如同一条狂暴的蛟龙。
轰然灌入那只死死攥着枪管的宽厚大手中!
十倍怪力!
彻底爆发!
苏云的五根手指,宛若五根液压钢柱。
对着那根厚度足有半公分的生铁枪管。
极其极其残暴地。
狠狠一捏!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扭曲声!
在死寂的打麦场上,被无限放大!
赵二狗手里的枪托,猛地一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画面,彻底粉碎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认知!
那根坚不可摧。
不知道打死过多少野狼和仇家的生铁枪管。
在苏云那只看似普通的肉掌里。
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空心麦秸秆!
硬生生地。
被捏瘪了!
“嘎吱——咔!”
苏云手指再次发力。
生铁崩裂!
那把土铳的枪管,直接被捏成了一团麻花状的废铁疙瘩!
铁渣子顺着苏云的指缝,极其随意地散落在雪地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除了狂风卷起雪粒子的沙沙声。
整个打麦场上,再也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呼吸声。
所有盲流。
包括那几个刚刚还叫嚣着要砍死苏云的亡命徒。
此刻,手里的砍刀和铁棍全掉在了地上。
“当啷。当啷。”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连粗气都没喘一口的男人。
腿肚子像筛糠一样疯狂打转。
黄色的液体,顺着几个盲流的裤腿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冒着热气的骚臭黄坑。
“怪……怪物……”
一个盲流牙齿“咯咯”打架,声音抖得连字都咬不清了。
“他不是人……他能徒手捏爆生铁管子!”
“跑!快跑啊!”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盲流群体中疯狂蔓延。
而在另一边。
马胜利跪在雪地里。
老花眼死死盯着苏云手里那团废铁。
倒吸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
“老天爷哎……”
马胜利喃喃自语,声音全劈了。
“这他娘的……还是人的力气吗?”
大壮和郑强也看傻了。
他们知道苏大夫医术通神。
也见过苏大夫一脚把赵大勇踹飞。
但徒手捏废一把生铁土铳?!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这些老实巴交庄稼汉的理解范畴!
“苏爷……这是真神仙下凡了!”
郑强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里没开刃的扁铁锹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七队汉子们的士气,在这一刻,被直接点燃到了沸腾的顶点!
赵二狗双手僵在半空。
依然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但手里,只剩下半截光秃秃的烂木头枪托。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
那满脸的横肉,此刻惨白得像个死人。
“你……”
赵二狗喉结剧烈滑动。
看苏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点狂妄。
只有深深的、发自骨髓的极度绝望!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怎样恐怖的钢板!
“跑!”
赵二狗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极其狼狈地扔掉手里的破木头,转身就要往村外的风雪里钻。
苏云眸光微冷。
“来了七队,不吃点什么就想走?”
苏云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极致的残忍。
“我苏大夫,可没那么好客。”
“啪。”
那团被捏成麻花的废铁,被苏云极其随意地扔进脚边的雪坑里。
下一秒。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在冰壳子上重重一踏!
“砰!”
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拉近与赵二狗的距离。
左手极其随意地背在身后。
右手。
并指如刀。
五指绷紧的瞬间,带起一阵极其狂暴的破风尖啸!
没有动用任何多余的招式。
苏云看准了赵二狗那粗壮的后颈。
化掌为刀。
带着八极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劲。
狠狠一记!
精准无比地劈在赵二狗的颈动脉上!
“咔——”
极低的一声骨骼错位闷响。
赵二狗庞大的身躯,仿佛一截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的烂木头。
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翻着白眼。
极其干脆地往前一扑。
“轰隆!”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尺多深的硬雪壳子上。
溅起一片灰白的积雪。
四肢神经反射般地抽搐了两下。
彻底像一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了。
苏云极其从容地收回手。
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军大衣袖口沾上的几粒雪渣子。
神色清冷到了极点。
“砰。”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霸道地往前一跨。
沉重的鞋底。
毫无怜悯地,重重踩在昏死过去的赵二狗的胸口上。
犹如踩着一袋毫无价值的垃圾。
狂风呼啸。
吹得苏云军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双手极其随意地插进深兜。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无可匹敌的绝对压迫感。
缓缓抬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
如同夜幕下锁定猎物的孤狼。
极其冰冷、残忍地。
扫向外围那二十几个已经完全吓破了胆、双腿发软的盲流。
“你们的管事倒了。”
苏云嗓音不大。
却穿透了极寒的风雪,犹如死神的判决,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一个盲流的心脏上。
苏云嘴角微扬。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骨髓发寒。
“现在。”
苏云大头皮鞋在赵二狗的胸口上极其轻微地碾了一下。
“还有谁,想来拿七队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