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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陈文杰一行人被记者包围了，又是那个不知谁出钱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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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祝贺小偷家族获得金棕榈大奖，您现在心情怎么样？」
「谢谢，这次能为华语片再次拿下金棕榈还是很激动的，从现在开始我是不是也是上……，
额……上台领奖的时候其实我内心还是不敢相信的，没想到这次幸不辱命。」
「陈导，你刚才说是不是也是上……」
记者有点不甘心，都姓陈，都拿了金棕榈，要是再说同样的话，那这可是个大看点。
「不好意思……可能是拿了奖太兴奋了，现在才慢慢缓过来……」
「陈导，坎城历史上最年轻的最佳电影导演，您是怎么做到的？」
「自然是因为学校的指导，演员的付出，还有中影的全力支持，我个人只是起到了一点点作用。」
「陈导……」
谈判，卖片成了陈文杰头等大事，坎城比柏林市场大多了，盯着小偷的片商更是不少。
这年头国内电影市场基本上和香江一个城市相当，人人都向往来海外卖钱！
这次不能把全球版权打包卖给一家公司了，这可不是盲井那种主要发行碟片的模式，欧洲全版权还是卖给了法国片商，开价160万美金。
小日子东宝和角川书店的人认为这片子的故事更符合小日子的国情，出价一亿五千万日元，这把陈文杰气得不行，特么的日元又不值钱。
一查汇率还不错，陈文杰把日元记成棒元了，差不多1150万人民币，还以为就一百来万来着。
不过18年后《小偷家族》在日本的票房可是有45亿日元，小日子这20年经济又没怎么增长，这要是被1.5亿拿走那不就是亏到姥姥家了。
双方商谈拉锯，最终角川的人出到了2.5亿日元的价格，可能是去年角川投资大诗人的荆轲亏本了，这是又想要赌一把找补回来了。
日元汇率波动太大，陈文杰要用美元结算，最终角川出价220万美金签下来合同。
220万的价格距离英雄的500万美元差了有一倍还多，英雄是商业大片，确实在价格上完全没办法比较。
没有在市场上经过检验，任你吹的天花乱坠也没用！
中影帮忙在亚洲其他地区忙前忙后，只卖出去80万美金，连一百万都没有，得知陈文杰已经卖了380万美金眼睛都绿了。
海外版权总共卖了460万，去掉税后也就只能剩下368万，还算不错，合3000来万人民币。
艺术片有个屁用，金棕榈又怎么样，跟卧虎藏龙的收益比毛都算不上，还是商业片挣钱。
……
「老弟，片子国内上映了吗？」
酒店里姜闻和陈文杰两人吃着法式烤肠，喝着拉菲，也不知两人怎么就大哥老弟称呼起来了。
「不知道，国内版权卖给中影了，我还没有上映过电影，不知道现在的分帐发行是怎么一回事。」
浅尝而止的陈文杰虚心请教。
「让电影厂来负责统筹，省市区三级的电影公司层层都要发行代理费，影院拿5成，电影公司拿12-15个点，电影厂拿1-2个点。」
「那岂不是就剩下33-37个点？」
「这还没算拷贝费，宣传费，保底宣发费，杂费等等一些支出，每个地区都要，你算算到手再剩多少。」
「这么踏马黑，怪不得现在的电影快死光了。」
陈文杰闷了一口拉菲破口大骂。
「没办法，现在是区域垄断发行，影院放什么电影，电影公司说了算，国营就这样，你还得求着他们给你安排好的场次。」
「大哥你说我这好不容易找来投资，先要和电影厂合作拍摄，千辛万苦拍了部电影，发行上被层层扒皮，还要求着他们，这不成了跪着要饭了吗？」
「这……老弟啊，照你这么说，干咱们这一行的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门子呢！」
陈文杰把那片金色的叶子拿到手上看了看，又拿起价值三千万的合同数了数。
「大哥，知道我为什么来坎城吗，我就是底气足，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