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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界有个笑话，那就是诸天万界这个纪元，太阴太阳撒道天下，为何没有出第二个太阴太阳？
难道是太阴太阳，两位大能敝帚自珍，没有教真东西？
恰恰相反，教了真东西的，全是真东西！
可是，没有人能学得大成，因为人的资质是有限的。
就像是源界，源星的凡人世界，那么多堪称天阶功法的知识，可以免费在凡人的世界里学到……可是有几个人学得会？
看一眼那密密麻麻的文字，都觉得脑袋疼，这才是正常人。
故而史前时代，传说中帝尊布道天下，将自己的天功到处张贴，谁学得会谁就可以做帝尊之徒。
可是……此事记录在混沌海史前时代遗迹之中，好像帝尊最终五个真传弟子都没收到……
虚空道祖举这个例子，多少有点儿侮辱人了。
侮辱的是帝尊。
这个帝皇的资质，怎么可能比拟史前时代，学得会帝尊传承的那些人。
帝皇只是在本源神纹道上，有还行的天分，法修体修与元神，他都是寻常资质而已。
哪有人能全面发展？
有史以来，只有帝尊真正能做得到，那样的人物，多少个三千亿年才出一个？
如今的方醒，也只是勉强有那位之姿而已。
“不……”
帝皇十分沮丧，红着眼，却怎么也不肯甘心：
“我可是本源神纹道的天才，一个纪元都未必有一个，凭什么还学不会时间神通！”
虚空道祖笑道：
“你不是那块料，多少年出一个也不行……再者，有没有可能，时间修行者的天赋比本源神纹道天赋还少见？”
“你应该感受过，其他没有本源神纹道天赋的修行者，哪怕到了无极道境，也只能认识几个本源神纹，根本运用不起来……他们又是怎样的不甘心呢？”
“天赋这道天堑，将众生分割为一个个不同的个体，这是命运也是某种公平。”
“就像你，常人便是如此，你可以拥有本源神纹道的天赋，让大宇宙级的存在都羡慕……可你同样，也会羡慕一个神藏境，就能学会补天术的小修士！”
虚空道祖叹息道：
“你以为，我就不羡慕你了？我虽然能使用时间法则，却不能懂本源神纹道，人皆有缺，你我都该知足了！”
“……”
帝皇本来正要恨欲狂，却听到“时空道祖”说，他竟然也羡慕自己懂本源神纹道。
当即也就释怀了几分。
“唉……”
帝皇摇头轻叹，自嘲道：“道友言之有理，是我贪婪了……你说得很对，世人皆有缺陷，你我都有足以傲视天下的资本，何必再贪婪奢求不该得到的东西。”
现实如此，再加上“时空道祖”的话，帝皇已经能接受，自己的确没有时间天赋的事实。
“你说……”
帝皇突然想到：“传说中的帝尊，他那样完美的人，会否也在某个领域，很羡慕其他人？”
“自然是有的，必定是有的，没有完美的人。”虚空道祖坚定道，这不是安慰帝皇，而是一种天数的必然。
大道必然有缺，否则无法存世。
帝尊那样的人物，也必然有什么领域，是不及其他人的。
“多谢道友宽慰了……”
帝皇苦笑，他已经认命，以己度人，他也能理解那些学不会本源神纹道的人。
对于自己没有时间天赋这件事，帝皇也早有准备，只是实在是不甘心而已。
可现实，不跟你讲这些，不甘心也无用。不会因为你热切渴求，老天爷就垂怜你给你新增一条天赋。
这个世界是唯物的，不是唯心爆种的世界。
“帝皇道友，既然已经验证，你学不了我的时空传承，那就换点别的东西交易吧。”
虚空道祖笑问：“除此之外，道友可还有想要之物？”
“嗯……”
帝皇沉默了一下。
若是不换时空大道的修行机会，他还真不知道换什么了。
后续两处，针对诸天万界强者的陷阱，他可要换点儿自己真正需要的。
于是，思忖道：
“道友你能给我什么？”
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那就将问题抛回去给对方。
这样的情报，在对方心中价值几何。
虚空道祖眯起眼，笑道：“我毕竟只是个来涉险的法身，我自然不可能携带太多财物，万一损失了怎么办？”
“对对对……”帝皇已经不再怀疑，愉快地接受了。
“故而，我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在本尊手中，只怕是不能立刻与你交易了。”虚空道祖遗憾道。
帝皇沉默了一下，而后道：
“既然你我已经算是合作，互相不征讨，那我们自然可以商议后续的交易……可以先许诺，你本尊拿得出手的也行。”
“那……”
虚空道祖心道，这厮也真是心大，真敢啊。
我不杀你，可其他人杀你，我可拦不住……
不过这等心思，帝皇怎么可能想不到，他补充道：
“道友，你需要承诺，我们的恩怨就此勾销，从此之后除了情报交易，你我之间不必有多余的联系，我也不再为道尊谋事。”
“嗯？”虚空道祖笑问，“道尊没在你身上下禁制？你可以摆脱祂？”
“那是自然……道尊与我只有大道契约之誓的约定，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有约束力，公平又尊重我……若是私下给我设禁制，祂也会担心我反水。”
“故而，当大道契约之誓约定，坑杀时空修行者的计划失败后，道尊对我已经没有约束。”
帝皇淡淡道：“而今，我可以完全自主，哪怕将道尊的信息出卖给你们，祂也拿我没办法……毕竟无数个轮回之中，道尊本尊一次都没出来过。”
“好……”
虚空道祖点点头，既然双方没有了你死我活的必要性，那也就没必要非得做敌人。
这样一个活得久的情报贩子，完全是有合作价值的。
虚空道祖并未拘泥于，先前那点恩怨，强者的世界就是如此，只要没有生存的障碍……那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个人情感委屈，在大局利益与责任面前，不值一提！
虚空道祖自然有这样的胸怀，也是承诺道：
“如你所愿……我以本源与真灵……”
帝皇满意地点了点头，扫除了最后的隐患，他便也能安心地继续交易了。
笑问：
“那，时空道友，你的本尊能拿得出什么，值得我动心的东西？”
虚空道祖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东西，这厮绝对感兴趣。
于是便做主，道：
“我能搞到一种仙王果，它能改善无极道境强者的资质，增强悟性。”
“什么？！”帝皇震惊，“哪有这种东西？”
“那叫仙灵妙果，常人吃一枚便足以成为天才，天才吃一枚便是妖孽……你我这样的人吃一枚，说不定就能多出一丝天赋。”
虚空道祖诱惑道：“万一，你因此可以修行时空领域了神通，也不是不可能。”
“纵然不行，也能增强你原本的本源神纹道天赋，如何？”
“你……”
帝皇震惊到无以复加，他抬头，却没看见天罚落下。
可见虚空道祖，说得不假。
“这……真有这样的至宝！？”帝皇还是难以相信，“纵然是在十万界海，这样的宝物都十分稀罕，一千亿年不一定出一次……你有这样的东西不自己吃，拿出来交易？”
不由得帝皇不怀疑，这太有嫌疑了。
虚空道祖却不屑道：“那只是因为，此地贫瘠……我诸天万界大宇宙，乃是帝尊的故乡，底蕴你无法想象。”
“那一株仙灵妙果，一次可以结果数十枚，数万年就有一次……你说说，我能没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