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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方醒如梦初醒，第一次有此等设想：
“难不成……虚空前辈已在八大道祖之列！？”
“哟？”
东皇端起杯盏，饮了一口，点了点方醒：“很机敏嘛！”
“当真如此！”
方醒心头震撼不已。
虚空道祖已经在八大道祖之列，此言何意？
就像是天机大帝，也在八大道祖之中一般！
天机大帝是天权道祖的一道法身，那虚空道祖是谁的法身？！
方醒目光与东皇交汇，惊呼：“难道是前辈……”
“不不不……”
东皇摆手摇头，连连否认：“我可没那闲心，整日研究正事尚且不及。”
“那……”方醒带着好奇的语气。
“是太初！”
东皇笑道：“太初开天，你真以为他只有蛮力，就能做到吗？”
是了！
方醒从未想过这个角度！
开天辟地之人，若只能劈开天地，那天地又岂能长久清明，不复混沌？
必然是力量法则之中，还要带有虚空法则才行。
否则开天之后，就只能用一些东西撑天，不然大世界还会归于混沌。
各界为了开天，可是废了不少力气，甚至有些大世界斩杀建木，就是为了取其枝干撑天。
或者斩杀混沌种之中，如吞天兽那样巨大的生灵，用其形骸撑天。
源界的开天传说，似乎很简单。
一尊无比强大的混沌古神，劈开了混沌，然后天地清明，不复归矣。
可这一句话之中，隐藏了太初道祖掌握的另一种无上法则。
虚空法则之力！
原来……太初道祖不是莽夫啊，人家懂技术的。
方醒暗哂。
“不过虚空不算是太初本人。”
东皇说起一桩往事：
“当年混沌古神之中，混沌与太初最强，两人争为源界之主，于是那一战撕裂了混沌……才有了开天创世。”
“太初略胜一筹，以无上力量法则，压制了混沌法则，故而开启了太初时代。”
“不过他也不轻松，被混沌道祖打伤元神，伤损的元神残片后来在轮回盘建立之后，进入了轮回……便是后来的虚空道祖。”
方醒啧啧：“竟有这样的渊源……其他道祖，还有类似这般的干系吗？”
“天权老师与天机大帝，你应当已经知晓了？”东皇道。
方醒明白了，东皇忽然提起太初四人，或许与此有关。
“东皇前辈，那四位先贤如何在何处？”既然东皇先提起了，那方醒就可以问了。
东皇略正色起来：
“这正是你要知道的。”
“他们四位去了其他计划之中，也在大宇宙界外，若是你日后在他处察觉他们几人……千万不要相认，只需暗中表露你的身份即可。”
“嗯？”
方醒瞬间会意，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卧底去了！？”
“嗯……”东皇缓缓点头，“此事自己人知道的都不多，不过他们不太能见到他们四位，你或许见得到。”
“为何？”
“因为只有你，能进入其他大宇宙，我会留在这里主持新大宇宙的构筑。”
方醒感到意外，恍悟：
“难道说，他们四位，并未染上混沌界海的气息标记？”
“对……”东皇神秘一笑。
方醒吃惊，又好奇：
“不是说都得沾染吗，虚空道祖都没能幸免，他们四位是如何避开的？”
东皇是如何避开的，方醒已经想到了。
当初离开诸天万界大宇宙，东皇是将自己化作了本源神纹一般的数据。
在混沌界海之中，也不会被鉴定为生灵，自然不会感染上那里的特殊气息，不会被打上标记。
其他四人，却是怎么想，都不太可能避得开的。
“源母除了掌握生命法则、净世法则之外，还掌握不敕法则，不会被封印也不会被任何不良法则轻易侵蚀。”
“太初就更猛了，他是生生斩断了侵蚀他的法则，力量法则作为法则秩序之中的第一位，压制了混沌界海的法则侵蚀。”
“太阴与太阳，便更奇妙了，他们二人演化混沌，如同成为混沌界海的一部分……被法则略过了，没有察觉他们的存在。”
“……”方醒暗叹，恍然想起混沌之主，“那混沌前辈与古宙前辈，他们父子为何没能躲开？”
“这俩纯傻……咳，太贪婪了！”
东皇意识到用词不当，立刻改口，十分无语地道：
“混沌界海之中，混沌气与混沌精粹浓度极高，对混沌体而言是最好的修行地……这俩莽夫父子，直接在那里修行，毫无防备，仗着自己混沌体觉得什么都奈何不得他们……于是被侵蚀了，打上了混沌界海的标记，抹都抹不掉！”
方醒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卧槽。
竟然很合理……
不由，方醒又暗自庆幸，还好我没去混沌界海走一遭。
不然以我这雁过拔毛的性格，只怕也要舀一瓢混沌气带走，那不完犊子了！
“前辈，我还听回去的山海界主前辈说起过，混沌界海之中，甚至有成功盗取过大宇宙本源，几乎掌握所有法则之力的恐怖存在……真有那样的人吗？！”
“自然有……并且不止一位。”
东皇啧道：“我见过那样的强者对决，我当时还伪装成一段本源神纹，他们太恐怖了，一对一我们没有人能参与那样的战斗。”
“竟然如此……那混沌与荒古前辈他们，挡得住混沌界海方向？”
方醒颇有些担忧，那种强者一旦出手，将压制众生。
“不要将法则之力，看得太恐怖。”
东皇察觉，这个后生对法则之力，似乎有种迷信。
于是提点道：
“道祖掌握法则之力，不一定是其最强的手段，许多术法神通修行到极致，也是与法则之力无异的……我们这边术法还是很强，占据了传承的优势。”
“混沌界海那些人，虽然境界略高，但也都在无极道境之内，多几种法则不过多一些神通一般罢了……是更强些，却也不至于碾压众人。”
“哪怕是那些掌握一个大宇宙所有法则的强者，也是有阴沟里翻船，死在寻常无极道境手中的……法则、境界、神通术法，皆是依仗的手段，真正强大与否还是要看个人。”
方醒心头一紧，正色一拜：
“晚辈，谨受教！”
东皇这一提点，极为重要，方醒前世是个极致的术者，将斗战之术演化到了极致。
可这一世，更倾向于，掌握更多更强的法则去了。
不说舍本逐末，也是开始有些有失偏颇了。
这两者，应该齐头并进。
“还有……”
东皇说起正事：
“此番内外联系，早早埋下天机大帝，指引未来的时空道祖与我等汇合，不只是为了找一条飞升之路。”
“晚辈已经有所预料，前辈但有正务，晚辈皆不敢辞！”方醒严肃道。
方醒将自己摆的很正，他来大宇宙界外不是做主的，而是来配合先贤行动的！
这里有的是聪明人，用不着他这个晚辈，天天费尽心思开动脑筋了。
东皇缓缓点头，将身子凑近些，本源神纹早已封禁周遭，他小声道：
“还是为了，建立一条大宇宙界外，与界内诸天万界的联系渠道……”
“我猜到了！”
方醒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飞升之时，隐藏了身份，但本尊协助了我，将大宇宙界壁的裂隙稳固了一瞬……”
“只这一瞬，足以！”
方醒戏谑道：“我可以随时回到飞升的时间，通过那一瞬间向界内传递信息，本尊可以接收！”
“我就知道这样可行！”东皇大喜望外，激动地拍打桌面，杯中的酒浆都洒了也不心疼。
他万万没想到，方醒来时就将此事办好了，根本不需要众人再出手，闹出天大的动静了。
道尊绝对想不到，他们会有这一手，从此以后，界内界外的信息可以互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