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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点，蕾妮按克劳德的吩咐联系了埃隆·马斯克，请求再见一面。
电话那头的马斯克，听起来很犹豫，停顿了会，但还是答应了。
时间定在11点，地点是帕洛阿尔托的一家咖啡馆。
这家馆子在矽谷很有名，是初创公司老板们的聚集地，九六年的这会，见证了不知多少科技公司的起落。
馆子里全是人，大多是穿着休闲T恤跟牛仔裤的年轻人，人手一台笔记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的全是网际网路丶研发还有融资这些事。
克劳德他们到了，就随便找了个靠窗位，黑熊跟猎鹰在他不远处坐下，装作喝咖啡，眼睛却警惕地扫视四周。
刀锋守在门口，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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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打开笔记本，屏幕上是合同条款。
「老板，这次的条件比上次好太多了。」
她压低声音，「年薪一百万美金，莱恩车企百分之十的股份，让他当研发总监，从团队组建到技术落地都归他管。
我们每年投至少一千万研发资金，不干涉他怎么搞，还让他留着Zip2的股份，自己的公司可以继续做。」
克劳德点了下头，没什么情绪地说：「行，这条件足够了。
现在的Zip2拉不到投资，马斯克再犟也明白，可没钱，公司就是个空壳。
我们给的条件，既解决了他的钱荒，又让他能造车，他没理由不答应。」
十一点整，埃隆·马斯克来了。
他穿着件黑色T恤，背个双肩包，一脸倦容，显然是最近为Zip2的融资头疼的。
他看见克劳德，径直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开口就说：「莱恩先生，你找我还有事？我说过了，我不会放弃Zip2，也不会加入你们。」
克劳德没接话，只是给了蕾妮一个眼色。
蕾妮会意，把笔记本转向马斯克，指着屏幕逐条解释：「马斯克先生，这是我们老板给的新条件。
一百万年薪，莱恩车企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来当研发总监，全权负责汽车研发，每年研发资金最少一千万，我们不干涉你的思路。
同时，你可以继续经营Zip2，我们不强制你放弃。」
马斯克的视线落在笔记本上，眼神从意外转为震惊，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起来。
一百万美金的年薪，在九六年的矽谷，就算顶级公司的VP也拿不到。
更别提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跟每年一千万的美金投入，外加不干涉研发思路丶允许他保留自己公司这些条件了。
这诱惑大得他没法拒绝。
他安静了会，抬头看克劳德，有点搞不懂：「莱恩先生，你为什么非要我加入？」
克劳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马斯克，你有远见，有想法。
你看得到新能源车的未来，也能把所有资源整合起来，带队做出真正能打的产品。
我要做的不是一家普通车企，而是要打破通用丶福特丶克莱斯勒三家独大的格局。
你，就是能帮我办到这件事的人。」
他停了一下，又说：「我知道你放不下Zip2，所以我允许你继续搞。
甚至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给Zip2投钱，帮你做大。
但我有个要求，你必须把主要精力放莱恩车企，尽快把小型节能汽车的原型机给我搞出来，抢占市场。」
马斯克盯着克劳德，眼神里全是纠结。
Zip2是他的心血，他当然爱。
但他也知道Zip2的天花板很低，克劳德给的条件不仅能让他实现造车梦，还能拿到足够的钱跟资源，甚至能顺手把Zip2也救了。
更关键的是，克劳德这个人的魄力让他有点佩服，在目前的行情，几乎没人看好小型节能车的时候，他却敢砸巨款来布局。
这份眼光，不是谁都有的。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背景音乐跟零星的说话声。
马斯克闷头想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莱恩先生，我答应你。我加入你的团队，当研发总监，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兑现承诺，给我足够的研发自由，还有，给Zip2投五百万美金，帮我过了这道坎。」